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顔:“!”分明是你一言不發就動嘴,她一個黃花大閨女平白被奪了初吻還沒找他負責呢!
隻是…司顔低頭看了看男人越收越緊的手臂,她幹笑兩聲擡頭看他,對上他眸子的一瞬,爲之一怔。
紫色的眼睛…這,這怎麽可能!
男人見此唇角微勾,本是暴虐的情緒也莫名消散,反倒起了幾分逗弄她的心思。
“小家夥,這麽喜歡本尊的眸子,不如,本尊挖下來送你可好?”
司顔:“?!”她忙不疊搖頭拒絕,可别,她可無福消受。
不想,男人紫眸眯起,臉上沒了笑意,“本尊給的,你也敢拒絕?”
司顔:“……”心底一陣罵爹,這究竟是哪來的神經病啊,她就沒見過還有人非要把自己的眼睛挖下來送給别人的呢。
尤其是别人不要,他還生氣,就,離譜!
“你的眼睛這麽好看,挖下來豈不可惜,這麽好看的眼睛,還是得由這麽完美的你留着才最合适。”俗話說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反正司顔小嘴一叭,啥也不管也誇上一頓再說吧。
“呵~”
周圍安靜一瞬,複又傳來一聲輕笑。
男人抱着她望了望這滿目瘡痍的土地,眉宇輕揚,“真是礙眼。”
司顔:“?”
她還沒問,男人拂袖一揮,不過瞬息,便能讓本是荒蕪的土地頃刻間春回大地,萬物複蘇。
那遍地的綠色和随風舞動的花瓣,讓目睹一切的司顔大爲震撼。
好強!
司顔小腦袋瓜子一轉,歇了心思,這麽強的人,她要是不老實乖乖待着,她怕男人彈指間,她下一秒就徹底消散在這世間了。
“認識嗎?”男人突然反手一轉,掌心浮現了司顔熟悉的小東西。
小東西頭頂一抹翠綠一蹦一跳好不快活的出現在司顔面前。
司顔:“?!”認識啊!這玩意就是化成灰它也認識啊!!
司顔眼底滿是防備,這是想幹嘛,難不成還想讓她再被這小東西吸一次?她就那麽點靈力了,哪還經得起第二次折騰啊!
“你想幹嘛!”她警惕問。
男人見她這般反應,眸底閃過一絲笑意,眉腳輕揚後,遂笑道:“方才見你舍不得松開它,不如我将它贈給你可好?”
司顔:“!”艹!她哪裏是什麽舍不得松開!不要污蔑她好不好,她當時分明是巴不得把這東西給扔掉的诶!
而且這人爲什麽不是送她眼睛就是送她吸人靈氣的邪物,就不能送點正常人能接受的東西嗎!
就這種吸人靈氣,一不小心就讓人over的東西,她敢要嗎她敢嗎!
嘿,她還真敢~~
司顔眉眼彎彎,毫不客氣的伸手接過那玉冠,“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哎呀,什麽好不好的,白送的東西都是好的!大不了到時候多喂點血就是了。
上一秒還在活蹦亂跳的玉冠,一落到司顔手中,頓時蔫了吧唧,連那顆翠玉的顔色也跟着淡了些。
司顔笑意一僵,這東西是有多瞧不起她。
“祁斯年。”他突然道。
“什麽?”司顔微怔,擡頭看他神情不解。
“本尊的名諱,小家夥,你可要牢牢記住。”
司顔恍然,面上笑盈盈,當即應的爽快,乖巧喊了句,“祁斯年~”
“你的名字這麽好聽,我肯定會牢牢記住的!”
實則内心小人腹诽,她記住個屁,等她逃離這裏,立馬把你這個人忘得幹幹淨淨,還‘牢牢記住’你的名字,她看是直接忘記還差不多。
祁斯年眸光微閃,笑意漸深,也不拆穿。他望了望東方即白的天,莫名道了句,“不記得也沒關系,下次再見我會記得你。”
司顔皮笑肉不笑:“…呵呵,那是好事啊。”還沒走呢就盤算着下次見,想屁呢,等她跑了,立馬把身上的氣味散個幹淨,她就不信這樣還能被找到!
祁斯年對她的小心思拿捏的明明白白,大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複又拂過司顔手中的玉冠。
指尖輕點,紫光纏繞,不過瞬息,紫光散去,司顔手中的玉冠被取而代之,隻餘下了一條紫色手鏈。
除去那吊墜是翠綠色的玉石沒有半點變化外,還真就找不出半點相同。
“這…”司顔着實怔了一下。
不等她詢問,那條手鏈已經帶在了她的手腕上。
他的指尖拂過,帶來絲絲涼意,司顔心底莫名顫了顫。
“你…”
“還挺合适。”他道,“你覺得呢。”
司顔:“……”她斂下眉眼,看着手腕上的手鏈,沒應。
“小家夥。”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司顔依舊沒動。
下颚突然被人用手捏住,迫使她擡起頭來,他沉默了兩秒,像是在仔細端詳司顔。
“小家夥雖然看着挺傻,心腸倒是挺好。”
司顔腦子過了一遍他的話,蓦地瞪大眼睛:“?!”我**好你***
說話就說話别動手動腳的!能不能有點對待救命恩人的态度啊!!
要不是她心腸好,換了誰也不會屁颠屁颠跑過來,近乎耗盡修爲去救一個不知是善是惡的人。
哦,也許他連人都不是。
不過是說話會的功夫,太陽劃過地平線漸漸升起,男人圈着她腰身的手微微收緊。
“下次見,小家夥~”她的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司顔一擡頭就對上男人帶笑的眸子。
“你…”她還沒來得及詢問,下一秒,眼前人的身影逐漸透明,轉瞬間便散了個幹淨。
司顔着實愣了兩秒,若不是她低頭看去,手腕上還帶着的那條手鏈,恐怕都要忍不住懷疑剛剛的一切全是她的憑空想象了。
“小家夥,我們…來日方長。”清風徐來,帶來他的話語,最後消散于空中。
司顔:“!”來日方長個屁!等她回去,一定立刻馬上就把身上的氣味散了個幹淨,絕對絕對不讓他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