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顔搖搖頭,試圖丢掉這些沒用的想法,挂了電話後,餓了這麽久的司顔終于有時間給自己做一頓早餐。
吃過飯,司顔拿起她昨天寫的藥方出了門,驅車在附近繞了一圈,連個藥店也沒找到的司顔看着前方仿佛看不到盡頭的紅綠燈,臉色又是一沉。
她索性直接驅車靠近紅綠燈停下車,打開車門直接下了車。
身後鳴笛聲不斷,女孩絲毫不予理會,她大力甩上車門,指尖快速捏了個術法往後丢去,遂快步往前走。
到杆子面前停下,她眼底浮現一抹厲色,擡腳狠狠踹了一下杆子,語氣狠厲,“出來!”
柱子顫了一下,沒有動靜。
司顔嗤笑一聲,她翻手一轉,白光凝聚逐漸幻化成錘子的模樣,“我喊三聲,再不出來直接劈了你。”
“三…”
“二…”
“一…”
話音落下,眼前的柱子依舊沒有半點動靜,司顔唇角一勾,渾身上下氣勢一遍,“你自找的!”
“碰!”靈氣凝聚的錘子落下,狠狠砸向柱子。
一聲慘叫傳來,司顔全然當做沒有聽到,她落下的錘子一下比一下重,直到‘轟隆’一聲,眼前柱子轟然倒下,司顔才舍得停下動作。
她挪了個位置,确保不會被柱子砸到後,繼續打!
慘叫聲不止,還夾雜着求饒,“别打,别打了…”
“饒命,啊!饒命!”
司顔充耳不聞,直到心底憋了一肚子的火散的差不多了,她才大發慈悲的停下動作,腳下提了提柱子,“還不出來!”
“大佬饒命!”
一縷青煙從柱子上悠悠升起,逐漸凝聚出實體,一出現就忙不疊的跪在司顔面前,祈求司顔能夠留他一條小命。
是妖…
司顔眸光閃了閃,她對小妖的求饒不予理會,那雙清澈的眸子倒映着它的身影,眼前突然霧蒙一片,她皺了皺眉,拂袖一揮,白光浮過,眼前又得以清明。
空無一物的妖身上平白多了無數條旁人看不到的人影和黑氣。
司顔眼底染上一抹陰鹜,冷聲問,“你可知罪。”
那妖愣了一瞬,搖搖頭,“我從未殺過人,怎麽會有罪?”
司顔眉凝糾結,語氣裏透漏了一絲煩躁,“明知故問。”她說着擡手又是一掌,不過這次是對旁邊的另一個柱子。
“碰!”
“啊!”
又是一聲慘叫,眼前跪着的小妖瞳孔驟然一縮,眼睜睜看着司顔擡手一抓,将那從柱子中跌落出來的妖抓到面前。
“現在呢?”司顔挑眉問。
最開始抓的那隻妖還跪在地上,剛凝聚出實體的它,看到這一幕這會更是連實體都險些維持不住,司顔睨了它一眼,啧了一聲,腳下又踢了踢剛提出來的妖,“做了什麽錯事,殺了多少人,自己交代。”
說來也是誤會,司顔不過是偶然經過這邊,她是尋着導航想找一家藥店,結果繞來繞去,她連這條直路都沒有走出去。
這是本就是路癡的司顔更沒面子,尤其是這兩隻妖竟然還在這麽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她的面前,她不抓了都對不起自家爺爺整天耳提面命的教誨。
“人都是我殺的,與我夫人無關。”剛被抓出的妖直接承認,生怕司顔對它夫人下手。
司顔嗤笑一聲,不緊不慢反問了句,“是你殺的沒錯,難道她就沒吃過嗎?”
“鼠妖,你以爲自己抓住規則的漏洞就可以逍遙法外?你們夫妻二妖在這一方不過是待了區區三個月,卻足足有近三百人喪命與你們手下。”
“其中車禍58樁,火災10次,失蹤16例,蠱惑39人等,這一樁樁一件件,你不會以爲隻要你夫人沒有動手下手殺人,就不算觸犯規則,我就不會發現,也沒有辦法捉拿你們吧?”
兩隻妖确實不敢吭聲了,因爲它們不僅是這麽想的,還這麽做過。
明明之前就用這招騙過一個傻缺,怎麽這次就沒能成功呢。
被騙過的某傻缺:“阿嚏!誰又在背後說我壞話”
司顔冷下臉,“你們該死。”确實該死,殺了這麽多人竟然還能夠逍遙法外。
也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執法者整天都在幹些什麽,還能是吃白飯的不成!
“大佬饒命!求您再給我們夫妻倆一次機會,我們之後一定會洗心革面重新做妖…”
那妖見逃不掉,忙再次求饒,小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司顔,耳邊回響着一遍又一遍的求饒。
“饒命啊求您放過我們,我們再也不敢了!”
白光浮現在手心,她反手一轉,手中憑空多了個長鞭,她狠狠一甩打散了眼前的幻境。
語氣中滿是不屑,“妖物所言,最會蠱惑人心,你覺得我會信?”
幻境猝不防被破,兩隻妖皆受到反噬,這一次它們終于知道慌了神,彼此吓得縮緊了身子,不停地朝後退,慘白了臉,想要求饒卻發現連話也說不出。
司顔一想到他們的罪行,手下更是毫不客氣,最後将它們徹底散了修爲丢到了路邊的天敵野貓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