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我好棒诶~
那妖呆了一秒,低頭看去,就見自己的胸前不知何時被白光侵蝕。
呼吸間的功夫,它感受着體力妖力的流失,短短幾分鍾的時間,它隻來的急留下了一句‘爲什麽……’
它甚至連求知答案的機會都沒有,隻看到了女孩笑着寵它揮了揮手。
“拜拜了小分身。”
随着司顔話音落下,‘碰’的一聲!那妖也跟着消散于世間。
眼前本是三個妖,如今也隻剩下了兩個。
剩下的兩個妖,也是從彼此的眼底看到啊了相同的驚恐。
它沒有想到司顔下手竟然會這麽快。
明明還是在說話間的功夫,偏生在下一秒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左邊的妖縮了縮身子,這一動更是惹得司顔注意到,隻不過這會她剛殺了一個分身,身子虛弱。
更是給了那咒術趁虛而入的機會。
一旁始終關注着司顔的祁斯年,身影微閃,轉瞬間出現在了司顔身後。
他将司顔環在懷中,手下的妖力更是不要錢的輸送給司顔。
直到小姑娘的臉色逐漸從蒼白到添了幾分紅潤,祁斯年才放心下來。
他感受到司顔體内還在試圖掙紮的咒術,祁斯年臉色驟然冷下。
他毫不掩飾他身爲妖王的威壓,不過是短短瞬息間的功夫,那本是還在對司顔試圖發動攻擊的咒術,頃刻間消失了個幹淨。
因爲祁斯年的威壓毫不壓制的釋放出來,連帶着一旁的兩個妖也跟着受到了重傷。
祁斯年隻是睨了一眼,又移開了目光。
他沒有興趣。
他想要關注的隻有司顔一個人。
“咳咳……”
司顔晃了晃頭,她下意識緊緊抓着祁斯年的衣襟,“我…我好像…”
後面的話,祁斯年聽的不夠真切,但也依稀猜到了司顔想要說的話。
又等了等,等到司顔再次醒來的時候,祁斯年才放下心來。
“好些了?”
司顔還有些沒有回過神來,她愣了好一會兒,偏頭看着祁斯年,又看看自己。
“我剛剛……怎麽了?”
她剛隻覺得頭有點暈,眼前好像浮現了什麽,又好像什麽都沒有浮現。
司顔扶着頭,注意到自己還在祁斯年懷中,幹脆也不起來了。
直接賴在男人懷裏蹭了蹭,感覺腦子還有些暈乎乎的。
司顔在他懷裏蹭來蹭去。
“祁斯年…我有點難受…”
祁斯年一聽這話,更是擔憂,“哪裏不舒服?”
司顔癟着嘴,眼眶微紅,偏生又什麽也說不出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隻是隐約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麽。
但是忘記了什麽她不知道。
隻是她能确定的一件事,也不過是…
她想忘記的事,一定是她不想要再回想第二次的事情。
見小姑娘紅着眼眶,祁斯年眼底迅速掠過了一絲狠厲。
男人出聲安慰了司顔,“别怕,有我在。”
”一切都會好的。”
司顔不想說,他就不讓司顔說。
等到司顔什麽時候想說了,她在說。
司顔窩在祁斯年懷裏緩了緩心情,鼻尖傳來令人安心的氣味,司顔眼前好似浮現了什麽,轉瞬間又消散了個幹淨,讓她根本來不及捕捉。
直到司顔聽到動靜,這才發現二人不遠處還帶着兩個一模一樣的妖。
司顔愣了一瞬。
她眨巴眨巴眼睛,小手還是下意識的抓着祁斯年,舍不得松開。
她一時間有些想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
倒是在看到那熟悉的倒三角小眼睛時,司顔突然想起一件事。
她問道,“它之前是不是欺負過我?”
這話一出,祁斯年确定了,司顔是失憶了。
她失去方才的短暫記憶.
祁斯年推測,可能是因爲方才司顔直接動手打散了那妖的分身,導緻咒術察覺到異常,造成了咒術激烈的反抗,卻不曾想到,就是因爲咒術的反抗,讓司顔同咒術之間相搏鬥起來。
也正是因爲此,因爲咒術的攻擊,才會造成了司顔的短暫失憶。
想到這,祁斯年薄唇緊抿着,他沒有回答司顔的問題,反倒問了句。
“還記得我們爲什麽來這兒嗎?”
“啊?”司顔呆了兩秒,才回過神來,“記得啊。”
“爲了解咒啊。”司顔想也不想回答道。
祁斯年聽到這,面色微緩,還行,小家夥的記憶還在,并沒有全都忘記。
不過,即便是如此,祁斯年還是放不下心來。
他拉着司顔的手,不着痕迹的探入了一道妖力,試圖查看着司顔身體内咒術的情況。
司顔對此更是毫不知情,她隻是眨巴着眼睛,有些茫然的看着祁斯年,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隻是對上祁斯年有些沉重的眸光後,她還是老老實實的閉上嘴巴。
等祁斯年松開了她的手後,司顔才乖乖出聲問,“我這是出了什麽事嗎?”
不說别的,單單就是看祁斯年的态度,也能讓司顔明白,定然是出了什麽事情。
不然的話,他不會眉宇緊皺,哪怕什麽都沒說,但是司顔還是能夠看出他眼底未能藏匿的擔憂。
司顔歪了歪頭,沒有等到祁斯年的回答,她幹脆主動上前挽住了祁斯年胳膊。
“出什麽事了嗎?”
祁斯年停了兩秒,複又搖搖頭,“沒事。”
他這麽說,司顔反倒更慌,她撇撇嘴,才不會相信祁斯年的話。
“你就裝吧,我才不信呢。”
司顔有些不高興,“你倒是跟我講講,到底是出了什麽事,你這麽一直瞞着我,也沒用啊。”
“反正,我該知道的時候,總該會知道的。”末了,司顔又嘀咕了兩句。
她聲音很輕,但哪裏又能夠瞞得住聽力異于常人的祁斯年呢。
他歎息一聲,揉了揉司顔的腦袋,“看到它們了嗎?”
祁斯年指着那兩個一模一樣的妖,問着司顔。
司顔:“?”她順着祁斯年指的看去,點頭,“看到了啊。”
“我要殺了它們嗎?”
祁斯年:“……”這丫頭,到底是經了什麽事,怎麽張口閉口,動不動就是殺了它們。
“算是。”祁斯年還是那個回答。
“它會分身,你要找出它的分身,并且…”
“并且殺了它!”司顔興奮的接道。
祁斯年:“……”繞是他也沒忍住抽了抽嘴角。
不過倒也是對司顔的話,點頭算是回應。
“對,殺了它的分身,你的咒術,就可以解除。”
司顔聽到這,傻眼了,“就這麽簡單?”
她有些不敢相信,就這麽簡單,就能把她的咒術解除了?
那要早知道一開始就這麽簡單就能夠将咒術解除的話,她肯定就巴巴的趕緊趕來了啊。
這樣的話,她也不用受這該死的咒術這麽久的折磨,也不用因爲這個咒術,吓得她好幾天都沒能睡好覺……
雖然嘴上說着不怕不怕,甚至不時還能夠說出安慰祁斯年的話,但……
司顔的内心,卻是真的很怕!!
本來跟着祁斯年一起來的時候,司顔的心就是七上八下的,生怕解除不了這該死的咒術,不過還好還好~~
雖然她不知道爲什麽剛剛祁斯年的臉色不是很好,但是至少,她的咒術可算是能夠解除了。
等了這麽久,擔驚受怕了這麽久,可算是終于找了個能夠解除咒術的辦法了。
顔柒摩拳擦掌,如果不是顧忌着祁斯年這會還在她身邊,她少說也要顧忌一下,祁斯年的在場嘛。
怎麽說也不能夠讓祁斯年看到她暴力的一面嘛~~
不過說到底,這個咒術如果不是這會終于從祁斯年這裏确定了,已經找到了解咒的辦法。
不然的話,再這麽下去,司顔都要擔心,咒術還沒動手呢,她就自己先把自己給吓死了。
畢竟,咒術的存在,還是來自于早就該消散于曆史長河中的咒術,這樣的東西,别說是出現了,就是連存在也是不允許的。
更别說在古籍中,司顔更是都沒有看到過關于這些咒術的記載。
也正是因爲此,才會讓司顔對這個咒術,心裏止不住的感到害怕。
若是換做别的,司顔又怎麽可能會擔心害怕呢。
要知道這咒術,本就不該存在,又因爲司家的古籍中,更是連記載,都是隻有那麽一星半點。
這樣的一個認知,就像是你對面對一個了解空白,但又可怕的東西。
它可以随時取你性命,但你卻又不能動分毫。
正是因爲此,才會讓人感到擔驚受怕。
就像是一把刀,總是會選在半空,你卻又怎麽都找不到那把刀的位置。
但是那把刀卻能夠準确的找到你的位置,随時都有可能傷了你。
這咒術也是一樣,你不了解咒術,但是你依然會被咒術做操控着。
你沒有辦法掙脫開,隻知道這樣不斷地逃避,試圖躲開咒術。
可是這咒術,早早就已經同你融爲一體,這就意味着,即是你想要逃脫,也是不可能的。
這樣的一個認知,更是讓司顔當時心裏的懼怕越發的深刻。
如今終于從祁斯年這裏聽到了解咒的法子,司顔實在是有些興奮的忍不住。
她難耐激動,“我現在就能動手嗎?”
她這樣問道。
祁斯年有刹那間的愣神,随後又手抵着唇幹咳一聲,“可以。”
他點頭應道,停了一秒後,又提醒道,“傷它分身,你…”
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懷中的小姑娘已經如同離弦的箭頭,沖了出去。
轉瞬間,兩隻妖也就隻剩下了一隻。
那妖最終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随後便消失了個幹淨。
顯然,司顔殺的是分身。
司顔偏頭彎了彎唇,還不忘沖祁斯年比了個耶~
繞是祁斯年也是被司顔的動作驚到。
她的速度太快,快到連祁斯年也爲之一怔。
雖然不明白司顔是怎麽做到的,這麽快就能夠辨别出那妖的分身是哪一個,但是他也僅僅隻是停住了瞬間。
下一秒後,他複又身影一閃,迅速來到司顔身影,将她攬入懷中。
“祁斯年~你看到了嗎!!我好棒~~”
“我剛剛的動作,是不是超級帥~~”她剛那個一定很帥吧,直接将那妖的分身殺了。
她都看到了,連那妖都沒反應過來就沒了。
肯定是被她的動作給迷住了。
唉,沒辦法,誰讓她一定到能夠解咒的方法,就有些興奮呢,甚至還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興奮。
祁斯年抿了抿唇,雖然帶着幾分克制,但是嘴角的笑意還是有些沒忍住。
他擡手捏了捏小家夥的臉蛋,“是是是,超級帥。”
他哄着司顔,順着她的話往下接。
司顔眉眼彎彎,正欲再開口讨聲誇獎,不曾想,眼前突然恍惚了一瞬,她身子也跟着晃了下。
如果不是祁斯年察覺到什麽,先一步将她攬入懷中,司顔都要懷疑,她是不是都要倒下去了。
祁斯年:“疼嗎?”
男人緊皺着眉頭,低聲問。
哪怕極力克制,還是能夠聽出,男人聲音中的隐忍和擔憂。
司顔晃了晃頭,眼前還是一陣眩暈,她想要回答祁斯年的,但是眼前眩暈的她,幾次張了張嘴,都沒能發出聲音。
她隻能被動的用手抓住祁斯年。
她想要告訴他,她很疼,但也想安慰他,會沒事的。
更想向他撒嬌,向他讨一聲安慰。
可是,她卻隻覺得自己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哪怕她很努力,卻最後還是隻能阖上了眼睑。
隻是那雙抓着祁斯年的手,久久沒有松開。
祁斯年薄唇微掀,哪怕司顔什麽都沒有說,但是祁斯年還是能夠明白。
她現在一定不好受。
隻是明明知道她的難受,他卻無能無力。
這一次,他不能像方才那樣,爲她輸送靈力幫助她,這是她與咒術最後的搏鬥。
這一次,必須要司顔自己努力。
想要解咒,最後的成功與否,還是要看她自己的意志力。
哪怕是祁斯年,也隻能在一旁看着,幾次想要動手幫她,想起什麽,最後祁斯年隻能長歎息一聲,将手收了回來。
“小家夥,你可一定要撐住……
這一刻的祁斯年,染上了幾分平日鮮少見到的脆弱。
其實他也會怕。
尤其是當事情落在司顔身上的時候,他隻會更怕。
從司顔中咒術的開始,祁斯年就一次又一次譴責過自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