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我知道他在哪
可是同樣的,如今隻有他們和這妖在,雖然現在它已經是沒有了修爲,但若是這個時候他們離開的話,這妖就這麽放在這沒有人管。
真的可以嗎?
司顔突然有些擔心,這妖雖然說已經是失去了修爲,但是它到底是妖……
萬一真的有别的人趕來的時候,碰巧和這妖見面的話……
司顔想到這,其實連她自己都不确定起來。
畢竟,妖就是妖,萬一,它真的最後想不開,做了什麽的話……
即便是現在的它已經沒有了修爲,但……
若是真的想要做出什麽,傷害到人的話,它也不是說就做不到。
正是因爲司顔考慮到這個問題,才會在這個時候問祁斯年。
到底應該怎麽辦才好。
祁斯年停了兩秒,随後又道,“我來解決。”
司顔點頭。
“好。”
反正有祁斯年來解決的話,那也确實不用她再去多管了。
忽地,司顔又想起什麽,她問,“對了。”
“咱們之前來這寺廟的目的就是爲了解咒,那這現在咒術也已經解除了,是不是該回家了?”
祁斯年搖搖頭,“暫時不急,”
司顔:“啊?”
咒術都已經解除,也不急着回家麽?
司顔突然也有些不确定起來。
總覺得,祁斯年來這裏的目的不僅僅是爲了幫她解咒。
似是看出了司顔的疑惑,祁斯年輕笑一聲。
擡手捏了捏她的小臉,“又在胡思亂想些什麽。”
“來這裏最主要的也是爲了幫你解咒。”
“但是,解咒之後,還有件事。”
司顔:“啊?還有什麽事。”她怎麽不知道。
祁斯年解釋道,“你看這裏。”
“有沒有覺得,忘了什麽。”
祁斯年突然指了指躲在拐角,不曾動彈的小妖,問道。
司顔愣了一秒,也跟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她皺了皺眉,随後想起什麽,問道。
“你是說……主持?”
一開始的時候,他們見到的雖然是主持,但也隻不過是這個小妖假扮的主持。
既然主持被它假扮的。
那……真正的主持又是在哪裏?
祁斯年點頭,“對。”
“在我們離開之前,要先确定一下,真正的主持,在哪。”
司顔恍然。
也是,他們不知道真正的主持處境,如果這個時候就離開的話,恐怕等别人真的找到真正的主持的時候。
恐怕主持也要……
小命堪憂。
司顔點頭應下祁斯年,“那咱們現在就去找嗎?”
祁斯年點頭,“走吧。”
這個時間點,他們将主持找到之後,再回家也不遲。
眼看着兩人就要離開,那妖突然又沖了上來。
“祁先生!祁先生!”
它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麽,還是又有了什麽别的想法,突然沖拉出來。
“祁先生!”它大聲喊着,明明這會的它,連簡單的動了一動都要廢上好一番力氣,可是即便是如此,還是大聲喊道。
希望祁斯年能夠因爲它的呼喊,而停下腳步。
如願。
祁斯年同司顔一起,二人皆是頓住了腳步。
他們回頭看去。
見那妖神情慌張,近乎四肢并用,朝着他們爬了過來。
司顔皺起了眉,同祁斯年相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兩人眼底的不解。
但下一秒,祁斯年又瞬間掩去了眼底的異樣。
“什麽事。”他問。
那妖倒是老實起來。
“祁先生,我,我知道主持在哪!”
“我帶您去!”
“我帶您跟祁夫人一起去……”
聽到這,繞是司顔也有一瞬間的驚詫,但是轉念一想又明白了它的意思。
“你想要什麽。”司顔問。
她不覺得這妖會在這個時候突然良心發現。
她更不會認爲以前那個隻有壞心的妖,會突然變好。
所以,它的好,隻有别的目的。
既然知道他們是爲了主持,它如今又聽到了他們的目的。
那顯然,也就是相當于,如今的它手裏有了能夠威脅他們的消息。
但是顯然,這個要挾,也僅僅是對它自己而言。
起碼司顔是不放在眼裏的。
畢竟,即便是這妖沒有告訴他們那主持的位置,司顔相信,她跟祁斯年也會很快就能找到。
當然了,他們找到主持的前提,也僅僅是确立在主持還活着的前提上。
如果主持連人都不在了,他們想要找到主持,也不是說不可能,隻不過是有些麻煩罷了。
正是因爲如此,司顔才會對它的話并不是很放在心上。
可是同樣的,既然它願意主動告訴他們的話,司顔也是極其樂意的。
省去了他們去找主持的時間,這種事情,換了誰會不樂意。
隻不過……
前提是,這妖即便是真的有要求,想要對他們提,司顔也希望它能夠識趣一點。
如果真的敢貿然提出些别的不切實際的要求,司顔不建議做出些别的事情。
即便是這個時候,因爲它的話,惹了她的不快,司顔也不介意直接動手殺了它。
想到這,司顔眼底掠過一抹冷光,她抿了抿唇,等着它的後話。
垂在身側手更是不着痕迹的微微一動。
擺明了,隻要它真的敢說出什麽不該有的想法,她不介意,直接當着祁斯年的面,親自動手。
那妖明顯察覺到了司顔的意向,它瞳孔驟然一縮,連連擺手。
“不不!”那妖連忙反駁。“小妖不敢!小妖不敢!”
它現在什麽都沒有了,唯一的僥幸心理也被祁斯年親手掐斷。
它就算是真的想要有那種想法,如今也是什麽都不敢有了。
它現在,丁點的修爲也沒有,它說是妖,卻是個披着人皮的妖。
以前是看着跟人一樣,但是明顯的,它還有着妖力,能夠輕易操控着人類。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啊。
它是妖,也是跟以前一樣的,披着人皮的妖。
可是……
如今的它,仔細看去,哪裏還能夠有半點人樣。
說的好聽點是人,實際上,卻是個獸人罷了。
它根本就沒有了别的模樣,它也沒有一開始的那種底氣。
如今的它更是清醒,左右最後的年限也隻有最後的三年。
可是現在的它,連人樣都沒有,如果這個樣子出去的話,肯定會被人類抓起來。
被抓起來也就算了,它這樣肯定還會被送去某某地方,抓去做研究。
這種事情,它雖然是沒有見過,但是都這麽多年了,它肯定也是有所耳聞。
自然的,這樣的事情,它肯定是不想要經受。
以前的話,它可以輕輕松松的避開人類,即便是避不開人類,也可以将自己僞裝成人類,也不會被他們發現。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它怎麽去僞裝!!它去哪裏僞裝!!它根本就沒有辦法。
它沒有妖力,它連一個人樣都沒有。
如果真的就這樣讓它出去了,别說是現在它還有三年的壽命。
可是……
一旦被人真的發現話……
它想它三年的壽命,也不過是隻有了短短三天。
那才是真正的可怕。
從方才,它聽到祁斯年和司顔說,他們想要找到主持下落的時候,它的心思就突然動了起來。
畢竟,雖然隻有三年,但是它也想要好好活過這三年,而不是被那些人類,抓起來。
當做研究一樣,将它徹底解剖緻死。
它好歹也算是曾經稱霸過一方的妖,真正要死的話,也是它自己找一個體面點的死法,怎麽可能真的要被人類殺死。
而且死的還真慘。
那樣的死,如果能夠有的選的話,它是一定一定不要經曆的。
本來是沒有的選的,但是這會,既然被它聽到了那些話,那就是有的選了!!
這樣一想的話,那妖一瞬間又來了精神。
本來都已經沒有希望了,但是聽到祁斯年和司顔的話,那就是它的希望。
隻要它幫司顔和祁斯年找到了主持,那再趁機提出一個小小的要求,它相信,他們一定會同意的。
可是誰能想到,它這個念頭才剛剛升起,就被司顔先一步發現。
司顔的話,更是讓它一瞬間驚醒。
它本來還想提出些别的要求,可是被司顔這麽一說後,它的所有想法,瞬間消失殆盡。
這會它注意到司顔的動作,更是連連擺手,生怕司顔動手。
“小妖不敢!小妖絕對不敢提出什麽過分的要求!”
“祁夫人,祁夫人,小妖絕對不敢!”
别動手,别動手。
它就差直接扯着嗓子喊着,讓司顔冷靜一點,千萬千萬别一個沒把持住真的動手。
真要是那樣的話,它是真的不确定,自己的三年壽命,會不會在司顔手下,連三分鍾都走不過。
所幸,司顔相信了它的話。
她輕哼一聲,“那你說說,你想要什麽。”
天下沒有白得的好事。
她可不相信,這妖真的是什麽好的,願意免費将這種消息告訴她。
果然,随着司顔話音落下,那妖面露猶豫。
顯然,它是真的有别的想法。
它可以将這個消息,告訴祁斯年和司顔,但是同樣的,它還是想要讓祁斯年幫它一個忙。
司顔看穿了它的想法,面上更是了然,絲毫沒有表現出什麽。
畢竟,這樣的想法,對于妖來說,很正常不過。
司顔從沒有多想過什麽,隻是因爲她很清楚,身爲妖的心理。
如果說一開始的時候,它可能不會有什麽别的想法,但是顯然,如今的話,既然有了這個機會,那如果可以它一定也是要這麽做。
對于它來說,難得的機會,不要白不要。
真的不珍惜的話,那才是它的錯誤呢。
司顔問出之後,又等了兩秒,隐隐的司顔有些不耐煩。
但是到底是顧忌着這妖的心理,司顔擔心她真的生氣了,這妖也跟着慫了,什麽都不敢說。
别的不說,如果連主持的位置在哪,它也要真的隐藏起來的話,那司顔也是沒有别的辦法。
剛聽這妖的意思,顯然,這主持在哪,它心裏頭清楚着呢。
很有可能……司顔想,這妖就是知道主持的身份,那肯定的,主持到底在哪,也是它将主持藏起來的。
如果不是它将主持藏起來的,也不會應的這麽快。
如果真的是被妖給藏起來的話,其實……對于她跟祁斯年來說,還真是有些麻煩。
如今,既然這妖願意說,也是一件好事。
隻要它沒有提出些什麽特别過分的要求,她跟祁斯年答應它也不是不行。
畢竟一開始的時候,司顔也是在想着,不過是找個主持的位置,對他們而言肯定是簡簡單單。
但是,在之後,聽到這妖的話之後,司顔的想法也就跟着發生了改變。
主持的位置,不讓這妖帶路,他們也能找到,隻不過是要麻煩些罷了。
現成的答案放在眼前,她跟祁斯年又爲什麽非要去麻煩自己呢。
要知道,不過是主持罷了,其實,不管是對于司顔還是祁斯年,他們倆的心都很冷。
就像是,以前在司家的那個司顔的時候,她雖然是每天都在忙碌着,爲了那一方世界的安甯,她不得不努力,每天不是在抓妖就是在抓妖的路上。
可是她爲的是什麽,不過是家族的使命罷了。
以前的司顔心也很冷,如果不是因爲家族的使命,在控制着她,司顔又怎麽可能真的會在意。
什麽妖?
那對她而言又有什麽關系。
别人可能會告訴她,她抓妖,是爲了保護人類,保護大家,保護這一方世界。
可是對于司顔來說,她不在意。
他們說的那些,司顔都全然不在意。
她在意,隻不過是自己罷了。
就像如今。
如果不是她顧忌着,這個時候直接離開。
真正的主持如果沒有人管的話,可能真的會死去。
甚至還有可能,會在不知道死去多久後,才會被人發現。
到時候,即便是被人報道出來,也不過是一篇疑案。
這樣的時候,對于司顔來說,又有什麽關系呢。
左右不過是一樁疑案,跟她又沒有半點關系。
她根本就不會在意這種事情,跟她沒有關系的事情,她又爲什麽要去在意。
如果是以前的那個司家司顔的話,也許司顔還真的會在意。
可是顯然,如今的她,并不是司家的司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