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隻有你
男人面不改色,糾正着司顔的話。
瞬間,司顔足足怔愣了好幾秒,才恍然回神。
“你…”
這男人,怎麽這麽會說話了!!
司顔小臉頓時也跟着爬上了一抹紅暈,她跺了跺腳,羞瞪了一眼祁斯年。
不過對他的話,倒也沒有反駁。
祁斯年挑了下眉,見她羞澀的模樣來了幾分心思。
“怎麽?我說錯了?”
司顔鼓着腮幫子,有些不開心。
“你就是故意的。”
祁斯年:“哪裏故意的。”他明知故問。
司顔:“!!”
“你明明知道。”
男人偏生就是想要逗着她。
“我應該知道什麽?”
司顔:“!!”完了,她是發現了,想要跟某個男人講道理,那就是她的癡心妄想。
司顔也不臉紅了,她瞪了一眼祁斯年,“少來這套。”
“也不知道這麽會說話,到底背着我撩過多少女孩子的芳心。”
這話司顔本來是随口一說,可是誰知道,不提起這個話題還好,可若是一旦提起了……
司顔眼眶就有些止不住的泛紅,明明隻是随口一說,可偏生心裏好似就将這件事記在了心裏。
祁斯年發現了她的異樣,眉宇也跟着緊鎖起來,他将女孩攬入懷中,輕聲問,“怎麽了這是,傷心了?”
司顔:“!”她一聽這話,怎麽可能會真的承認自己是傷心了,她當即就擡手抹了一把臉,“誰!你說誰傷心了呢!!”
她才不會傷心,尤其是爲他傷心,這更是不可能的事!
司顔癟着嘴,明明心裏不高興,就是不說。
祁斯年本來還想回複她的上一句話,可是瞧着小姑娘這會紅着眼眶,連頭都偏向了另一邊,妥妥的就是生氣了。
他長歎一聲,無奈擡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你呀。”
對待司顔,他總是這樣,沒有半點的法子。
他好像就是願意慣着司顔,哪怕司顔的一些小性子,對于祁斯年來說,都是他一開始所讨厭的。
但是将那個耍小性子的人換成司顔,不知爲何,單單隻是想一想,祁斯年都覺得自己的心都軟了。
果然,司顔永遠是一個例外。
不管是任何事,甚至是他的任何原則,在她面前,都将是不複存在。
祁斯年抿了抿唇,“我沒有撩過别的女孩。”
他突然出聲爲自己解釋道。
司顔聽到這話,其實有一瞬間的不解,但是轉瞬間又理解了他的意思。
但是這會她還在氣頭上,才不會聽祁斯年的話呢。
“哼!你就吹吧!”沒有撩過别的女孩,怎麽可能會起話來,那就是一套一套的。
哄的女孩子,那叫一個開心!!
都已經那樣了,怎麽可能還會是什麽一個女孩都沒撩過啊。
連跟她撒謊,想要敷衍她,都說的這麽不認真。
司顔一想到這,頓時,心底更傷心了。
祁斯年:“……”繞是他也是不禁抽了抽嘴角。
這丫頭,還真是……
跟她解釋了又不願意相信。
他又一次重申,“真的沒有别的女孩。”
“隻有你,自始至終都是你,也隻有你。”他的再次重申,眸光認真,那雙幽深的眸底,倒映着的,是她的身影。
僅僅隻是對視的一瞬間,司顔就心軟了。
她唇角緊抿着,明明心底已經因爲這個回答樂開了花,可是偏生還是要裝作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
“我知道了。”她低着頭應了一聲。
話語中表現的更是滿滿的不在意。
祁斯年有些着急了。
“小家夥,我何時騙過你……”
他見司顔似是真的因爲這樣的事情而生氣,急于解釋的他,并沒有發現司顔的異樣。
司顔低着頭,也剛好是遮住了微微揚起的唇角。
她幾次緊抿着唇角,才終于壓下了嘴角的笑意。
更是趁機問道。
“那你說,你都沒有撩過女孩子,爲什麽還會這麽懂。”
“連話都說的一套一套的,你敢說,這不是你用來撩女孩的嗎!”
祁斯年:“??”
這下子,懵圈的換成了男人。
祁斯年有些不太确定了回答,“所以,你是因爲這個生氣?”
司顔揚了揚下巴,眸光躲閃不定。
“算是吧。”
也不算,這隻是生氣中的一點,先拿出來治治你,如果你回答的答案我滿意,就暫且放過你。
如果答案我沒有滿意,哼哼哼!那我就換個題,繼續問你。
絕對不會就這麽簡單的放過你。
祁斯年可不知道她這會的心思,即便是知道了最多也就是搖頭失笑。
這事也就算是過去了。
畢竟,對于祁斯年來說,最重要的永遠都是隻有司顔。
也就是司顔的存在,才會讓祁斯年明白,原來他的存在,也是可以有意義的。
以前的妖王殿下,隻是爲了妖族,也爲了一開始,就生來具備的使命。
别人可能會對這樣的話不夠相信,可是對于祁斯年來說,曾經的妖王殿下就是這樣。
他肩負的,不僅僅是妖王殿下的一個身份,更多的還是要管理整個妖族。
那時候的祁斯年,他沒有在意的東西,沒有在意的人。
妖族的存在,也不是讓他一開始就想要的。
他對妖族的存在,并不是很上心。
隻不過因爲他成爲了妖王,也是因此,他不得不接過整個妖族。
哪怕他不想,但是又不得不這樣做。
在其位謀其職。
身爲妖王,要肩負的也就是整個妖族的繁榮昌盛。
這種麻煩事,按理來說,祁斯年并不是想要接受的。
對于别人來說,這可能是什麽好事,可是對于祁斯年來說,這确實讓他總是避而不及的東西。
也正是因爲如此,祁斯年在最開始擔任妖王的那段時間,總是不上心。
可是在之後……
當他成爲了妖王一段時間後,他明白了妖族的不易。
想要讓被人對妖族高看,那就需要他這個妖王而努力。
也正是因爲此,祁斯年才将振興妖族的事情放在了心上。
他活了幾十萬年,記不清楚自己的年齡,記不清楚他做了些什麽,記不清楚,他是因爲什麽而活着。
也不記得,爲什麽他會成爲妖王。
但是他獨獨記得,如今他想要繼續活下去,繼續努力的目标有了。
司顔。
他此生唯一的目标。
以前的時候,别人都會說,他活了幾萬年了,該死了吧。
後來,這樣的話,他聽人傳了幾萬年。
從幾萬年,到十幾萬年,再到如今的幾十萬年。
他不知道别人是什麽樣子的,别的妖,或者說别的修仙之人,是不是也能夠活的這麽久。
可是偏生,他就是這樣,一直活着,好似永遠活不到盡頭一樣了。
他見識過了太多的天才,也見識到了太多的天才隕落。
隻不過,那些都與他無關。
如果不是還有個讨人厭的,跟着他一樣,一樣活了這麽久。
不然的話,祁斯年自己都要懷疑,他爲什麽會活這麽久。
沒辦法,一個人活的太久,他都已經記不清了這世間的一切。
尤其是像之前的他一樣,以前的他根本就不知道,他的人生目标,也根本就不知道曾經他是想要什麽,需要什麽。
他沒有活着的目标,隻不過是在無聊時,挑起一下争端。
以前的時候可能還會有人願意搭理他。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大家都知道他的修爲,誰會願意招惹一個戰力天花闆。
妖王殿下在經曆了幾次的挑釁之後,發現别人不僅是沒有來找他的錯,甚至在最後還派人帶着東西,來拜訪他,或者說……
跟他道歉……
因爲他們知道,不能夠招惹祁斯年,所以即便是錯誤在祁斯年,他們也會很聰明的将所有的事情,都攬在自己的身上。
即便是犯錯的跟就不是他。
也是一樣。
祁斯年在經曆了幾次這樣的遭遇之後,也就覺得沒有了意思。
以前的時候祁斯年還能夠找點事做。
可是後來,也是因爲他的存在,妖族直接登頂。
他就是往前這麽一站,那就是氣勢。
也正是這樣,妖族更是沒有一個人敢來招惹。
最開始的時候,祁斯年還能夠爲了保護妖族,而做出些什麽。
比如說帶着妖族,去跟别的種族打架,可是如今不行了。
以前還會有領土之争。
現在:“?”
害,别鬧了。妖王殿下您想要哪塊地,您開口說一聲,我們立馬屁颠屁颠的跟您送過去。
祁斯年是在是覺得無聊透頂了。
後來妖族他也就成了甩手掌櫃。
沒有辦法,實力太強,根本就沒有别的種族趕來找他們妖族的麻煩。
妖族也是沒有那種麻煩事,誰見了祁斯年不都得恭恭敬敬的喊上一聲妖王殿下。
誰又會不要命的敢動起别的心思呢。
也正是已爲此,祁斯年有些時候,也是真的無聊透頂。
也就是幸好,還有另外一個人,跟他活的一樣久。
最後實在是找不到事幹了,他們倆也就經常待在一起,消磨時間。
至于司顔口中提起的撩過别的女生。
這對祁斯年來說,簡直就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若是換做那個人的話,倒是有點可能。
但是他是絕對不可能的。
祁斯年有很多話想要跟司顔說,但是話至嘴邊又被他咽了回來。
他想了想,那些事情算不上是很重要,告訴司顔也沒有什麽用處。
司顔等了片刻,沒有等到祁斯年的回答,她癟着嘴,紅着眼眶等着祁斯年,
妥妥的一副,你如果真的說不出個所以然的話,我直接就在面前哭出來。
祁斯年不知是不是看穿了他的想法。
男人失笑搖搖頭,最終還是将她攬在了懷中,“你呀。”、
“一天天的都是在胡思亂想些什麽。”
司顔一聽這話,更生氣了。
她掙紮着,就要掙開祁斯年的懷抱,祁斯年沒有理會,而是将她越收越緊,擺明了就是不會在這件事上,慣着司顔。
男人闆着臉,一字一句的對她道。
“司顔。聽好了。”
“在我的人生中,隻有你。”
“不管是以前還是過去,亦或是将來。也隻會是你。”
司顔聽到這,倒是跟着安靜了下來,她窩在祁斯年懷裏,甚至還給自己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
顯然,即便是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她還是這樣。
明明她鬧騰了這麽久,爲的是什麽,爲的不就是祁斯年的這樣的一句話嗎。
其實,還有一件事,司顔沒有告訴祁斯年,她的咒術雖然是已經解除了,但是她的小心思好似被放大了無數倍。
尤其是在祁斯年面前。
她總是會忍不住她的性子,明明不想要這麽跟他鬧騰的,可是偏生,話一開口,尤其是面對的人還是他,司顔就…控制不住自己。
她好像太過粘人了,還總是鬧他……
司顔抿了抿唇,也開始反思起了自己。
如果一直她都這樣的話,那他是不是會嫌棄她。
是不是就會再也不喜歡她了……
好像之前有聽别的女孩是說起過,男人都不喜歡粘人的……
她因爲咒術的原因,本來就已經很粘人了
本來隻是司顔的一個猜想,可是不知道爲什麽,這個念頭一起,司顔就忍不住。
她埋在祁斯年懷裏,總是覺得眼睛犯酸,鼻子也難受,她就沒有忍住在祁斯年懷裏蹭了蹭。
可是誰能想到……
就是這樣,讓司顔再也忍不住,眼淚就這麽不争氣的流了出來。
祁斯年好似察覺到胸口的異樣,他低頭看去,隻能看到小姑娘毛茸茸的小腦袋,卻看不清她的表情。
“顔顔。”
他喊了一聲,本來的意思是想要讓司顔出來,不要一直趴在懷裏,他怕今天穿的西服太硬,咯到小姑娘嬌嫩的小臉蛋。
可是誰能想到即便是如此,司顔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
祁斯年的動作,更是被司顔避開。
她在祁斯年懷裏蹭了蹭,擺明了就是不要離開。
“顔顔。”男人抿了抿唇,壓下來聲音,沉聲道。
“起來。”他說。
司顔:“……”
她不吭聲,哪怕祁斯年又一次喊她,她還是不出聲。
最後還是祁斯年看不過去,心裏更是擔心,又一次動作的時候,小姑娘才窩在他的懷裏,悶聲悶氣的應了一句。
“不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