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顔:“!!”整個人都慌了。
祁斯年:“他們聽不到。”
腦子崩成一根線的司顔:“??”她呆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祁斯年話中的意思。
他們,聽不到?!
是她想的那個聽不到嗎!!
見司顔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祁斯年壞心眼的逗着她,“怎麽?難道夭夭不知道嗎?”
司顔:“!”她知道個屁!他也沒告訴她,她又沒經過這種事,她上那能知道去!!
司顔越想越氣,眼下沒了顧忌,對他也是越發來氣,“你!你早就知道,還不告訴我!!”
祁斯年長‘哦’一聲,說出的話讓司顔找不着反駁的點。
“我以爲,這麽簡單的事,小家夥一定會知道呢,畢竟也沒聽小家夥問起這事。”
司顔;“……”一時間竟無語凝噎,合着就是她菜了呗,她這要是說句不知道,豈不是就代表她承認了自己笨的連這麽簡單的事情都不知道了。
狗男人,又在給她挖坑!!
“顔顔怎麽不說話,是在跟我生氣嗎?”
司顔惡狠狠瞪了他一眼,沖男人亮出了牙齒,哼,明明知道還非要說出來。
“祁斯年!你故意的!”司顔咬咬牙,恨恨道。
對此,祁斯年隻是挑了下眉,沒有再多做反駁。
他手下環住了女孩的腰身,輕輕一帶,帶入懷中。
“诶——”司顔驚呼一聲,毫無防備的跌入他的懷中。
暖香入懷,祁斯年又怎會坐懷不亂,男人的下颌抵在女孩的肩上,喟歎道,“小家夥,雖說他們看不到也聽不到,但…”
但什麽?司顔腦子懵了一下,眼睜睜看着男人牽起她的手指向了周湘婉。
眼前黑了一瞬,再一睜眼,司顔身子一顫,下意識往男人懷裏縮了縮,“這,這怎麽回事?”這下子連司顔開口說話都變得結巴了。
“你剛剛在她身上留下的靈力被發現了。”祁斯年淡淡道,對此并不驚奇。
司顔怔了一瞬,如果照着祁斯年的話來說,那豈不是說她…打不過這縷黑氣的主人?
似是猜到了司顔心中所想,祁斯年這次也沒瞞着她,點點頭道,“對。”
“你與它相比,雖是經驗比它豐富,但單憑現在的你,倒是的确打不過它。”
司顔:“……”就沒見過這麽長他人志氣落自己威風的。
雖然…他說的是實話吧嗚嗚嗚但是這麽直白的講出來,真的就很打擊人的嘛。
祁斯年還想說些什麽,忽地,本是帶笑的眉眼陡然一變,他眸光一厲,落在周湘婉身上。
準确的說,是落在了那道不甚明顯的黑氣上。
司顔沒看見,可不代表他也沒有看見。
周湘婉眉心的那縷黑氣顯然是差距到了什麽,本是淺淡的,幾欲看不清的黑氣,這會也變得清楚了許多。
祁斯年餘光掃過,臉色也跟着冷了幾分,在司顔不解的目光中,他并沒有多過解釋,而是将女孩護在他的懷中,“閉眼。”
冷清的話語落在耳邊,跟平日對她溫柔的祁斯年語調近乎判若兩人,司顔愣了一下,下意識按照他的話閉上眼睛。
“抱緊我。”
不想,下一秒,男人牽着她的手,放在了他的腰身。
司顔:“……”她心底莫名添了幾分驚慌,依言照做。
閉上眼的司顔并沒有看到,男人微微垂下的眼眸,還有那微微揚起的唇角。
隻知道周圍了安靜了兩秒,突然傳來一聲慘叫。
很輕,輕到微不可查,如果不是司顔閉上眼睛,感官也因爲調到了最大,她也不可能聽到那聲慘叫。
黝黑的眼前,司顔下意識抱緊了男人,如同抓住了人生浮萍中唯一的救贖。
又停了片刻,祁斯年才喊着她睜開眼睛。
忽地,眼前突然對上飄來飄去的一團黑氣,司顔想也不想,眸光一凝,手下白光浮現,一圈朝着那團黑氣打去。
“砰!”
“啊!”
又是一聲慘叫,這一次司顔聽的格外清楚,又覺得熟悉,這…
她望了望四周,卻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偌大的病房竟然隻餘下了她跟祁斯年,還有躺在病床上毫無意識的司老爺子。
至于周湘婉他們早不知道何時不見了人影,司顔沒關他們三人,反倒是下意識擡頭看了一眼祁斯年,又指着腳下那團扭來扭去的黑氣,不解問道,“這,那縷黑氣就是它?你剛剛抓的就是它?”
祁斯年點點頭,“嗯。”
司顔:“……”
司顔突然退出他的懷抱,繞着那團黑氣走了兩圈,摸了摸下巴,想了好一會兒,還是搞不明白。
這…怎麽覺得跟祁斯年說的好像不太一樣啊。
就這小東西,她能打不過?
想着,司顔也跟着問出了聲,“這家夥看着這麽弱,我會打不過?”
地上受苦的那團黑氣:“……”多多少少有點欺負人了。
哪有一遍欺負人,完事還嫌棄菜的,雖然這會來講,它确實是挺菜的。
祁斯年聽到司顔的話,隻是挑了下眉,并沒有反駁,他走至女孩身邊,爲她解釋道,“你看它弱,但這隻是它的分身。”
“這麽一想,你覺得它還弱嗎?”
意識到什麽的司顔:“……”分身?分身?!
司顔聽到這話登時就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這地方不是可可憐憐連靈氣都沒有的一方小世界嗎,怎麽還會有妖能夠修煉出分身?
分身跟本體的區别還是很大的,别看她打分身打的挺輕松還容易的,單誰知道這妖的本體要比分身強上多少。
想到這,司顔更是覺得她剛剛挑釁的話語就像一個笑話嗚嗚嗚。
這麽強的妖,她還敢挑釁,這要是按照付千雅的話,那還真是找死。
祁斯年看着女孩臉色變了變,忍不住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這麽怕?”
司顔皺着小臉瞪了他一眼,他是不怕,可她靈力這麽弱,怎麽可能會不怕嘛。
司顔長歎一聲,手下攥着個靈力化成的小棒,蹲下身子戳了戳那團黑氣,“分身啊…”她似感歎般的念叨着。
啧,說起分身,她到是有幸見過一回,跟它鬥了三天三夜,還是在最後喊上付千雅才險而又險的抓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