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粗魯的将梁甯汐扔上椅榻,李易手伸向她的衣帶就是一扯。
在準備壓上去時,李易笑了聲,“公主瞧着并不是太情願啊。”
“身子如此僵硬,當真無趣的很。”
李易興緻缺缺的起身。
下一瞬,溫熱的女體從後抱住他。
“陸指揮使,甯汐并未伺候過人,難免生疏,還請你教我。”
梁甯汐的姿态可謂放到了最低。
李易轉過身,挑起她的下巴,這張臉和清月幾乎難分辨,但這性情,就天壤之别了。
若是清月,絕不可能會如此放低身段,折辱自己。
不同的環境,果然養成不同的人。
“公主,隻要你安分,我可以給你條活路。”
“今日興緻已失,改日再說吧。”李易松開手,大步就朝外走。
梁甯汐看見李易消失的身影,緩緩蹲下身子抱住自己。
深吸了一口氣,梁甯汐壓下心裏的悲哀,穿好衣物後走了出去。
“陸羽可是去了皇兄那處?”
侍女點了點頭。
梁甯汐朝着梁延嗣住處的方向看了看後,轉身回了屋。
堂堂一國公主,卻卑賤不堪至此,梁甯汐揚起唇角,眼底明滅變化。
爲什麽她生來就隻能由别人擺布?
她隻是想活着,爲什麽就這麽難?
總有一日,她要讓這些欺辱她的人,都趴在她的腳下乞憐!
“延郡王好好養傷,甯汐公主如此蠻橫惡毒,連兄長都下得去狠手,改日,我一定爲你出了這口氣。”
李易看着梁延嗣,滿眼關懷的切齒道。
“所幸有陸兄。”梁延嗣動容不已。
認識幾日的人,都能對他推心置腹,關懷備至,反觀梁甯汐,真是翅膀硬了,不僅敢跟他動手,還敢讓人關着他!
那個災星,一生下來就該溺死她!
梁延嗣滿臉的戾氣。
李易從梁延嗣這離開後,并未再去梁甯汐那,而是直接離開會啓館。
還是這種貨色省心啊。
都不用花什麽心思。
“明日的衣物這便先備上了?”
李易走進坤甯宮,看着一側擺立的鳳袍,就是挑眉。
“瞧着可好?”
陸璃款步走向李易。
“絕對能襯的你如九天之鳳,高貴威儀,凜冽不可侵犯。”
李易嬉笑着誇贊。
“沒個正色。”陸璃輕嗔他。
“明日就是金秋盛會了,隻可惜,不會太融洽。”
被李易拉進懷裏,陸璃頭靠在他胸口輕啓丹唇。
李易低頭在她臉上親了親,“十年後的金秋盛會,一定熱鬧融洽。”
“萬民同慶。”
李易承諾般的低聲開口。
陸璃擡眸看他,抿唇笑,“嗯。”
“昨日可是一宿沒睡?”
見陸璃突然問到這上面,李易立馬呲牙,“還是眯了不少時間的。”
“就是都前司的床,實在冷寂,璃兒今晚可得好好陪我。”
李易在陸璃脖頸處,孩子般的磨蹭。
陸璃捏了捏他的臉,“如此深的青影,你想哄騙誰。”
“總讓我勞逸結合,真該瞧瞧自己。”
“璃兒教訓的是,我一準不熬通宵了。”
在認錯這方面,李易向來快。
嗅着陸璃身上的體香,李易精神緩緩松懈下來。
一把把人抱起,李易走向床榻。
“陪我小睡會。”
“你在身邊,我睡的安心。”
将陸璃放上床榻,李易在她額頭上吻了吻。
解開陸璃的外衣,看着她曼妙的身段,李易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陸璃拉他躺下,含笑揉了揉他耳朵,“好好睡會。”
“旁的心思,就先别有了。”
把人往懷裏摟了摟,李易親吻上陸璃的紅唇,不能大嘗,就小嘗吧。
溫香軟玉在懷,不多時李易就沉沉睡了過去。
而在李易睡着後不久,梁甯汐入了宮。
究竟是有多像,才能讓太監看到她,滿臉驚色。
梁甯汐決定見見蕭清月。
“溱國公主?”
聽完宮女的禀報,蕭清月微擡了擡眸,“去把人請過來吧。”
何止梁甯汐好奇,蕭清月也好奇,相像嗎?究竟是怎麽個相像法?
走近昭華宮,聽着裏面小姑娘撒嬌的奶音,梁甯汐腦海裏不自禁浮現出大寶小寶的臉。
兩個小姑娘臉上的童真和純淨,讓人心裏柔軟。
那是她渴求一生,也無法得到的東西。
“公主?”
見梁甯汐恍神,一側引路的宮女,低喚了一聲。
朝宮女輕笑了笑,梁甯汐接着邁步。
一進殿,梁甯汐就和蕭清月的視線對上,一時間,兩個人都是驚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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