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他也來了?
“主持的身份,小家夥你可能也知道。”
他這樣說道。
其實這話一出,祁斯年就已經準備好了将後面的事情都告訴司顔。
雖然不一定說得上是都告訴,但至少有些事,他也是覺得可以告知司顔了。
這不。
就這會,祁斯年就已經準備好要告訴司顔。
司顔聽着他的話。
下意識接了句。
“我認識?”
祁斯年點點頭,複又搖頭。
“不算。”他說。
司顔愣了。
“那你說的……”是什麽意思。
司顔還沒問出聲。
祁斯年倒像是對她的話了如指掌,應道。
“其實,不止是隻有我來到了這裏。”
司顔聽到這話,傻眼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後面的話,司顔沒有說出來,但是二人都是心知肚明的一個狀态。
祁斯年點點頭,算是附和了司顔的這句話。
但是司顔不能夠理解。
“爲什麽……”如果真的按照祁斯年的話來說的話。
那豈不是就意味着這,這一方世界,除了他們和妖。
其實……
還有别的外來者?
這樣的一個認知,屬實讓司顔不能夠理解。
但是她還是出聲問道。
“那,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又該怎麽去辨别他們……”
祁斯年薄唇微抿,他給司顔解釋道。
“他們這些外來者,算不上什麽。”
“他們法術不深,最多算的上是對修煉這一方面,有了些許了解。”
“但修爲并沒有多少。”
“啊?”司顔傻了。
“可是如果真的是這樣的,那爲什麽……”司顔抿了抿唇。
後面的話她沒有說。
可是二人都心知肚明。
祁斯年出言接過她的話。
“爲什麽修爲低下的他們也能夠來到這裏。”
“你是想問這個,對嗎小家夥?”
司顔點頭,應下他的話。
“對。”
“他們修爲這麽低,怎麽能夠來到這裏。”
畢竟,真的能夠穿越時空的本事,不可能連這些修爲低下的,都能夠擁有吧。
司顔不敢相信。
祁斯年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回答了她的話。
“因爲一些小原因。”
“我跟他本就有些矛盾,一時沖動跟他動手,威力波動太大,可能也正是因爲此。”
“才會引發空間波動。”
“他們這些,大概就是在靈力波動的時候,被帶入了這裏。”
司顔聽到這,瞳孔驟然一縮。
對祁斯年的話還有些詫異。
若是真的按照祁斯年的話來說,那他跟另一個人的修爲,到底是有多高。
竟然能夠撕裂空間……
引發出這樣強大的靈力波動。
這樣的事情,别說是想的,就是聽也沒有聽過。
司顔詫異的模樣似是取悅的男人,他輕笑一聲,捏了捏小姑娘的小臉。
“這麽驚訝?”
司顔愣愣點頭。
可不就是驚訝嗎,這樣的事情,誰敢相信。
她自己是不知道因爲什麽原因來到了這裏。
可是祁斯年知道。
他是因爲靈力波動大的原因,将自己帶來了這裏。
甚至他們的靈力波動太大,引起了空間波動,撕裂空間,來到這一方小世界的人不在少數。
可是……
司顔想起什麽,又問。
“可是你爲什麽會這麽确定那個主持就已經是跟你來自同一個世界?”
祁斯年:“很簡單。”
“在他身上,我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
“這種熟悉的靈力波動,隻有是之前的那個世界才會擁有。”
司顔歪了歪頭,似是對他的笃定有些茫然。
但到底也是沒有反駁他的話。
司顔沒問,祁斯年倒是看出了小姑娘的疑惑,好心爲她解答。
“因爲在之前的世界,那裏的靈力雖說靈力比這一方小世界要多的多。”
“但是同樣的,那個世界中停留的靈氣算不上是純粹。”
“而我之所以确定那個主持不是這一方世界的人,也是因爲此。”
司顔聽到這裏,整個人瞬間恍然。
“難怪!”
司顔徹底沒了小情緒,她一拍手,整個人都很驚訝。
“我說爲什麽會在那個主持身上感受到别的氣息。”
“原來,是因爲他身體内的靈力不夠純粹!”
“所以我才會這樣感到不适。”
“我當時還在想,到底是因爲什麽,那個主持身上總是會讓我感覺到奇怪。”
“你這麽一說的話,好像一切就都能夠解釋的通了。”
司顔喃喃低語,面上哪裏還有半分同祁斯年生氣的樣子。
這會的司顔,全然隻餘下了驚訝。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之所以對那個主持感到奇怪,原來是在這裏。
不光是因爲她,更是因爲司顔明白了,一開始對那個主持感到不适的原因。
他的靈力本就不是來自這一方小世界。
不夠純粹的靈氣,讓司顔感知到的同時,也僅僅感到不适。
正是因爲此,司顔才會将他記下,一遍又一遍的詢問着他的身份。
司顔:“那……如果我們對他這樣放之任之的話,會不會出現什麽别的問題?”
司顔皺着眉,猶豫了片刻後,不放心問道。
畢竟,他們也有修爲,又來到了這裏,雖然說這裏的靈氣并不算得上多。
但是這一方世界的人基本都是正常的人類,就沒有幾個是能夠修煉的人。
若是真的按照祁斯年的話來說,這一方世界來了這麽多外來者。
那……豈不是說就要亂套了?
祁斯年輕笑一聲,大手揉了揉小姑娘的腦袋,輕聲哄着。
“不用擔心。”
“這件事情,我同他一開始的時候也有考慮過。”
“經過我們試驗之後,發現了一個事情。”
“即便他們體内有着靈力,但是他們并沒有辦法使用,就像是被這一方是壓制一般。”
“再加上這一方世界,本就靈氣稀缺,即便是他們真的想要吸收靈氣,重新修煉,也是難上加難。”
“這樣的事情,其實從一開始的時候,我跟他就确認過。”
“所以,雖然說外來者不少,但是他們并不能夠對這一方小世界造成任何影響。”
“他們來到這裏,即便是體内有着靈力,但是也隻是跟普通人并無半點差别。”
司顔聽到這,但是微微放心下來。
“那就好,那就好。”她差點就要以爲,這一方小世界就要保不住了。
雖然說她不是一般人,若是真的出現了什麽事情,或許她可以出手幫一把。
但是同樣的,祁斯年他們都不能夠确定,到底有多少的外來者。
如此一來,即便是她真的有心想要幫忙,最後也是沒有辦法。
也正是因爲這樣,司顔才是有些感到害怕,若是真的出了什麽事的話。
即便是司顔想要幫忙,也是有心無力。
不過所幸。
按照祁斯年的話來說,定然是不會出事了。
既然他們都已經沒有辦法使用自己的靈力,那就算是真的有靈力,那也是沒有别的辦法。
他們沒有辦法使用,這個時候,也就是跟尋常人沒有什麽兩樣。
最多也就是體内多了常人所沒有的靈力。
隻不過,雖然有,但是沒有辦法用罷了。
這樣的一個認知,讓司顔心底也是跟着放松下來。
畢竟若是真的出了什麽事的話,她還真是隻能看着卻又沒有辦法去幫忙。
即便是他們多了常人所沒有的靈力,但是沒有辦法使用,最多也就是比常人身體強勁些罷了。
想到這,司顔又道。
“那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是不是說,這些人就不用管?”
“他們不會對這一方孝義市造成什麽影響吧。”
司顔不确定的問道。
祁斯年點頭,“不會。”他肯定的回答。
不過也正是如祁斯年所說,的确不會有什麽影響。
這樣一來,司顔也算是放下心來。
雖然說,如今的這方小世界,并不管司顔的關系,
但若是真的出了什麽事情,司顔也不好真的不插手。
畢竟,在這樣的一方世界,司顔并不覺得,自己能夠袖手旁觀。
以前的她,是因爲背負着司家的職責,所以不得不爲了世界而奔波着。
而現在的司顔,卻不一樣,她沒有了那生來就要背負着的職責。
如今的她,隻是一個平凡的不能在平凡的人類罷了。
但,即便是她這樣告誡着自己,可是自己生來就背負着的使命,卻是沒有辦法停止。
司顔并不想讓自己變成自己厭惡的模樣。
哪怕背負這人世間的職責,她也不可能讓自己真正的做到袖手旁觀。
正是因爲此,司顔才會明白,其實不管是因爲什麽,她都要爲了這一方世界,去伸出援手。
如果真的那些外來者,做出了什麽不能彌補的事情,亦或是說他們真的都做到了所謂的使用靈力,控制自己的靈力。
這樣的事情,司顔明白,她肯定是沒有辦法阻止的。
但是同樣的,她也不得不去阻止。
她不可能選擇眼睜睜的看着,卻不去伸出援手去幫忙。
這樣的事情,對于司顔來說,根本就不可能,别管是司顔能不能夠做到。
至少就目前來說,司顔的内心告訴自己的答案是,她做不到。
若是那些外來者,真的做出了什麽不能挽回的事情,司顔想,她是真的要爲忙上一段時日。
她不可能真的放任他們。
哪怕說現在的司顔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司家的司顔。
但是,生來就要擔任的職責,卻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夠讓司顔忘掉的。
想到這,司顔長歎一聲。
她看向祁斯年,“不過你也是,爲什麽會跟人打起來?”
司顔保證,她就是無意間多嘴問了一句。
結果,祁斯年還真就是就着司顔的話沉思起來。
他似是真的在認真考慮司顔的問題,停了好一會兒之後,他才出言回答道。
“一點小事。”
他在隐瞞,這點司顔很清楚。
女孩也隻是揚了揚眉角,并沒有要揭穿他的意思,隻是輕笑一聲。
“這樣啊。”
她知道祁斯年不想說,所以自己也很識趣的選擇了不說。
祁斯年微微颔首,他選擇了避開這個話題。
“那些外來者你不用擔心,我會安排好他們。、”
“至于那個主持,我也叮囑好他,不會讓他亂說些什麽,靈力方面的問題,你也不用擔心。”
“他們本來就沒有辦法使用靈力,哪怕是有着修煉功法,但是這一方世界的靈氣本就稀缺,他們沒有辦法獲取到靈力。”
祁斯年說道。
他看出了司顔的擔心,所以他說的,都是司顔想要聽的,想要确定的。
似是看出了司顔的猶豫,他又接了一句。
“雖然他們體内還有靈力,但是那些靈力,因爲不夠純粹,亦或者是因爲一些别的原因,自然也不會發生别的事情。”
“他們沒有可能,也絕不可能,成功使用到他們的靈力。”
“想要借着這一方世界的靈氣去修煉,也是絕不可能的。”
“他們體内的靈力本就不夠純粹,貿然吸入這一方小世界的靈力,也隻會害的自己爆體而亡。”
這一點,祁斯年說的也是最嚴重的情況。
他隻是看出了司顔的擔憂,所以挑揀出了最嚴重的一種情況告訴了司顔,讓她放心下來。
果不其然,司顔聽到這裏,心底也是跟着一松。
“這樣……”她松了一口氣,也沒有再繼續追問的意思。
她口中喃喃低語,甚至都沒有發現,這會的她對祁斯年根本就沒有一開始生氣的意思。
本來她就沒有生氣的意思,隻不過是覺得他的隐瞞,讓她心裏感到有些不适。
再加上還有咒術後遺症的原因,更是直接放大了司顔的情緒。
正是因爲此,司顔才會控制不住自己。
這會。祁斯年已經告訴了她答案。
甚至還在女孩不知不覺中,又爲她輸送了靈力,幫助她壓制住了體内的咒術後遺症。
司顔還有些暈乎乎的大腦也是跟着清醒過來。
對祁斯年更是沒有了一開始的氣憤。
但是她想了想,還是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問。
“你既然是跟他因爲一些小事。”
“那你們都撕裂了時空,你來了這裏,甚至還有那些外來者……”
“那,那個打你的……他是不是也來了?”
司顔問到這,其實心裏頭已經有了一個答案,隻是還沒有确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