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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布這一次爲了擴大宣傳,徹底搞臭曹操的名聲,派出了六員大将,到各地散播這個消息。
鄄城方向,已經獲得巨大的成功。
邺城也受到了影響,雖然暫時沒有太大的成效,但時間長了,肯定會有結果。
而更遠的地方,呂布也派了人,這二人是裴元紹和周倉。
周倉這厮雖然沒什麽腦子,但是他有一個優點,那就是跑得快。
兩條大長腿甩開,就算是戰馬都落不下他。
這次深入冀州腹地,效果怎麽樣還不知道,但是肯定會有危險,所以,呂布才會讓周倉前信,如果有事,也好回來報信。
……
大戰在即,濮陽城中,無論是文武,都拼命的做事。
一群武将更是發瘋似的訓練士兵,想要在曹操進攻之前,訓練出一批精銳的部隊。
士兵們有了豬飼料,各個吃的精力旺盛,訓練起來也不含糊。
有了糧食,棗祗也變得大膽起來,不隻是安置濮陽這些難民,竟然還派人到各處去通知沒趕來的難民,想要在濮陽大幹一場。
除了管理難民之外,棗祗每天也帶着一群人出城,到各地去探查地形,尋找适合開荒的地方。
兖州連年旱災,棗祗想要找一個離水源近的地方,防備以後再鬧旱災,也有個應對之策。
總之,城内的所有人,都在忙碌着,但是呂布這個主将,卻顯得有些輕松。
每天除了給大家分配豬飼料之外,剩下的就是等待,等待曹袁聯軍的到來。
雖然等的是壞消息,但是卻也有好消息傳來。
呂布坐在大廳裏,眼神有些茫然,但其實他是在看控制面闆上的内容。
棗祗是有能力,隻是短短的幾天,竟然讓呂布的積分又增加了不少,從以前的3000多積分,變成了現在的5000點積分。
每天看着積分的數字不斷的上漲,雖然速度緩慢,但是呂布心中卻極爲滿意。
其實隻要不是下降,他就都很滿意。
呂布在琢磨着,積分一天比一天多,是選擇抽獎,還是升級物品。
就在呂布心情頗爽的時候,壞消息來了。
……
這一天,呂布剛來到縣衙,大長腿周倉如同一股風一樣,還沒等張虎禀報,已經快步沖了進來,風塵仆仆的臉上,滿是驚慌。
“溫侯,大事不好啊,裴元紹被人抓走了。”
呂布吃了一驚,“周倉,到底怎麽回事,你把情況說一下?”
周倉撓了撓頭,這才将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
二人奉命去冀州傳播消息,事情也很順利,凡是走過的地方,基本上都已經宣傳到位。
周倉雖然腦子不靈活,裴元紹确實有點小心機,再加上以前是黃巾軍頭目,也知道百姓想聽什麽,所以基本上也完成了呂布交代的任務。
這一天,二人帶着手下趕路,恰好前面有一條河,想要去河邊喝水,卻發現了一個少女坐在河邊發呆。
裴元紹看到少女生的貌美,心中頓時大喜,轉頭看着周倉,笑着說道。
“老周,你在這裏等我,我去問一下路。”
周倉就是個迷糊頭,“你去吧,我們在這裏等你。”
裴元紹看着少女絕世容顔,一顆心都飄起來了,立刻打馬忙不跌的朝着那邊奔去。
來到河邊,裴元紹跳下戰馬,又整理了一下頭型,這才走上前,拱手問道。
“姑娘,請問去真定怎麽走。”
少女明顯心情不好,擺了擺玉手,“沿着大路一直前走,很快就到了。”
裴元紹問完路,又看到少女孤零零可憐,這裏又是荒山野嶺,立刻說出一句讓他後悔不已的話。
“姑娘,這裏荒山野嶺,實在不安全,不如讓在下送你回家,你看好不好?”
少女聽到這句話,猛的擡起頭看着裴元紹,眼神中滿是警覺,“你要做什麽?”
裴元紹急忙擺手,“姑娘,在下真的隻是想送你回家。”
如果是别人說出這句話,應該不會有事,但是,裴元紹兩個眼珠不斷的轉動,一副别有用心的模樣,頓時讓本就心情不好的少女勃然大怒。
“你竟然敢輕薄于我。”
少女看似文弱,但發起火來,一點都不溫柔,站起身來,立刻跳上身後的棗紅馬上,摘下馬背上的一杆長槍,嬌斥一聲。
“登徒子,今天本姑娘要爲民除害,接招。”
說話的功夫,少女已經挺槍殺了過來。
裴元紹吓了一跳,急忙跳上自己的戰馬,摘下兵器,沒等他解釋,少女的長槍已經朝着他的咽喉刺過來。
“壞東西,拿命來。”
裴元紹急忙招架,二人隻打了一招,便知道不好。
少女的力氣雖然不算很大,但是手中的長槍卻如閃電般快速,不斷的在裴元紹的腦袋和脖子處刺來刺去。
裴元紹拿出全身的本事,想要擊敗少女,但可惜的是他武功不濟,勉強招架十幾招之後,已經滿頭大汗。
眼看着打不過少女,裴元紹再也顧不上面子了,急忙對着周倉大喊,“老周,快來救我。”
周倉爲人實誠,裴元紹不說救命,他絕對不會上前幫忙。
聽到裴元紹喊救命了,他這才摘下自己的大刀,大吼一聲,朝着少女沖了過來。
周倉這武功遠勝裴元紹,少女的武功雖然不弱,但怎麽可能是二人的對手。
十幾招過後,少女便打的香汗淋淋,美眸中的怒火卻越發濃郁。
少女怒斥一聲,“你們給我等着。”
喊完這句話,少女轉身打馬便走。
裴元紹看到少女要走,急忙大叫,“老周,快攔住她。”
周倉沒好氣的說道,“攔住她,還想讓她揍你嗎?”
原以爲這件事情就過去了,可是萬萬沒想到,他們是過去了,少女卻不肯放過他們。
周倉等人向前走了幾裏,被一群人攔住。
領頭之人銀槍白馬,氣度非凡,身後的一群人,個個都是彪悍之輩,勇武過人。
剛才和他們打架的少女,從青年身後轉出,伸手指着他們,“二哥,就是他們,輕薄于我,你要爲我報仇啊。”
青年看着裴元紹的長相,看到他靈活的眼珠,确實不怎麽像好人,立刻摘下馬背上的長槍。
“你們是什麽人?”
周倉上前一步,正要說出自己是呂布軍的身份,卻被裴元紹手急眼快的一把按住了。
這裏是什麽地方,冀州,敵人的地盤,在這裏說出是呂布軍的身份,豈不是嫌自己的命太長。
“我們是過路的,剛才有些誤會,請多多見諒。”
青年看着裴元紹,又看了看周倉等人,突然大聲問道,“你們是黃巾軍?”
聽聞此言,裴元紹下意識的點頭,想起自己現在又不是了,急忙又搖頭。
他在擡頭的時候,便已經看到青年催動戰馬,朝着他殺了過來。
裴元紹無奈,隻能揮舞的兵器招架。
青年的武功極高,手中的長槍擺動,比少女的武功高出不知多少。
隻用了兩招,裴元紹便哎呀一聲,被青年一槍杆打落在地,被摔個頭昏眼花。
周倉見勢不好,急忙沖上前來,揮刀便砍。
“留下人來。”
青年冷哼一聲,手中長槍再次刺出,周倉見這人槍法如電,頓時吃了一驚,急忙揮刀格擋。
啪!
周倉雖然勉強擋住了青年的攻擊,但也徹底打消了他的自信。
在臨出發的時候,呂布特意囑咐他,如果有事,讓他趕緊跑回來送信,千萬不能耽擱。
周倉勉強又接了兩招,知道不是青年的對手,趁着二人分開的時候,轉身就跑。
青年看到周倉要跑,冷哼一聲,催動戰馬便追了上去。
周倉兩條大長腿雖然速度驚人,但是青年的白馬也是神駿之極,想要跑掉也沒那麽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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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運的是,周倉鑽到旁邊有一片樹林裏,這才躲過青年的追殺。
而他們帶來的士兵,卻在青年等人的圍攻下,全部被俘。
周倉講完這一段經曆,不斷的拱手,“溫侯,你快去救救老裴吧,萬一去晚了,他可就完了。”
“哼!”
呂布大怒,“竟然敢抓本侯的部将,實在可恨,周倉,等本侯調集兵馬,去爲你們報仇。”
周倉頓時大喜,連連拱手,“多謝溫侯。”
呂布轉過頭對着門外大喊,“張虎,去把公台先生和孟卓先生喊來,就說本侯有要事商議。”
“遵命!”
沒多久,陳宮和張邈從門外匆匆而來,行禮過後,急忙問道,“溫侯,找我等前來,可是發生了大事?”
張邈試探着問道,“溫侯,不會是曹孟德殺來了吧?”
呂布搖了搖頭,将裴元紹的事情簡單的講述了一遍。
“公台,孟卓,叫人竟然敢拿本侯的部下,實在可恨,本侯準備帶兵親自前往。”
聽聞此言,陳宮皺了皺眉頭,轉過頭看着周倉,試探着問道,“周将軍,那人聽說你們是黃巾軍,所以就把裴将軍抓住了?”
周倉點了點頭,“就是,還沒等我們解釋,老裴就被他們拿下了。”
陳宮點了點頭,轉過頭看着呂布,緩緩說道,“溫侯,裴将軍被拿,并不是因爲他是溫侯的部下,而是以爲他是黃巾軍,這其中有誤會啊。”
呂布一愣,眉頭皺了起來,這才想起,周倉二人并沒有自報家門。
周倉撓了撓頭,“都怪老裴點頭快,要不然,也不能引起這麽大的誤會啊。”
陳宮點了點頭,“既然是誤會,那就有和解的可能,不必大動幹戈。”
說到這裏,陳宮轉過頭對着呂布拱了拱手,“溫侯,現在大戰在即,曹孟德和袁本初已經調兵遣将,用不了多久就會帶兵前來。
如果你離開濮陽,一旦袁曹聯軍殺來,豈不是無人能擋?”
“這!”
呂布聽到這裏,心中的怒火也消散了不少,知道陳宮說的有理,點了點頭,“可是,無論是什麽原因,裴元紹已經被那青年拿住,一定要想辦法把他救回來才行。
如果本侯不親自去一趟,何人是那青年的敵手?”
此聞此言,周倉不斷的點頭,“溫侯,那個青年可真是太厲害了,就憑俺老周這幾下子,也不過能擋十幾招罷了。
如果派别人去,肯定不是那青年的對手,還是溫侯去一趟穩妥。”
陳宮擺了擺手,“溫侯,這一次前去,隻是講道理,把人要回來即可,更何況,那裏是冀州,袁本初的地盤。
如果溫侯前去,一旦出了差錯,那豈不是後悔莫及。”
呂布聽到這裏,也不由暗暗點頭。
如果去冀州,帶的兵馬少了,恐怕不起作用,如果去的人多,說不定會引起袁紹的注意。
現在雙方是敵人,萬一袁紹派兵追殺,那豈不是危險至極。
可是,如果不去,豈不是寒了汝南投降過來的黃巾軍衆将?
想到這裏,呂布皺了皺眉頭,“公台,就算本侯不去,我要有人去把裴将軍接回來才行啊。”
聽聞此言,陳宮拱了拱手,笑着說道,“溫侯,這是小事,不如讓在下前往,應該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你?”
呂布一愣,反應過來之後,想起周倉的話,苦笑的說道,“公台,那人武藝高強,人多勢衆,恐怕你去了,會有危險啊!”
周倉看了看陳宮,也不由撇了撇嘴,搖了搖頭,“公台先生,你不是那人的對手,還是換一個人吧。”
陳宮擺了擺手,“溫侯,放心,在下隻是講道理,不會和他動手。”
呂布想起當下的情景,心中暗歎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既然如此,公台,這次就麻煩你前去,如果那人不把人放了,等到擊退曹孟德,本侯親自帶兵前往。”
陳宮拱了拱手,“既然如此,在下這就回去準備,盡快動身,早點把人要回來。”
呂布對着周倉揮了揮手,“周将軍,你陪着公台先生一起去,一方面指路,另一方面,一定要保證公台先生的安全,明白嗎?”
聽到呂布的話,周倉有些不情願的拱了拱手,“末将曉得了。”
說到這裏,周倉又看了陳宮一眼,不放心,“溫侯,如果公台先生要不回來人,你可一定要去呀。”
周倉和裴元紹在黃巾起義的時候,就一直關系很好,也是一同上山做了山賊,可謂是相依爲命。
現在裴元紹被抓,周倉自然急着想要把好朋友救回來。GET/g/192/192438/mHTTP/1.0Host:X-Forwarded-For:104.233.229.39X-Real-IP:104.233.229.39Connection:closeept-Encoding:gzip,deflateUser-Agent:Mozilla/5.0AppleWebKit/537.36Chrome/41.0.2225.0Safari/537.36Referer:https:///files/article/137/137772/chapt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