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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許褚待人埋伏在換人的地點,準備到時混到人群。
張遼和成廉帶着并州鐵騎,埋伏在城外的樹林裏,準備到時趁機殺入城中。
一切埋伏妥當,隻等曹軍中伏。
呂布坐鎮中軍,等待各方傳回來的消息。
一直等到快過了午時,呂布有些不耐煩的時候,一名士兵匆匆跑進大帳中。
“啓禀溫侯,許将軍并沒有等到曹軍來換人。”
呂布目光一凝,“位置有沒有錯?”
士兵急忙搖頭,“沒有!”
聽聞此言,呂布猛地站起身來,“曹孟德,你竟然敢耍本侯?”
“傳令下去,列兵在城前,本侯當面問曹孟德。”
……
咚咚咚!
嗚嗚嗚!
原本平靜的大地,再次敲響了戰鼓,在悠揚的号角聲中,呂布軍士兵走出營盤,來到城前列陣。
士兵們将巨大的沖城車擺在最前面,氣勢洶洶,一副準備攻城的架勢。
呂布縱馬來到兩軍陣前,怒吼一聲,“曹孟德出來答話。”
很快,曹操和程昱匆匆走上了城牆。
“曹孟德,你竟然敢戲耍本侯?”
曹操急忙擺手,“呂奉先,你誤會了,吾既然答應你,又怎麽會反悔。”
程昱也大聲解釋,“史渙将軍室主公麾下愛将,又怎麽會不當一回事,這其中有誤會呀!”
呃!
呂布冷哼一聲,“誤會,本侯倒想聽聽,你們有何狡辯之詞?”
程昱苦笑着拱了拱手,“溫侯,這件事情原本不想說,但既然事已至此,那就隻能告訴你了。”
說到這裏,程昱語氣頓了頓,又大聲說道,“溫侯,實不相瞞,我家主公确實想換人,但是消息被劉辟知道了,結果昨天晚上跑了,到現在還沒有找出來,所以,才推遲了換人的時間。”
“劉辟跑了?”
呂布冷哼一聲,“難道你們以爲本侯相信你們的話嗎?”
程昱攤了攤手,“溫侯,這都是真的,就算你不相信,我們也沒辦法呀。”
曹操大聲說道,“呂奉先,吾既然已經答應換人,就一定要換。
吾已經在城内布下了天羅地網,隻要劉辟出現,就一定能将他捉到,到時候我們再換人也不遲。”
呂布皺了皺眉頭,“曹孟德,還要多久,你們才能抓住劉辟?”
曹操苦笑着說道,“如果沒有意外,天黑之前,應該也可以抓到。”
聽聞此言,陳宮大聲說道,“曹孟德,那好,我們就等你到天黑,如果再不把人換出來,我們可就要攻城了。”
程昱急忙拱手,“溫侯請放心,劉辟藏起來不動,我們也找不到他的蹤迹,隻要他敢出來,絕對逃不過我們的耳目。”
說到這裏,程昱語氣頓了頓,想了想,皺眉說道,“劉辟已經一天沒吃飯了,在下相信,在天黑之前,他一定會餓的受不了,然後出來找吃的,到時候我們就能将他拿下。”
聽聞此言,呂布也感覺合情合理,點了點頭,“曹孟德,本侯再給你一次機會,我們晚上換人。”
曹操點了點頭,“好,晚上換人。”
呂布對着身後的士兵一揮手,“收兵回營。”
曹操和程昱看到呂布退兵,忍不住仰天大笑。
“哈哈!”
呂布帶兵回到軍營,留下陳宮商議。
“公台,劉辟逃走了,此事你看是真是假?”
陳宮擺了擺手,“溫侯,真也好,假也好,難道你沒發現,如果晚上換人,好像對我們更有利呀!”
聽聞此言,呂布目光一亮,随即也笑了起來,“是啊,晚上換人,就算我們混進去的人再多,他們也發現不了。”
陳宮點了點頭,“劉辟逃走,也說不定是幫了我們的大忙。”
呂布哈哈大笑,“公台,這樣說起來,我們豈不是要感謝劉辟逃走!”
陳宮冷笑一聲,“如果晚上能破城,等抓到了劉辟,倒可以少給他一刀,讓她少受些折磨。”
呂布忽然開口說道,“公台,你說如果我們強攻,有幾成把握?”
陳宮皺了皺眉頭,“鄄城經過多次修繕,城牆恐怕比濮陽還要高,而且更加堅固,想要攻破此城,甚難呀!”
呂布緩緩問道,“公台,難道你忘了我軍有沖城車?”
陳宮苦笑着搖了搖頭,“溫侯,我軍雖然有沖城車,但是,難道你忘了我們是怎麽破壞沖城車的嗎?”
說到這裏,陳宮也不等呂布回答,擺了擺手,“沖城車的威力雖然很大,但是畢竟是木制,如果曹軍采用火攻,恐怕沖城車還沒有推到城門前,就已經被燒毀了。”
呂布點了點頭,“看來,我們隻能等到換人了。”
陳宮笑着拱了拱手,“雖然花費的時間較長,但卻是我軍最佳的進攻時機,一旦成功,我軍将用最小的損失,換取最大的勝利。”
聽聞此言,呂布贊許的點了點頭,“公台,你說的對。”
這些士兵就是呂布的積分,哪怕是損失一的,他也會相應的掉積分,自然不願意損失掉任何一個士兵。
既然有減少損失的辦法,爲什麽還要采取損兵折将的辦法?
有了曹操的承諾,呂布派人給許褚送信,讓他耐心等待,同時,又讓人通知張遼二人,繼續在樹林中隐藏,等待時機。
呂布耐心等待,但等到了戍時,卻依然沒有收到許褚傳回來的消息,頓時有些心急了,令人找來陳宮。
“公台,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爲什麽還沒有消息傳回來?”
陳宮從一進帳篷,眉頭就一直緊皺着,臉上滿是苦笑。
“溫侯,恐怕隻有問過曹蒙德,才能知道是怎麽回事?”
呂布冷哼一聲,“公台,也不必調集兵馬了,你我二人到城前問話,如果曹孟德沒有答複,明天一早立刻攻城,哪怕是損兵折将,也叫攻破鄄城。”
陳宮點了點頭,“也隻能如此了。”
二人隻帶了幾十名護衛,便來到鄄城外。
“曹孟德,你這個不講信用的家夥,給本侯出來。”
沒多久,程昱滿頭大汗的登上城牆,對着呂布連連拱手,“溫侯,實在對不起了,我家主公正在捉拿劉辟,實在不能前來見面,請多多海涵。”
陳宮上前問道,“程仲德,你們爲什麽不講信用,說好的天黑換人,爲什麽還不趕快把劉辟送出來。”
程昱苦笑着連連拱手,“陳公台,實在對不起,沒想到劉辟竟然如此耐餓,到現在還沒有出來,實在是抱歉,但我家主攻已經盡力了,請多多原諒,隻要抓住劉辟,我們一定盡早換人,絕對不敢再拖延時間。”
陳宮咬牙問道,“隻是一個區區的劉辟,難道還要找這麽久嗎?”
程昱歎了一口氣,“陳公台,鄄城的兵馬本來就不多,現在一大半要上城牆防守,所以,在城中搜尋劉辟的人并不多,所以才遲遲沒有找到。”
說到這裏,程昱一臉歉意,對着呂布連連拱手,“溫侯,劉辟已經一天半沒吃飯了,相信已經餓得受不了了,很快就能出來,到時候,隻要抓到劉辟,我們立刻換人,你看如何?”
現在天色已晚,呂布原本也沒打算晚上攻城,看到程昱一臉誠懇的模樣,點了點頭,冷哼一聲。
“程仲德,你回去告訴曹孟德,就說明天一早,本侯一定要換人。”
程昱急忙拱手,“溫侯,請放心,明天一早,無論能不能抓住劉辟,我們都會給溫侯一個交代,你看如何?”
呂布點了點頭,不再理會城牆上的程昱,帶着護衛回到了大營。
程昱看着呂布離開,轉身對着藏在暗處的曹操拱了拱手,嘴角範踢是不屑的冷笑。
“呂布小兒魯莽無知,還以爲我們中了他的計,卻不知道,他已經上了我們的當。”
曹操看着遠去的呂布,想起二人之間的戰鬥,眉頭忽然皺了起來,緩緩說道。
“呂布小兒連拖延之計都看不出來,如此愚鈍,可是,爲什麽屢次能将我們擊敗呢?”
聽聞此言,程昱愣了一下,皺眉說道,“也許是呂布小兒的運氣太好了,所以才能化解我們的計策。”
說到這裏,程昱一拳砸在城垛子上,咬牙說道,“這一次,就不相信呂布能運氣還這麽好。”
曹操點了點頭,“等到明天,基本上大局己定,就算呂布知道了,也已經無濟于事。”
……
旭日東升。
空氣中還帶着昨夜的涼意,呂布再次帶人來到城前,厲聲大吼。
“曹孟德,你給本侯滾出來。”
呂布臉色鐵青,心情極度不爽,屢次被曹孟德戲耍,任誰也不會心情好。
在呂布的怒吼聲中,程昱匆匆走上了城牆,連連拱手,“溫侯,恭喜呀,就在剛剛,我家主公已經抓住了劉辟,今天我們就可以換人了。”
呃!
呂布一愣,“抓住了,你們真的抓住劉辟?”
程昱點了點頭,笑着說道,“溫侯,我家主公爲了抓住劉辟,給溫侯一個交待,已經一夜未睡了,剛才休息的時候,不小心睡着了,我們又不忍心打擾,所以拖延了一點時間,請溫侯見諒。”
陳宮打馬上前,大聲問道,“程仲德,真的抓住了劉辟?”
程昱拱了拱手,笑着說道,“陳公台,難道你以爲在下會騙你嗎?”
陳宮冷哼一聲,“你們屢次耍詐,還有什麽信用可言!”
說到這裏,陳宮語氣頓了頓,大聲說道,“想要讓我們相親,那就把劉辟帶上來,讓我們見一見。”
程昱歎了一口氣,“陳公台,你怎麽能不相信在下呢,這次真的是因爲劉辟跑了,所以才沒有換人,不過你們放心,現在已經把人抓住了,很快就可以換人了。”
呂布冷哼一聲,“程仲德,廢話少說,趕快把人帶出來讓本侯看看,否則,本侯立刻下令攻城。”
陳宮别冷笑着說道,“程仲德,你還是把人帶出來吧,否則,我們是絕對不會相信你們的。”
程昱聽到二人所言,點了點頭,“溫侯,既然你想見劉辟,好,在下就讓你見上一面,省的你們認爲主公在耍詐。”
說完話後,程昱對着身後的士兵大聲喝道,“來人,快去把劉辟帶到城牆上來。”
“遵命。”
“溫侯,請稍候,馬上就把人帶來。”
呂布沒理會程昱,隻是冷哼一聲,變在城外耐心等待。
一直過了一刻鍾的時間,奉命去帶人的士兵匆匆跑到城牆上,大聲說道,“程先生,屬下奉命去帶人,可是,看守犯人的士兵不答應,說劉辟是重要犯人,想要帶走,必須有主公的應允,他們才敢放人。”
程昱聽到士兵的禀報,急忙轉身對着城外的呂布拱手,“溫侯,實在對不起,在下要去城中見主公,讨來手令,才好去帶人。”
陳宮看出呂布已經不耐煩了,急忙說道,“溫侯,請稍安勿躁,已經等了這麽久,不差這一會兒功夫。”
呂布這才點頭,“好吧,程仲德,你趕快去辦,本侯的耐心是有限的。”
程昱急忙拱手,“多謝溫侯大度,在下這就去城中找主公讨手令,不會耽誤很久的。”
說完話後,程昱轉身匆匆的離開了。
這次,程昱走的時間很長,呂布等了許久,竟然也沒有等到他回來。
呂布頓時大怒,“程仲德,你給本侯出來。”
城牆上卻沒有人回答他的話,就在呂布心中怒氣快要沖到天靈蓋的時候,程昱匆匆登上了城牆,拱手說道。
“溫侯,在下以爲你已經回去休息了,沒想到還在這裏等着,真是辛苦你了。”
呂布冷哼一聲,“程仲德,人呢,現在在哪裏?”
程昱攤了攤手,“溫侯,真對不起,就在剛剛劉辟又跑了。”
“什麽?”
聽聞此言,呂布的火氣騰的湧了上來,怒吼一聲。
“程仲德,你到底是什麽意思,難道你在戲耍本侯?”
呂布問出這句話以後,原以爲程昱會辯解,可是萬萬沒想到,程昱竟然認真的點了點頭,笑着說道。
“溫侯,你說的很對,在下就是在戲耍你。”
“你?”
呂布看着程昱的眼神中發出一道殺氣,“程仲德,是在找死?”
話音剛落,呂布便看到曹孟德突然走到城牆邊上。
“呂奉先,嘲諷你的人還有我喲!”
陳宮臉色一變,伸手指着曹操,顫聲說道,“你們耍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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