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西門慶與宋萬結伴往滄州方向趕去,這已經是第二日的夜晚,此時,二人正處于一深山的山洞之中。
“哥哥,這天氣的溫度忽然驟降下來,你多吃點熱酒。”
宋萬說着,從那柴火上架着的一個罐子中舀了兩勺熱酒出來,遞到西門慶手中。
西門慶從宋萬的手中接過那熱騰騰的熱酒,歎道:“這不知不覺就快要到冬天了,宋萬兄弟,你也多喝些,明日一早還要趕路,看這樣子,若是要到滄州的話,還需要一兩日的時間。”
宋萬點點頭,又舀了一碗熱酒一口飲下,長出一口氣後道:“哥哥,早點歇息!”
西門慶點點頭,看着外面那漆黑的夜色,不免想起了自己剛剛與老李二人分開的時候,那個時候的自己,孤身一人。
而隻是短短的幾天,他便接連收服了李逵,宋萬,朱貴以及阮氏兄弟。
想到這裏,西門慶不禁自嘲:“看來自己的機遇也還算是不錯,不過現在也不知道潘金蓮是否已經到了柴大官人的莊上,若是他們二人出了些什麽事情的話,那我西門慶如何對待住他們?
算算時間,也不知道那武松是否是在柴大官人的府上,在西門慶的記憶之中,武松誤以爲自己打死了人之後便逃到了滄州,在柴大官人府上吃住了一兩年,由于這身患痢疾也沒有爲柴進做什麽事,因此而遭到了柴進莊上人大多數人的不待見。
武松又是一個直性子,不會谄媚與讨好周圍的人,這也導緻他在柴大官人的府上過得并不好。也是因此宋江趁虛而入,在武松最爲孤獨艱難的時候,賜予他重金,又是一番巧言令色的言語,使得武松糊塗,與其結拜爲兄弟。
而那宋江又何嘗不是看武松長得高壯,想将其利用這才與其結拜呢?想到這裏,西門慶便對去往滄州之路充滿了期待,畢竟武松可是水浒裏武力數一數二的人物。
想着想着也在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
第二日,天色剛剛蒙蒙亮。二人便收拾好了随身物品,又往滄州而去。
隻是臨行之前,宋萬看了一眼天色,歎道:“看樣子怕是要下雪了……”
西門慶則是道:“下雪但不要緊,莫要耽誤咱們趕路便是!”
說笑間,二人也出發了。
隻是走了半日時間,果然是應了宋萬之言,天空中下起了零碎的雪花。
一開始二人還不覺得,但直至下午十分,這雪已經從那細碎的小雪花,升級爲鵝毛大雪,幾乎是頃刻之間,天地都成了一片白色。
放眼看去,不論是挺拔的大樹還是那地面上的小草,皆是被那雪花所覆蓋。
下午時分,這西門慶二人跨下的馬兒也走不動了,隻因那雪已經埋到了馬兒的膝蓋上方,幾乎就要抵住那馬肚子。
“哥哥,咱們可不能再走了,如今天色漸暗又看不清四方的道路,這雪這麽深,再走下去恐怕會有危險。”
西門慶點點頭,這時候卻見前方有一片松林,便道:“走吧,咱們去那松林之中。找個地方過一宿,明日雪停下來,咱們再出發。”
接着二人便牽着馬往松林中走去,本以爲這入了松林之中,便能夠輕易的找到一片栖息之地,但二人入了松林,這才傻了眼。
原來不止是松林之外,就連這松林之中,也被那大雪所覆蓋。
二人無奈,在松林之中又走了片刻,這四下尋找一番,才看到一顆老松之下的雜草依舊幹燥,原來是繁茂的枝葉将那大雪給擋在了外面。
二人一喜,一起牽着馬來到了老松之下。
宋萬笑道:“可算是有了個過夜的地方,哥哥,你且先歇息,我去拾些幹柴來,今晚沒有一堆火,可不好過呀!”
西門慶點點頭,依靠松樹之下坐了下來,揉了揉自己的胯部,歎道:“我這許久未曾騎馬,這接連騎了幾日,實在是有些支撐不住,有勞宋萬兄弟!”
宋萬擺手道:“哥哥說的這是哪裏話,宋萬去去便回。”
見宋萬如此貼切,西門慶心中也甚是安慰,此時不禁又想起了剛剛收服的阮氏三雄來,想到自己正好遇上了三人還未有名聲之期,也是暗自慶幸。
話說阮氏兄弟原是北宋末年山東濟州府石碣村的漁民,三人功夫出衆,膽氣過人,在江湖上很有名望。
後來三人受“智多星”吳用之邀,與晁蓋爲首的一群好漢劫取了送給太師蔡京的“生辰綱”,案發後,衆好漢一同上了梁山。
除了個人能力出衆之外,三人的統帥能力也不差,更重要的是三人足夠忠心。
而收服三人分别爲他增加了兩點力量值和一點敏捷值,這也使得他距離那“霸王槍法”更近了一步。
西門慶正想着,這時候,卻忽聽宋萬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哥哥,這裏有個山東,咱們夜裏住洞裏更暖和!”
西門慶心下一喜,回道:“我這便來!”說着,便牽着馬兒往宋萬的方向趕去,隻是當他見到宋萬時,卻見宋萬抱着一大堆幹柴,正在那山洞口外踱步。
“怎麽了?”西門慶上前問道,同時也往山洞之中看去。
這時才發現,山洞之中擺着橫七豎八的十幾具屍首,而屍首早已經幹枯,有的更是成了一堆白骨,白骨旁還扔着許多生鏽的刀槍。
“這…”宋萬眉頭一皺,歎道:“看來是兩夥人在此處火拼造成的,但時日已久,卻也不知道他們爲何事鬥争?”
西門慶點點頭,卻是進入洞中,笑道:“咱們今夜就住這裏吧!”
宋萬感歎一聲,将手中幹柴扔入洞中,笑道:“哥哥果然是膽識過人,若是普通富家公子到了此處,怕是早已跑的老遠,如何能在這裏過夜!”
“呵呵,逝者已矣,還望今夜他們莫要打擾我二人,莫說了,累了一天先煮一碗熱酒吃了再說!”
西門慶笑說着,就要去生火,而就當他去拾那柴禾時,卻見那地上有一張被卷起來的羊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