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什麽都沒有說,可司顔反而就覺得他什麽都說了,“也不是什麽大事…”她斟酌了一番,老老實實将手機交了出去,“就是網上關于方喻的事…”
她這不是覺得網上輿論太不堪入目了嗎,原身的記憶中,對網上的輿論,司顔是早早就見識過了,對網友的那些言論攻擊她是根本就沒放在心上過。
但祁斯年不一樣…
手機被她遞了出去,祁斯年剛要伸手接過,司顔突然又收了回來,“不行!”
“什麽?”這下子輪到祁斯年愣住了。
就見司顔一臉嚴肅,将手中的杯子重重放在了茶幾上,“我覺得你還是不看的好。”
祁斯年順着她的話問:“爲什麽?”
司顔:“……”總不能說,不想讓他看到那些不堪的言論吧。
想了想,司顔又一本正經道:“我隻是突然覺得,這種事情不應該讓你來處理,你天天處理你們那麽大公司的事就已經很累了,我哪能讓你爲了這點事就費心是不是。”
司顔說的那叫一個好,明裏暗裏都是在告訴他,這事不讓他處理是爲他着想,是爲了照顧他,不讓他累。
若是換做付千雅,被司顔這麽一忽悠,别管是啥事,單單就因爲司顔這麽少見的關心她,她就已經樂呵呵的不再管這件事了。
隻不過可惜了,她這次忽悠的是祁斯年,可不是付千雅。
“拿來。”
祁斯年絲毫不受她的話所影響,他伸手放在司顔面前,等着她的動作。
司顔:“……”
看着眼前男人的大手,司顔猶豫再三,試圖再掙紮一下,“祁斯年…”
“嗯?”男人拖長了尾音,危險十足。
司顔:“!”忙不疊的将手中的手機交了出去。
祁斯年看着屏幕上的鎖,眼皮子跳了下,“解鎖。”
“哦…”心不甘情不願。
手機剛一解鎖,就跳出了司顔方才看到的頁面,恰巧當時她新打開的一個營銷号博文,屏幕剛好就是停在了該篇博文熱評的位置。
[又是她??]
[這是司顔第幾個男人了?我這一把手數不清了都。]
[拜托,營銷号能不能來點新奇的,除了她就沒别的瓜給你扒了嗎?]
[有一說一,天天看她,我是真的快看吐了。]
[雖然但是,顔狗真的很吃她的顔。]
…
除了這幾條勉強入眼外,剩下的全是不堪的言論,祁斯年一眼掃過,臉色頓時一黑。
司顔一直瞅着他的反應,見此,她急忙就搶過手機,還不忘道:“都說了不讓你看,你還非要看,生氣了可不能怪我……”
最後一句話,司顔小聲嘀咕了句。
祁斯年沒答話,而是拿出手機,直接給人打了個電話。
“把熱搜撤了。”
祁斯年剛說了一句,周特助已經很機智的接過了話。
别說是熱搜了,他們連給那些散播輿論或是直接、間接對其造成辱罵的,無一不投以律師函警告。
一旁的司顔,根本沒有反駁的機會,就眼睜睜看着身邊的人将一切都安排妥當。
她幾次想要插嘴,都沒找到機會。
好不容易等到祁斯年挂斷電話,司顔趕緊道:“方喻的事,我自己能處理,其實你不用爲了這麽點小事幫我…”
“周特助已經處理好了。”
司顔:“?”
她還想追問,哪想男人直接晃了晃手機,“是周特助處理的。”
司顔:“……”那也是你安排下去的!沒你的命令,周特助怎麽可能會關注她的事,更别提幫她處理這件事了。
“另外…”祁斯年話語一沉,看向司顔的眸光變得有些幽深,“小家夥,事關與你,都不是小事。”
司顔愣愣地擡頭看着他,好一會兒才回過味來,她又羞又惱的瞪了祁斯年一眼,“就你會說!”
什麽大事小事,她的重點是事大還是事小嗎,她的重點分明是在說,這件事她要自己處理。
但…眼下這事也已經被祁斯年安排了周特助去處理,司顔又覺得也不用她再繼續跟他争論,畢竟這麽一直跟他說這件事到底是由誰來處理,未免顯得她太過小氣了些。
“我是你男朋友,幫你處理這種事,本就是我的義務。”
好啊,話都被他說完了,她還能說什麽?最後司顔隻好白了他一眼,倒也叮囑了一句,“你也别太過了,這事壓下去就行,至于澄清什麽的,後面的我已經有了主意。”
司顔說完,生怕祁斯年不同意,她又補充了一句,“反正我都說了,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不理你了!”
祁斯年被她的‘威脅’屬實是吓到了,男人低低笑了一聲,“好,聽你的。”
不理他?壞丫頭,竟然能想出這種‘懲罰’。
解決了方喻的事,司顔安靜的手機又一次響了起來,她低頭看了一眼,是付千雅。
司顔撇撇嘴,挂斷了自家沒良心姐妹的電話。
剛賣她賣的那麽快,這會還想打電話過來,她現在生氣呢,才不會接。
接連打了幾個電話,司顔都沒有接,祁斯年隻是挑了下眉,并沒有追問原因,反倒是低頭看了一眼他的手機上方彈出的消息,男人臉色變了變。
“公司臨時有點事要處理,小家夥,你在家待着,不許亂跑,等我回來。”
司顔一聽這話,眼睛一亮,她想也不想,趕緊點頭。
祁斯年還想再叮囑幾句,哪想話還沒開口,司顔就先一步應下了他的話。
“好好好,都聽你的。”
她應的這麽爽快,反倒讓祁斯年心底起了疑心,小家夥這會這麽好說話,不知道心裏頭又在打着什麽鬼主意。
想着他心底起了幾分逗弄的心思,明明猜到了她的小心思,偏生還故意問道,“是嗎?都聽我的?”
根本沒察覺到入坑的司顔連連點頭,“對啊,肯定都聽你的,要知道還是公司的事要緊,你快别耽誤時間了,趕緊去公司看看吧,可别出了什麽大事。”一邊說,司顔還不忘催促着。
祁斯年聽到這話,不僅不急,反倒還輕笑一聲,“公司的事不急,倒是顔顔方才應下的事,我覺得有必要再重述一遍。”
“畢竟,對我而言,還是那件事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