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領主大廳的書房當中。
科利爾正把玩着手中的三顆心靈水晶。
這三枚水晶是他自己凝聚出來,用作賽伊克投影和塞伊克傳送的坐标。
這三枚心靈水晶,他準備分别交給在吟遊詩人學院學習的巴爾格斯、探險小隊和遠在裂谷成在盜賊工會當卧底的影子。
巴爾格斯還好,吟遊詩人學院并不是什麽不良組織,可以正常的通過信件往來,将心靈水晶寄給他。
探險小隊自從上次發掘出薩塔爾遺迹之後,就一直留在冬堡城内并沒有外出,所以一會兒直接交給他們就可以。
最麻煩的是在盜賊公會卧底的那個影子。
到目前爲止,
這個影子都沒有主動聯系過他,這是好事,至少說明那個影子沒有遇到什麽危險。
倒是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那個影子可能已經被人幹掉了。
“該怎麽辦呢?其實現目前對我最重要的反而是那個在盜賊公會卧底的影子,沒法将心靈水晶交給他,我就沒法定位他,也就沒法使用賽伊克投影和傳送。”
科利爾一邊揉捏着一顆水晶,一邊用手敲打着書桌。
“也許是出自同源的原因,賽伊克投影和賽伊克傳送都可以通過心靈水晶進行定位,如果不用心靈水晶的話,那就隻有通過占蔔或者預知這種方法來臨時定位目标的位置。”
“占蔔……”
“對了,我記得冬堡法師學院裏邊倒是有一個特别擅長占蔔的人,看來還是得去法師學院一趟才行。”
突然想起什麽的科利爾,将手中的心靈水晶塞進了懷裏,收拾收拾,走出書房。
不一會兒,
科利爾就将兩顆心靈水晶分别交給了探險小隊和負責聯絡影子的那個親衛。
雖說通過信件将心靈水晶寄出去存在一定的風險。
但是天際的通訊實在是不發達,隻能靠這種方式傳遞信息,要麽就隻能自己派一個人去一趟獨孤誠。
科利爾前世學習雖然不怎麽好,但是對一些稀奇古怪的理論倒是知道的不少。
哲學裏面就有一個非常著名的理論,如無必要,勿增實體。
比起派一個人過去将心靈水晶交給巴爾格斯,還是用全天際通用的聯絡方式更保險一點。
回到領主大廳之後,科利爾将笛卡爾叫了過來。
同樣凝聚了一顆心靈水晶交給笛卡爾,并且告知笛卡爾心靈水晶的作用,以及目前擁有科利爾制作的心靈水晶的人都有哪些。
影子現在還非常弱小,笛卡爾這個名義上的首領雖然目前還沒法發揮什麽作用。
但是,
随着今後影子成員不斷增加,到時候科利爾就沒有那麽多精力去管這麽多人,遲早還是得交給笛卡爾去管理。
笛卡爾的實力就目前來說,科利爾已經有點看不上了。
但是他目前也沒有特别好的方法可以提升笛卡爾的實力,因爲他自己進行三神循環所需的材料都不夠,不可能拿出一部分先給笛卡爾制作裝備。
距離奧杜因歸來還有九年多的時間,沒有必要急于一時。
緊接着,
他又将艾倫男爵叫了過來。
艾倫男爵一進入領主大廳,科利爾還未開口,就先彙報到。
“領主大人,現在有一件事情比較麻煩。”
“哦,什麽事情?”
“瑞多蘭家族不是要在三天之後和領主大人在索瑟姆到會面嗎?
但是,自從冬堡和晨風的貿易航道關閉之後,冬堡唯一可以進行遠航的船隻,已經有大半年沒有使用過了。
這幾天,我一直在命人檢修船隻,但是按照目前的進度,可能無法趕上和瑞多蘭家族的會面。”
科利爾聽到艾倫男爵的彙報,支起了原本依靠在座椅上的的身體,有些驚訝的擡起頭。
“還有這種事情,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
艾倫男爵猶豫了一會兒,似乎很糾結,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
“算了,你直接告訴我這個問題怎麽解決?”
距離和瑞多然家族的會面隻剩三天的時間,現目前最重要的還是得趕緊找到可以遠航的船隻,科利爾并沒有在前一個問題上糾結太久。
艾倫男爵聽到科利爾的話,暗暗松了一口氣。
“回領主大人,我已經聯系晨星那邊兒,借到了一艘可以遠航的船隻,預計明天這個時候,船隻就能到達冬堡沿岸。”
科利爾見問題其實已經解決,重新把背靠回坐椅上。
“租船應該會有一些花費吧,一會兒你找馬魯爾報銷。
船到岸之後,你要派人仔仔細細的把每一個角落都檢查一遍,我不希望這租來的船上存在任何安全隐患。”
“是大人,船隻到岸之後,我一定親自帶人檢查。”
船隻的問題解決了,科利爾将早已準備好的心靈水晶遞給了艾倫男爵。
“你不用知道這個是什麽,你隻要知道,以後你再去晨風或者索瑟姆島的時候,一定要将這個東西帶在身上,明白了嗎?”
艾倫男爵拿着手中的水晶觀摩了一下,對于科利爾的行爲,雖然感到不解,但是依舊回答到。
“遵命,那平時……”
“平時你帶身上也好,或者找個安全的地兒放着也好,随你。”
“是領主的人。”
“如果沒有什麽事的話就退下吧。”
艾倫男爵走後。
科利爾獨自一人坐在領主大廳的王座上思索着什麽。
“馬格魯斯之眼這件事之後,我還有好幾件事需要做,先做什麽?”
思索了一會兒之後,科利爾還是決定先去一趟冬堡法師學院,去問托夫迪爾要一次向那個人占蔔的機會。
說幹就幹。
科利爾簡單的吩咐一下馬魯爾之後,就隻身前往了冬堡法師。
……
冬堡法師學院,首席法師居住區。
科利爾正坐在會客區的座椅上,手上拿着一本帝國簡史,正饒有興緻的看着。
“久等了,領主大人。”
托夫迪爾從旁邊走來,
科利爾剛到法師學院的時候,托夫迪爾正在和幾位法師商讨做什麽,于是他就自顧自的來到會客區,等着托夫迪爾。
看到托夫迪爾之後,科利爾也放下了手中的帝國簡史。
起身問候到。
“真不好意思,在您剛當上首席法師之後,就來打擾你。”
托夫迪爾走到座椅前面,示意科利爾坐下談。
“領主大人不必客氣,不知道領主大人今天來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科利爾也沒有繞什麽彎子,直接到。
“我想請問一下,學内部有沒有哪位法師擅長占蔔?”
聽到這個問題,托夫迪爾有些驚訝的轉頭看了科利爾一眼。
“能方便問一下,領主大人是有什麽事情想要占蔔嗎?”
“也不是什麽非常麻煩的事情,就是想要定位一個人的位置。”
“定位?”
托夫迪爾思索了一會兒,回答到。
“占蔔魔法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其實也屬于一種神秘系的魔法,學院當中除了我以外,确實還有幾位法師對神秘系的魔法有一些研究,隻不過他們的這種研究,還是以自身原本的研究方向爲主,神秘系魔法隻是作爲他們主要研究的一種補充。”
托夫迪爾頓了頓,繼續說到。
“占蔔,在我的印象當中,學院以前确實有人研究過,但是目前,就我所知,學院應該沒有人擅長這方面的魔法。”
科利爾知道冬堡法師學院内部是有人會占蔔的,而且非常精通。
但是對于托夫迪爾的回答,科利爾也沒有感到任何意外。
因爲嚴格意義上來講,那個占蔔大師已經不能稱之爲人或者法師了。
那個存在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冬堡的一個禁忌。
科利爾并沒有準備放棄,繼續說到。
“我前幾次來法師學院的時候,好像聽到某個法師提起過,冬堡法師學院内部好像有一個叫做杜蘭的法師,非常擅長占蔔。”
聽到科利爾的話,托夫迪爾微微瞪大了雙眼,嘴唇張起,吸了一口氣,驚訝的。
“你是從哪裏聽到杜蘭這個名字的?”
“就是一次經過元素大廳的時候,好像聽某位法師提起過,具體是誰記不得了。”
我總不能告訴你是我現編的吧。
聽道科利爾的回答,托夫迪爾陷入了長時間的思考。
過了一會兒。
托夫迪爾擡起頭,說到。
“唉,學院内确實有一個杜蘭法師精通占蔔之道,但是早年,這個法師在一次實驗當中發生了意外,現在已經變得有一點……”
“有一點什麽?”
雖然科利爾知道杜蘭法師在那場意外當中失去了肉身,變成了一個奇異的光團一般的存在。
但還是追問到。
托夫迪爾再次歎了一口氣。
“你見到他就知道了。”
聽到托夫迪爾這話,科利爾趕忙道。
“所以首席閣下是答應了我的請求了嗎?”
托夫迪爾點了點頭。
站起身,從首席法師居住區域拿出了一把鑰匙,放到了身上。
“杜蘭法師在枯骨地牢的密室當中,以防萬一,我和你一起去吧。”
科利爾對于托夫迪爾想要和他一起去找杜蘭法師這些事情并不抗拒,對于冬堡的這些個法師而言,占蔔一個人的位置這種事情沒有什麽值得保密。反正他們也不會感興趣。
說着,科利爾就在托夫迪爾的帶領下,前往了枯骨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