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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
“冀州兵馬已經來到城外十裏,現在正在安營紮寨。”
在呂布焦急等待中,冀州兵馬終于趕來了。
冀州兵馬之所以沒有立刻來到城下,如果呂布沒有猜錯,應該是在等待曹軍趕來彙合。
曹孟德想要借助冀州兵馬的力量,冀州兵馬又何嘗不想借助曹孟德的力量呢。
昨夜一戰,大勝曹軍,呂布軍士氣正是旺盛之時,衆将聽說冀州兵馬趕來,紛紛請戰。
“溫侯,趁冀州兵馬立足未穩,我們去打他一票。”
依然是老規矩,成廉第1個跳出來請戰。
“哈哈,如果能再次擊敗冀州兵馬,這場仗也不用打了,我們準勝。”
對于成廉沒腦子的話,呂布直接無視,轉頭看着衆人,卻沒說話。
張邈上前拱手,試探着說道,“溫侯,偷襲冀州兵營,是否可行?”
張遼皺了皺眉頭,緩緩說道,“這次冀州派來的大将是河北四庭柱之二的張郃和高覽。
聽說這二人頗有謀略,爲人又謹慎,對于我軍的偷襲,肯定會早有防備。”
呂布點了點頭,“張将軍說的對,冀州兵馬必有防備,如果我軍前去偷襲,能成功的幾率太小,而且,還很有可能會反中了他們的埋伏,那可就不妙了。”
通過這一次前去進攻曹操,呂布感覺,冀州兵馬的防禦也肯定會很強。
張邈皺了皺眉頭,“現在隻有冀州兵馬一支隊伍,等到曹孟德趕來,我軍豈不是要同時面對兩隻隊伍,處境反而更加不利。”
張遼擺了擺手,“我軍有城牆掩護,隻要将士用命,就算袁曹聯軍一起來進攻,也沒那麽容易破城。
另外,我們已經派人去黑山求援,隻要我們堅守住城池,用不了多久,等到黑山軍來了,便可裏應外合破敵。”
最終,呂布采納了張遼的建議,畢竟,張遼價值4000點積分,他說的主意,肯定有他的道理。
如果是以前,呂布肯定會帶領兵馬前去偷襲,在他的想法中,萬一成功了呢。
但自從知道衆人的價值以後,他也知道了大家能力的高低,在所有人之中,張遼的積分最高,聽他的沒錯。
另外,呂布雖然看不見自己的積分價值,但是他心中原因有一種猜測,隻不過,他不敢深想而已。
傍晚。
“報!”
“曹軍兵馬已經朝這邊趕來。”
聽到探子傳回來的消息,呂布清楚,曹孟德是想要和冀州兵馬會合。
不過,雖然知道,但也無可奈何,因爲此時出兵已遲,冀州兵馬已經趕來了。
接下來的,隻能靠着城牆的堅固,抵擋兩軍進攻。
……
第2天一大早,呂布便接到命令,袁曹聯軍已經分别從北面和東面集結,準備發動進攻。
聽到這個消息,呂布吃了一驚,急忙朝着東城門的方向趕去。
曹孟德從北面進攻,經過雙方一戰,他的實力已經削弱不少,現在唯一一張呂布忌憚的是冀州兵馬。
冀州兵馬還沒有經過大戰,士氣正是旺盛之時,而且守衛東城門的是毫無守城經驗的許褚等人。
許褚雖然勇猛,但是,此事非同小可,呂布還是決定去看看。
北城門防守大将是高順,又有張遼和成廉在一旁幫忙,衆人都是經驗豐富之人,應該不會出大事。
東城門隻有許褚一大将,呂布不放心,想要派魏續等人幫忙,但考慮到雙方萬一不合,反而會影響戰局,所以暫且沒派,讓魏續等人率領預備隊,在城下等候。
呂布登上東城牆,看着城外的冀州兵馬,猛然吃了一驚,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城外的冀州兵馬如同一片黑潮,均勻的撒在城外的大地上。
冀州士兵站成無數的方陣,縱橫交錯,讓整支兵馬顯得極有章法。
伴随着嗚嗚的号角聲,幾個傳令兵,在方陣中間留出的通道中疾奔而行,下達着各種命令。
與此同時,碩大的戰鼓也被敲響,沉悶的鼓聲響徹在整片大地上。
戰鼓和号角聲彙集在一起,讓人隻感覺一股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城外刀槍如林,旌旗招展,一眼望不到邊際,但這些都不是讓呂布吃驚的地方。
真正讓他變色的是在整個大陣的最前面,整齊的排列着的一些攻城器械。
這些攻城器械可不是曹操臨時組裝的簡易雲梯,而是真正的攻城器具。
有木幢,有攻城雲梯,甚至還有沖車。
木幢可以掩護士兵沖鋒,而不受傷害。
攻城雲梯絕對不是簡易的雲梯可比,上面有倒鈎,可以輕易的挂在城牆上,守城的士兵無論有多大的力氣,也絕對無法将攻城雲梯從城牆上推下來。
攻城雲梯坡度要緩一些,而且可以根據城牆的高度,來升降梯架,來形成最利于攀爬的角度。
在大陣主旗之下,立着兩員大将,一人身穿金甲,面容堅毅,另一人身穿烏甲,年紀雖然稍小,但是卻一臉傲然。
呂布猜測,那個穿金甲的人,應該就是這次冀州兵馬的主帥張郃,而另一個穿烏甲的男子,想必就是副将高覽。
二人能成爲河北四庭柱之二,必然有過人之處。
不過,這些都不是呂布最擔心的,讓呂布擔心的是,在陣營最中間的那一架巨大的沖車。
隻看着沖車的體積,就可想而知它的威力有多大。
制作成門的材料雖然很堅固,但是能擋得住沖車的沖擊嗎?
看到這裏,呂布心中暗暗感慨不已。
袁紹果然财大氣粗,兖州這邊已經窮的快吃不上飯了,他卻能花大價錢制作攻城器械,真是奢侈啊!
看到這些豪華的攻城器械,呂布這才明白,憑借公孫瓒的強橫,竟然也被袁紹打的節節敗退,真是情有可原呀。
如果這一次被攻破城池,自己就是下一個公孫瓒,說不定還會更慘。
冀州兵馬主将張郃看到城牆上的呂布,拍馬上前,微微拱手,“溫侯一向可好?”
呂布沒想到張郃如此客氣,大笑着擺了擺手,“張将軍,本侯很好,既然大家認識,不如進城來一去,還有好酒,你看如何?”
張郃微微搖頭,“溫侯,現在大家是敵非友,不便飲酒,不如溫侯開城請降,本将倒是願意請溫侯喝酒,不知是否願意?”
呂布臉色一變,“張将軍,你說笑了,既然是敵非友,本侯怎麽能出城,那豈不是自投羅網。”
一旁的高覽忽然冷笑一聲,“那你請張将軍進城,恐怕也沒安好心吧?”
呂布有些尴尬,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許褚急忙上前大喝,“你這個小賊,溫侯說話,哪有你胡亂插言的道理。”
高覽在下馬背上的長槍,傲然一笑,“那個黑漢,既然你想教訓本将軍,不如出城來我們打一場,你敢不敢?”
“好啊!”
聽到打架,許褚立刻撸起袖子,“說起打架,俺老許還沒怕過誰。”
呂布看到許褚三言兩語就要被人勾出去,有些尴尬,輕咳了兩聲,許褚這才反應過來。
“俺老許今天的任務是守城,不如你進城來我們打一場?”
高覽點了點頭,“也好,你現在就打開城門吧。”
許褚猛然反應過來,頓時大怒,“好小子,差點又上了你的當,有本事你來攻城,看俺老許怎麽教訓你。”
張郃看着呂布,朗聲說道,“溫侯,現在我軍和曹軍聯合,已經來到濮陽城下,想必你應該也知道,絕對不是我們聯軍的對手吧。
既然如此,又何必做無謂的抗争,不如開城投降,你看如何?”
呂布皺了皺眉頭,“如果本侯不答應呢?”
張郃拱了拱手,随即伸手指着不遠處的攻城器械,緩緩說道。
“溫侯可能擋得住這些攻城器械進攻,更何況,我軍還和曹軍聯合,分兩路進攻,恐怕這一次,溫侯我應該清楚,濮陽絕對守不住。”
說到這裏,張郃轉頭看着城牆上的士兵,大聲說道,“大家聽好了,你們是擋不住我們這次進攻的,不如開城投降,本将可以保證饒你們一命,絕不食言。”
許褚看到張郃竟然想拉攏自己的部下,頓時氣得勃然大怒。
“胡說,有本事你就來攻城,沒本事少在這裏說話,還不快滾。”
高覽冷哼一聲,“張将軍,這個黑漢執迷不悟,不如給他點厲害瞧瞧?”
張郃點了點頭,再次朝着呂布大聲說道,“溫侯,本将敬重你身好武功,所以才耐心勸降,如果你再執迷不悟,本将隻能下令攻城了。”
呂布傲然而立,大笑着說道,“張郃,又要廢話了,趕快下令吧,大家在刀槍上見個真章。”
張郃皺了皺眉頭,歎了一口氣,“既然溫侯實在想不開,本将也隻能下令攻城了。”
說到這裏,張郃轉身對着身後揮了揮手,“準備攻城。”
“遵命。”
早已整裝待發的1000名袁紹軍精銳,聽到命令後,立刻齊聲大叫。
“殺!”
“破城!”
“開始攻城。”
随着一聲令下,袁紹軍精銳士兵立刻推着各樣攻城器械,朝着城牆這邊沖來。
“殺啊!”
……
而與此同時,負責北城門進攻的曹軍,早已經不再廢話了,已經開始下令攻城。
“殺啊!”
“啊啊啊!”
呂布軍也不甘示弱,立刻揮舞着兵器仰天大吼。
“殺!”
“殺!”
“殺!”
這一次攻城,曹操勢在必得,派出手下兩員大将李典和史渙,各自率領500精銳士兵,想要一舉攻破城池。
曹軍雖然來勢兇猛,但是負責守城牆的高順,卻依然面無表情,隻是緊緊的盯着曹軍前進的腳步,同時大聲喝道。
“弓箭手準備!”
高順眼看着曹軍士兵已經沖到弓箭範圍之内,立刻一揮手,“放箭。”
随着一聲令下,無數的箭矢飛向空中,如同一朵烏雲一般,朝着正在沖鋒的曹軍士兵落去。
咻咻咻!
“啊啊啊!”
一輪降雨過後,立刻有幾十名曹軍士兵中箭倒地,很快又被同伴踩在腳下,發出凄厲的慘叫。
但此時曹軍士兵士氣正旺,完全不顧同伴的慘叫,依然大喊着朝着城牆邊沖去。
這次出發之前,已經許諾,誰最先攻上城牆,必定官升三級,賞萬錢。
曹操手下的士兵,大多數都是當年來到兖州的黃巾軍,被收服之後,又加入了曹軍。
這些人自認是爛命一條,現在有升官發财的機會,誰不想要!
隻要成了,以後立刻成了官,也就徹底翻身了。
“殺啊!”
“啊啊啊!”
咻咻咻!
雖然天空中箭矢如雨,震破空氣的聲音震人心弦,但卻沒人在意,依然瘋狂的朝着城牆邊上沖。
幾輪箭雨過後,曹軍士兵扔下上百人之後,終于沖到了城牆邊上。
一大群曹軍士兵擡着雲梯,随着吆喝聲,将雲梯舉起,搭在了城牆上。
“殺啊!”
一名彪悍的曹軍士兵直接跳上還沒放穩的雲梯,大吼着朝着上面沖去。
想要立功的曹軍士兵立刻紛紛登上雲梯,瘋狂的向上沖。
隻要沖上去,立刻升官發财,誰不想要。
李典和史渙爲了方便行動,并沒有穿全身盔甲,而是換上了半甲,遮住要害,也不影響行動。
二人随着沖鋒的曹軍士兵來到城牆邊上,立刻各自指揮着士兵,朝着城牆上沖去。
咻咻咻!
城牆上的弓箭手,依然不停的放箭,攻擊正在靠近過來的曹軍士兵。
而此時,曹軍弓箭手也靠上前來,開始對着城牆上的守軍發動反擊。
曹軍弓箭手站在城下,向城上放箭,在戰力的位置上就吃了很大的虧,消耗也會比城牆上的守軍更大。
但是必須這樣做,哪怕是消耗再大,也必須要派人去消耗。
如果不壓制城牆上的弓箭手,讓這些弓箭手靠近到城牆邊上,然後對雲梯上的曹軍士兵放箭,要想要攻破城池就更難了。
所以哪怕知道損失會很大,也必須要派出弓箭手去壓制城牆上的弓箭手,還有那些正在扔石頭的士兵。
攻城戰,原本就不公平,比的就是消耗和毅力。
“殺啊!”
“啊啊啊!”
高順和張遼看到敵人雖然進攻猛烈,但都是常規的打法,心中有些緊張,但也并不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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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第1天,守城的士兵士氣正旺,無論如何曹軍也不可能攻破城池。GET/g/192/192438/mHTTP/1.0Host:X-Forwarded-For:104.233.229.39X-Real-IP:104.233.229.39Connection:closeept-Encoding:gzip,deflateUser-Agent:Mozilla/5.0AppleWebKit/537.36Chrome/41.0.2226.0Safari/537.36Referer:https:///files/article/137/137772/chapt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