郁子歸本來隻是說說而已,沒想到顧沉竟動了真格,她被顧沉壓在辦公桌上,身體根本無法動彈半分!
顧沉就像失去了理智一般用力啃/咬着她的唇,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郁子歸甚至能感覺到他某處的熾熱!
等到一吻完畢,顧沉才終于松開她,目光一瞬不瞬地凝視着她紅腫的唇瓣,黑眸裏幽暗一片。..
郁子歸也一動不動地盯着他,直到片刻的喘息過後,她才從容不迫地笑了笑:“還要繼續嗎?”
顧沉眉頭一擰,正要說話,卻聽見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衛湛的聲音隔着門模模糊糊地傳來:“顧先生,我有要緊事報告。”
聽罷,顧沉的眉頭擰得更緊,他走到一旁的衣架,取下自己的手工長款西裝披在郁子歸的肩頭。
郁子歸雖然和他置氣,可不至于和自己過不去,況且她還正覺得自己有些冷。
于是她明智地沒有拒絕,涼涼看了顧沉一眼,傲嬌地冷哼了一聲。
顧沉隻覺得好笑,明明她是來讨好他的,怎麽到頭來又換作他來哄她了?
想罷,顧沉的長臂順勢将她勾在懷裏,俯身在她耳垂上狠狠咬了一口,嗓音低沉:“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你。”
然後,他慢條斯理地撫了撫有些發皺的黑色襯衫,從容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淡然對外面的衛湛說道:“進來。”
外面的門推開,衛湛看了一眼郁子歸,然後怔了怔,略有些窘迫地收回視線。
郁子歸強裝鎮定地輕咳一聲,拉了拉身上的長款西裝,默不作聲地邁開步子走了出去。
等到她徹底離開了之後,衛湛才想起來自己要說什麽,他的目光落在一臉淡漠的顧沉身上,嚴肅說道:“boss,昨晚放照片的人已經找到了。”
顧沉的眉尖挑起,薄唇勾着一抹淡笑,渾身散發出森冷的寒氣:“是嗎?那就去看一看他。”
說罷,他把文件堆到一邊,站起身往外面走去,不怒自威的氣勢讓任何人都望而生畏。
衛湛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立刻跟在顧沉身後。
地下室。
一個人被捆綁着倒在地上,旁邊站着四個身材魁梧的黑衣人守着,兇神惡煞的模樣仿佛隻要地上的人動一下,就會立刻讓他生不如死!
在這麽凝重的氣氛下,穆喬百無聊賴地坐在旁邊掏了掏耳朵,吊兒郎當的模樣像是在玩兒似的。
然而地上的人卻和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的頭發偏長,散亂地黏在臉上,讓人根本看不清面部長相。
“我說,”穆喬懶懶開口,“你最好想想一會兒該怎麽說,要是一個不小心送命就不好了。”
這話說完,地上那人卻什麽動靜都沒有,側身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不掙紮也不叫喊,神情漠然。
穆喬看了他半晌,覺得無趣,又繼續無聊地哼着小調。
過了片刻後,小樓梯上面的門口傳來“吱呀”一聲響,白光中,一個颀長的身影從容不迫地從樓梯上走下來,動作優雅淡然。
他身後還跟着一個随從,兩人走過去,四個黑衣人見了,立刻向他們恭敬地鞠躬。
“來了?”穆喬也迅速站起身,眸裏含着笑意。
顧沉微微颔首,緩步走到旁邊的沙發椅上坐下,如君王睥睨天下一般凝視着地上的人,目光裏透着淩厲的光。
“顧先生,”其中一個黑衣人走到他面前,微微俯身說道,“他就是那個人,我們應該怎麽處理?”
顧沉的薄唇微微勾起,視線定定地看着地上那個人,緩緩問道:“誰指使你做的?”
其實就算不問,顧沉心裏也大概有了底,他願意留在這裏和那人耗時間,純粹隻是爲了給幕後指使的人一個警告而已。
地上的人擡頭看了他一眼,神情難辨,感覺像是笑了笑,然後繼續垂頭保持沉默。
“顧沉在問你話,你聾了?”
穆喬挑起眉尖,擡腳踹了踹那人,惡聲說道。
要知道,顧沉在澤城的風生水起也并不是全靠手上的企業,爲了鞏固人脈,他在一些不能見光的地方也是如魚得水。
甚至有一段時間,顧沉的名字幾乎讓人聞風喪膽,就是因爲他的手段以陰鸷狠戾爲名,甚至一些所謂的大哥都要敬他三分!
果然,見那個人死撐着不可能說話,顧沉的耐心也漸漸殆盡,他的黑眸眯起,揉了揉眉心對穆喬說道:“你看着辦。”
穆喬輕佻地吹了一聲口哨,用眼神示意幾個黑衣人,臉上卻笑得分外燦爛:“先折他幾根手指頭。”
黑衣人領了命,兩個人走上前狠狠按住那個人,另外一個粗魯地扯過他的手,在動手之前,還刻意看了那人一眼。
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沒有掙紮,隻是靜靜地看着他們,哪怕是穆喬用這麽輕松的語氣說出這麽殘忍的話,他也沒有半分皺眉。
兩秒過後,黑衣人再也沒有猶豫,卡住他的手指用力一折,隻聽見一聲悶悶的響聲,那人的小指頭瞬間軟綿綿地趴下了。
縱使是被這麽對待,那人也隻是皺着眉頭悶哼一聲,咬着牙死都不說。
“有點骨氣。”顧沉饒有興趣地挑了挑眉。
穆喬見狀,臉上的笑意更深了,示意黑衣人繼續。
一連折了他幾根手指頭,那人額頭上的汗滴如豆,卻始終都沒有喊過一聲疼。
顧沉意味深長地望了他一眼,突然站起身,邁開長腿走到他面前,微微俯下身,黑眸幽冷:“今天我留你一條命,不是因爲我可憐你。”
說罷,他站直了颀長的身子,從容轉身離去,丢下一句話:“回去告訴顔子茜,既然她做錯了事,就要做好被我報複的準備。”
話一落音,地上的人立刻擡眼看向顧沉,目光裏閃爍着亮光。
然而,他卻隻能看着顧沉的身影漸行漸遠,消失在地下室裏。
顧沉沒看到的,穆喬卻看了個全,他沖那人搖了搖頭,眸裏透着憐憫的神色。
顧沉從不打女人,可是不代表他不會針對顔家的企業。
依照顧沉現在的權勢,完全隻需要動一動手指,就能夠讓顔家在一瞬間破産!
想罷,穆喬深深歎了一口氣,腦子滿是感慨。
果然,惹誰都不要惹郁子歸啊!
惹了顧沉或許還有求饒的機會,可是一旦招惹了郁子歸,可能就要承受顧沉千百倍的怒火!
郁子歸回到洛風小築以後,一直在反思自己到底哪個環節錯了,爲什麽總是和顧沉說上沒幾句就吵起來。
她呆愣地坐在沙發上,披頭散發的樣子看起來十分狼狽。
正逢這時候,江甯心打了電話過來。
郁子歸一接起電話,那頭就傳來急促的詢問聲:“怎麽樣!”
“……”郁子歸一時竟然不知道怎麽回答。
見她沉默,江甯心的語氣有些遲疑:“難道是……那個方法沒有用嗎?”
“不是……”郁子歸抿了抿唇,“我覺得,問題還是出在我身上。”
說着,郁子歸順便就把今天上午在總裁辦公室的事情說了一邊。
本來以前,郁子歸是不習慣把自己的心事說給别人聽的,充其量也隻會和最親近的蘇京轲說一些。
可是自從江甯心打過電話給她以後,江甯心俨然成了她的感情顧問,什麽都會爲她出謀劃策。
聽郁子歸說完以後,江甯心也很贊同地說道:“對,你太矯情了。”
郁子歸:“……”
有必要這麽直接嗎!
“不過,戀愛中的人是沒有辦法用正常人的标準衡量的。”江甯心理所當然地說道,“現在姐姐我問你,你對顧沉到底是什麽感覺?”
郁子歸垂眸沉默了一會兒,誠實地說道:“我可能……有一點點感情吧。”
其實郁子歸自己也說不清,她沒有過戀愛的經驗,也不知道什麽才叫喜歡别人。
郁子歸的腦海裏閃現一幕幕和顧沉相處的畫面,這麽久了,她也有認真審視過自己。
如果在他身邊會不自覺地臉紅心跳,情緒會被他的一舉一動牽引着,目光也會自然地追随着他……
這大概是喜歡吧。
“有感情好啊!”江甯心開懷地笑了起來,笑完,她又用誘哄的語氣說道,“你想知道,用什麽方法才能最快速地增進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嗎?”
郁子歸順着她的話問道:“什麽方法?”
感覺到電話那頭的江甯心似乎竊笑了兩聲,然後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說道:“想要在短時間内增進感情,當然要用最原始的辦法。”
“……”
這說了跟沒說一樣,誰知道最原始的辦法是什麽?
郁子歸的嘴角抽了抽,正當她想問清楚的時候,突然聽江甯心好奇地問道:“你和顧沉做了嗎?”
噗!
郁子歸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
郁子歸雖然沒試過,甚至還很反感做這種事,但她以往面對案例還不覺得怎麽樣,可是突然牽扯到她身上的時候,她卻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郁子歸的耳根微紅,半天才淡然地擠出兩個字:“沒有。”
“怪不得了!”江甯心“啧”了一聲,語氣裏微微含着責備,“你看,你和顧沉結婚四年了都沒有過,他不出去找别人就已經很不錯了。”
郁子歸也覺得江甯心說得有道理,于是她認真問道:“所以……我應該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