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這人好欠
他有宵禁,他要回家。
改天再打。
誰打架還有中場休息改天再戰的規矩啊。
結果好了,眼下别的不說,就算是真的有這個規矩吧也不可能是這樣啊。
一想到打了一半,男人突然撤身就要離開,顧時歌就來氣。
可是吧,他是真的沒有辦法去攔下祁斯年……
如果說他真的想要走的話,他還真的是沒有辦法攔下。
畢竟,真的說起來,他是打不過祁斯年的。
尤其是在這一方世界,他的魔力本就沒有地方吸取。
隻能勉強靠着靈力過活。
而祁斯年不一樣,他雖是妖力,但是祁斯年卻要比他好上很多。
他能夠化靈力爲妖力。
如果說真的跟祁斯年打一場的話,可能最後祁斯年什麽事也沒有,甚至連他的妖力都不會減少。
但是他就不一樣了,他根本就沒有辦法補給自己的魔力啊。
對于顧時歌來說,現在的他,隻能夠不斷的努力,絞盡腦汁的想辦法,想辦法再去吸取到魔力。
這樣一來,實力上的差距,再加上魔力的稀缺……
真的跟祁斯年打起來,他根本就沒有半點勝算好嗎。
所以,即便是眼下聽到祁斯年這麽離譜的要求,甚至還說些什麽所謂的宵禁。
拜托,他根本就沒有反駁的機會好嗎。
顧時歌明明不想要同意,但是眼下,他還是不得不笑着說道。
“行吧,既然你有事,那我們改天再約。”
他突然換了副神情,讓人情不自禁的懷疑起來。
他突然的轉變。
祁斯年倒是沒有多說些什麽,他聽到顧時歌的話,甚至還配合着點點頭。
“走了。”
“明天見。”
顧時歌:“……”謝謝但是大可不必好吧。
還明天見,他明天直接坐飛機出國好吧!!
還見面呢!
開什麽玩笑,他直接原地升天,連夜跑路好吧!!
顧時歌是明白了,他要是不趁着這機會趕緊跑路的話,明天還不知道要被祁斯年怎麽折磨呢。
這種打一半,突然被緊急喊停的感覺,真的是太難受了。
要不是他對魔力的掌控已經達到了頂級标準……
否則的話,顧時歌簡直可以相信,剛剛如果祁斯年真的沒有防備的話,那這會受傷的一定會祁斯年。
不過還好,他收住了。
當然了,雖然顧時歌這會心裏頭是已經想着要怎麽跑路了。
面上肯定是沒有顯露出半分了。
這不,祁斯年說完之後,顧時歌雖然面上沒有表現出什麽,但還是極快的表現出了自己的想法。
甚至還很狗腿的對祁斯年的話表示了贊同。
“妖王殿下真是幸福,還會有宵禁。”
“要我說,有宵禁那也是司小姐愛你的表現……”
顧時歌都活了多少年了,這種話他就算是沒有真的說過,但是聽也是聽到了。
這不,才說了兩句,祁斯年聽的心裏那叫一個舒服。
他薄唇微揚,哪怕他在克制着微揚的唇角,但還是忍不住的微微勾起。
“小家夥喜歡我這件事。”
“還需要你來告知?”
顧時歌:“……”尼瑪,這人好欠。
他活了這麽多年,就沒見過這麽欠的人。
以前的時候,撐死顧時歌也就是覺得祁斯年很拽,一天天拽的跟個二五百萬一樣,天天這個瞧不起,那個瞧不起。
要不是知道祁斯年有那個實力,顧時歌心底還不知道該怎麽腹诽祁斯年呢。
但是偏生,别的沒有,就是這個實力。
祁斯年他還真的是有。
他們早就不知道認識了多少年。
時間太久,久到他們自己都記不清楚了時間。
就像是現在。
即便是他們很清楚彼此認識良久。
但是顧時歌還是沒有想到,竟然有人真的可以這麽狗!!
當着他的面說自己有宵禁,承認自己有老婆,他也是可以接受的。
但是!!
爲什麽要在他們打架打一半的時候,突然說出這樣的話啊。
顧時歌人都傻了。
偏生他,又沒有半點辦法。
畢竟……
祁斯年他說的也都是真的。
就算是他想要反駁,那也是沒有辦法反駁的話術啊。
祁斯年像是全然沒有看到顧時歌微變的神色。
他唇角微揚,神色淡淡的沖顧時歌揮了揮手。
“走了。”
顧時歌:“……”
慢走不送。
再不走他就真的忍不住了。
顧時歌沒有接話,就這麽目送着祁斯年離開。
明明男人可以直接瞬移,可是偏生,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就是這麽一步一腳印的從顧時歌面前離開。
簡直就是離大譜。
顧時歌忍了又忍,看着祁斯年漸行漸遠的背影。
到底是沒有忍住。
他揚聲喊了一句。
“祁斯年!”
本是離開的男人也跟着停下了腳步。
祁斯年微揚了下眉角,似是在問什麽事。
顧時歌沒有回答,周身黑氣索饒,呼吸間的功夫,人已經來到了祁斯年面前。
下一秒,根本就沒有給人一個緩沖的時間……
“碰!”
祁斯年:“!”
顧時歌:“!”解氣了!
“顧時歌!”
等祁斯年回過神來,顧時歌早已跑了沒了蹤影。
早就在一拳揮下去之後,顧時歌就已經急急跑開。
笑話,自知之明這種事,他還是很清楚的。
要不是顧忌着這一方小世界,他會這麽畏手畏腳的嗎。
對,沒錯,他就隻是單純的爲了這一方小世界,可不是因爲怕祁斯年。
更不可能是因爲自己打不過祁斯年!!
哪怕是已經到了現在的地步,顧時歌還是很努力的咬緊牙關,說着跟現實情況不符的嘴硬話。
等祁斯年想要再去追顧時歌時候,人早就已經不知道消失到了哪裏。
男人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收緊,顯然,是對顧時歌方才的動作來了幾分氣。
但是眼下,正如他對顧時歌說的那些話,他不可能真的追過去。
畢竟,他家裏雖然不是宵禁,卻是比宵禁還要可怕的……
想到這,祁斯年不得不轉身離開。
隻是對于顧時歌事情,卻是默默記在了心上。
他不是不跟顧時歌計較,他隻是,想要将這些事情都積攢到一起,然後一起跟顧時歌算賬。
就像這一次一樣。
至于爲什麽要打一半停住,還真是如同祁斯年說的那樣。
的的确确是有宵禁。
隻不過這個宵禁不是顧時歌理解的那個宵禁。
都已經這麽晚了,要知道一開始他跟司顔說的他隻是去處理一下工作,但是卻等了這麽久也沒有回來。
雖然知曉小姑娘這會一定是知道了什麽。
但,她知道歸知道。
該做的還是要做的。
既然他都已經說了是要去工作,那自然是要給司顔看,他是真的在工作。
都已經這麽晚了,不管是什麽工作,他這會也該到家了。
也正是因爲此,祁斯年才會在打了一半的時候,突然中途喊停。
畢竟如果他不喊的話,今晚能不能回家還是一個難題呢。
要知道,他跟顧時歌如果真的動起手打起來,還不知道要打上個幾天幾夜。
隻是……
祁斯年擡手拂過臉頰上平白挨的一拳。
有些痛。
對于他來說,不過是動動手指的問題。
但是……
祁斯年指尖拂過那抹傷,本是有所動作的他,突然停下了動作。
如果說……
他這個時候,選擇了留下這個傷,那……
等他回到家的時候,被司顔看到,豈不是可以……
得到小姑娘對他的關心?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本是還有些氣惱的祁斯年,突然間也是沒了生氣的心情。
拜托,能夠得到小姑娘的安慰,被說了挨這一拳了,就是再來一拳,也不是不行啊。
祁斯年薄唇微揚,突然對顧時歌沒了一開始的氣憤。
男人的指尖拂過傷口,淡淡紫光浮現,散去了疼痛。
隻是臉上的紅色,半點也沒有消退,看着更是給人一種很嚴重的錯覺。
這樣一來,若是回到家,被司顔看到,定然要爲他擔心上一番。
想到這,祁斯年的唇角更是克制不住的揚起。
這麽一想的話,好像自己這樣被打,也不是不行。
起碼……
這也算是給自己謀福利了。
祁斯年想開了,連帶着對顧時歌也沒有一開始的氣憤。
他又深深看了一眼顧時歌離去的方向,複又低笑一聲。
好似看到了什麽又好似什麽也沒有看到。
紫光閃過,原處,男人早已消失不見。
祁斯年前腳剛走,還沒等兩秒,沒想到空氣中突然出現了波動。
“呼——”
“吓死了。”
“這祁斯年,不過是一陣子沒見,怎麽覺得變的更恐怖了。”
“大家都是一個地方出來的,又是來了同一個地方,怎麽我的修爲就卡住了,他的修爲倒還有點想要突破的意思。”
顧時歌嘀咕了兩句,對此屬實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他看了一眼祁斯年離開的方向,本是準備直接離開,但是猶豫了兩秒後,複又停了下來。
想了一下他覺得這個時候離開,還是不太合适,要是真的在這個時候,也跟着離開,要是被祁斯年發現的話,他剛躲起來豈不就是白白躲起來了嗎。
這樣一想,顧時歌剛準備離開的心思,一下就歇停了下來。
笑話,都這個時候,他好不容易躲過去了祁斯年,要是真是因爲自己太心急的離開。
那豈不是也太慘了。
顧時歌幹脆就在原處等了又等,足足等了一個小時,心裏頭算着覺得差不多了,終于決定拍拍衣服,準備起身離開。
“都這個時間點了……”顧時歌望了望天,嘴裏念叨着。
“祁斯年他肯定不會回來了吧。”他道。
隻是還是有些不确定。
想了想,顧時歌又等了半個小時,終究是放心不下,趕緊釋放出靈識,試探了一下。
很好,并沒有發現祁斯年的存在。
顧時歌松了一口氣,他這才放心離開。
“還是想想回頭要往哪個國家跑吧。”
“跟祁斯年在一起,實在是太難了。”
這日子過的,顧時歌自己都覺得憋屈。
他實屬是無奈,但是又沒辦法,畢竟,他是真的沒有辦法能夠打過祁斯年。
唉,想想祁斯年修爲,現在的顧時歌簡直就是隻能自己狗着。
這會的顧時歌還在想着,該在什麽時候離開,該飛去哪個國家的時候。
而被他念叨的祁斯年,此刻卻……
男人回到家,并沒有第一時間出現在司顔面前。
他先是去沖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之後,确保自己同顧時歌打鬥的痕迹都徹底銷毀之後,他這才放心的走出。
司顔聽到動靜,本就是淺眠的她,這會也是迷迷糊糊的掀開眼睛。
若是換在以前,但凡是一點動靜,司顔都會猛然驚醒。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的她有了祁斯年護着。
再加上現在她又是跟祁斯年睡在一起。
司顔的防備心理也跟着一點點的落下。
更何況,這兩天司顔還被那咒術日夜折磨,即便是司顔真的想要警惕,那也是有心無力。
都被咒術折磨成什麽樣子,情緒根本就已經不能夠受到她的控制。
這會,哪怕是聽到了動靜,猜到了床邊可能是站了人呢,但也是沒有半點掀開眼皮的力氣。
她想要睜開眼睛,但是太累。
嘗試了幾次後,好似是感受到身側讓人感到安心的氣息,司顔又翻了個身,嘴裏還不忘嘀咕着。
“祁斯年……”
“你是不是回來了……”
女孩腦子裏暈乎乎的,隻是依稀間,好似還記得什麽,但是又好像什麽都不記得。
祁斯年瞧着小姑娘毫無防備的模樣,眼底添了幾分笑意。
他擡手拂過方才被顧時歌打的側臉,本是想要來讨點福利的他,這會看着沉沉睡去的司顔,也是無奈歎息一聲。
“小家夥。”
男人的嗓音依舊低沉,還帶着掩不去的寵溺。
“你這樣,讓我拿你怎麽辦才好。”
他還想着趁着這次的事情,能夠在小姑娘這裏讨點福利,結果看到的隻有酣睡的小姑娘。
自己的小算盤落了空。
祁斯年也不惱。
畢竟,在他心中,最重要的還是隻有司顔。
司顔在休息,他剛升起的小心也是跟着散去。
果然,隻要是看着小姑娘,一切安好,那就是祁斯年最在意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