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我早就已經習慣了,雅雅說的你也聽到了,你要解釋我也說了,可我說了你又不信…”
“反正這種事,我就是不說,你在網上随便搜一搜查一查也是能查到的。”
“我實話實說你都不信,總不能還讓我特意再編造個理由給自己辯解吧!”
“你…”女孩語氣漸漸染上哽咽,“我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你愛信就信,不信拉倒!”
最後的話,司顔是真的生氣了,她以爲他是信她的,哪成想…她說了這麽多,祁斯年一句也沒理會她。
哼,反正她是清者自清,某人愛信信,不信拉倒。
她也不是…非要他相信不可!
本以爲等來的會是男人繼續追問的懷疑,哪曾想耳邊傳來一聲低歎,男人大手揉了揉她的頭,語氣滿滿地無奈,“傻瓜。”
還在生氣的司顔:“!!”
“我何時說過不信你?”祁斯年問道。
“那你剛剛的意思,不就是不相信…”他剛剛的意思不就是被方喻的一波操作騙了,想要找她算賬的嘛…
祁斯年輕啧了一聲,話語中有些無可奈何。
“笨丫頭,你爲什麽不想想,有沒有别的可能,比如…”
比如什麽?話說了一半,他突然停住,司顔紅了眼眶愣愣地擡頭看他。
“…你呀。”男人似是無奈,搖頭又是一聲輕歎,“方喻的事,需要我幫忙嗎?”
司顔:“??”剛咱們不還是在就這方喻的事情吵起來了嗎?這怎麽…怎麽就反轉了呢!!
人都傻了,有本事繼續跟她吵啊,她這情緒都醞釀好了,結果就這?!
這才剛吵了個開頭,就,就沒了?
司顔呆了兩秒,她這反駁啥的都準備了,結果沒想到最後竟然因爲男人不按套路出牌,給擊垮的毫無反手之力。
司顔眨巴眨巴眼睛,忍不住懷疑,總不至于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吧?這突然就變成這樣…轉換的太過突然,讓司顔她着實有些猝不及防啊。
猶猶豫豫,司顔還是忍不住繼續應聲回答着他的話,“你,你真的信我?”
祁斯年對她的話不置與否,反而是輕飄飄的跑出了問題,“爲何不信?”
司顔:“!?”這話問住她了,爲何不信?當然是因爲她的形象,早就已經是被大衆打讨論的…她的形象,圈内人誰提起不會嗤笑一聲,複又拉着身旁的人跟着他們說着她的那些‘光輝往事’。
但,這種事,她總不能就這麽直接說出來吧…
司顔斟酌了幾番,“他們都知道我在圈内…就是一個笑話,他們見到了,想的也不過是要從我身上獲取利益,亦或是說試圖從我身上将獲取到的利益最大化。”
“他們…都是這麽想我的,所以方喻的話說出後,大家肯定都會選擇相信他…”
越是說下去,司顔自己都覺得委屈,别人怎麽說她,她也不在意。
反正這種事在以前,說不定連給原身選擇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她的好妹妹司筱瑤給安排好了。
誰讓吳麗麗就是她的好妹妹吩咐來照顧她的呢。
再加上,如果不是司顔得到了原身的記憶,就是她自己,猛一聽到網上的這些輿論,她都要忍不住懷疑了網上的那些輿論了。
誰讓網上那些營銷号話,說的那是一套接一套的,跟大型連續劇似的編排她,要不是因爲前段時間傳出原身堕崖身亡的消息,恐怕網上的輿論,還不知什麽時候才能止住呢。
可就算是如此,哪怕是因爲顧忌并好奇着前段時間司顔‘死而複生’的‘離奇’原因,可在方喻的說她勾引他的事爆出來之後,各大營銷号還是按捺不住,快速的行動了起來。
營銷号發的博文,還有話題内最新的博文,還有…她跟方喻之間的那些不可言說的一二三事…這種話題,直接就被分分鍾頂上了熱搜。
而且那熱搜的内容,就算是司顔沒見,也得先給他們拍手叫聲好,誰讓這種事,司顔記憶中也算是經過…嗯,少說一把手都不一定能數完。
畢竟,誰讓她現在大衆的印象裏,也就隻剩下跟男人湊熱度的形象了。
司顔想到這,又是忍不住一聲長歎,這麽一想,她還真是洗白之路路漫漫啊。
“怎麽?”見小姑娘愣愣地擡頭看他,祁斯年擡手刮了下她挺翹的小鼻子,“在爲方喻的事頭疼?”
“還是說方喻的事,小家夥不想讓我幫?”
司顔:“!”她一聽這話登時就瞪大了眼睛,像是爲了證明似的,她搖頭否認,“才沒有!”
她應完這話又低着頭嘀咕道:“你剛剛,分明不是這麽說的…”
祁斯年眼底溫柔的笑意越發濃重,小家夥這是要跟她翻後賬呢。
“嗯?我剛剛說什麽?”他離得近了些,“難道,我方才說了不幫顔顔?”
司顔:“……”诶嘿,這話他還真沒說!!
見她不答,祁斯年趁機乘勝追擊,“小家夥,這接二連三的誤會我,是不相信我嗎?”
司顔:“?”傻眼了,她這算是被反将一軍了嗎?
祁斯年偏過頭,十分無奈的歎息,“看來,小家夥真的不相信我。”
司顔趕緊搖頭,“我沒有!”要說這不相信,難道剛不是他不相信她的話嗎。
這…剛不是她在追問祁斯年嗎,這怎麽猝不及防,就變成她被追問了,太突然了吧。
“真的嗎?”祁斯年垂眸,面上還是一副傷心的模樣。
司顔咬咬牙,“那你說,怎麽辦你才相信我!”
祁斯年:“顔顔的錯,難道不準備道個歉麽?”
司顔:“……”還要道歉?!
“祁斯年!你不要得寸進尺!!”
不想,男人聞言反倒是挑了下眉,低笑一聲,“得寸進尺?”
莫名地,随着男人話音落下,司顔竟覺得後背一涼,她下意識就要逃開,男人手下動作更快,長臂一伸,手下熟練地攬住了她的腰身。
“小家夥,你說,我這算是進了幾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