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将湯隆送走之後,那孫安,孫二娘以及喬道清三人也帶着近百位山中喽啰,趕着牛車馬車往東邊去,購買私鹽去了。
臨行前,三人也是立誓要爲西門慶将私鹽這條路打通。
而西門慶也是對孫安這名猛将有所不舍,不過想到這私鹽對于梁山目前來說太多重要,也隻得作罷。
至于孫二娘,西門慶倒是決定待山中經濟再穩定一些,便讓其在那鬧市開上一家賭坊!
要知道,“賭”這個東西,從古至今都是黑道人士必搶的生财之道,若是沒有點精力,必然是把握不住,很明顯,梁山山絕對有這個實力開賭坊,但目前卻是沒有精力。
而喬道清,此次的任務除了運輸私鹽之外,那便是發揮自己的特長,爲西門慶造勢宣揚,而喬道清本人對此也是非常清楚。
送完了弟兄們,西門慶又将李逵叫到了聚義廳中。
“黑厮聽令!”
“是!”
“速速帶領剩餘的十六名親衛,前去鐵匠營取十六副軟甲,十六副弓箭,十六把樸刀,再找宋萬取十六匹好馬,咱們今日便出發,前往青州尋寶!”
聞言,李逵雙眼一亮,瞪着眼睛道:“尋寶?尋什麽寶?哥哥哪裏有寶藏!”
西門慶冷聲道:“莫要多問,速速前去!”
“是!”
李逵走後,西門慶在房中将山中打造的軟甲穿到衣服内裏,手拿着長槍,看着銅鏡中開始自賞起來。
看着那威風凜凜,且又“平平無奇”的自己,西門慶不禁歎道:“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遇到配得上如此妙郎君之女子,哈哈哈!”
西門慶正自戀着,忽聽得一陣拍門聲響起,出門一看卻見那李逵站在門外,還身穿一身那親衛兵般的鐵甲,搭配上那極爲粗壯的身子,便如同一個鐵疙瘩一般。
“黑厮…你如何穿上這幅鐵甲?”
李逵笑道:“俺見這盔甲結實,便讓湯隆哥哥連夜爲俺改了一身,怎麽樣合身吧?”
西門慶眉頭一皺,道:“固然是合身,你也要穿件外衣在外面,你如此大搖大擺,走在路上不是公然挑釁朝廷?”
李逵聞言一愣,道:“俺這就去拿衣服,那十餘位親衛在校場等哥哥呢!”
西門慶冷聲道:“速速趕來,慢上一步你便在山上喂雞鴨吧!”說完便是,朝着校場而去。
而那李逵聞言則是撒着腳丫子去拿衣服去了。
話說西門慶還未走到校場,便見十六位虎背熊腰之親衛立在那校場入口處。
“哥哥!”見到西門慶,衆人皆是一拱手整齊喊道。
“衆兄弟威武!”見衆人精神抖擻,西門慶也是滿意的點點頭,又道:“準備上馬,出發!”
“是!”
在一道整齊的答複聲後,衆人翻身上馬,這時,李逵也牽着兩匹馬急匆匆的趕來了。
西門慶騎上那匹黑馬,扛着長槍,帶着十餘騎,在喽啰們的注目下往山下行去,緊接着又渡船過了水泊,直往東北方向而去。
話說西門慶十八騎剛剛出來水泊沒多久,來到一曠野處時,卻見那前方也有七八十人上前來,皆是身穿官府衙役服飾,騎馬的約有十餘人,其餘的盡是步兵。
見狀,西門慶卻是招手示意衆人停下,待那七八十人近前來時,西門慶才發現,這領頭之人甚是眼熟,不正是那郓城縣第一押司,宋江!
而他身旁那兩人,皆身穿衙門都頭服飾,其中一人面若重棗,長須及胸,另一位高大魁梧,兩腿極爲粗大,幾乎将那闊腿褲撐裂。
“這二人,那臉色通紅之人莫非就是那“美髯公”朱仝,而那小腿肚極爲粗壯之人莫非就是那“插翅虎”雷橫?”
當西門慶看向那三人時,宋江三人也是朝着西門慶看了過來。
“西門頭領,自上次一别怕是有一個多月了!”宋江笑道。
西門慶則是笑道:“宋押司别來無恙,不知道此次帶這麽多人出來可是有公務在身?”
那宋江聞言卻是不動聲色,片刻後才道:“本來這公務已經做完了,現在又有了些雜務!”
聞言,西門慶冷笑一聲,忽高聲道:“宋江!我大批人馬馬上就到,你執行雜務之時可莫要撞到我那班兄弟,我一向告知他們遇到宋押司皆要給足面子,不過他們此時怕是還認不得你,小的們不會做事,若是有什麽差錯還望宋押司寬宏大量!”
聞言,那宋江臉色突變,這時放眼看去,似乎梁山泊就在前方不遠之處。
沉吟片刻後,宋江一拱手道:“呵呵呵…多謝西門頭領擡愛,不知道這是要去哪?”
西門慶笑道:“公務辦完了,有些雜務在身。對了,宋押司剛才說有什麽雜務,你且先去忙,在下先行一步!”
“好,好!”聞言,那宋江連說兩個好字,正欲再言,卻見那手下一衙役卻忽然從陣中沖了出去,同時還喝道:“擒殺梁山賊頭西門慶!”
“噗…”
衙役沒走幾步,腳上便多了一支箭矢,抱着腿在地上慘叫。
見狀,那朱仝,雷橫皆是兩眼一眯,握住兵器的那隻手也緊了一緊。
西門慶笑道:“不好意思,我這兄弟學藝不精,射的不準,還望宋押司莫要追究!”說完,扔出一錠銀子在那倒下的衙役身上,對着身後衆人道:“走!”
宋江則是下令道:“大家皆不要輕舉妄動!”
而就當西門慶十餘騎從那宋江等人身旁經過時,西門慶又道:“朱仝,雷橫二位都頭,宋押司…梁山正缺你們這般好漢,有空随時上我山來吃酒!”
說完,西門慶便是徑直離去,而此時再看那宋江,卻是雙手微微顫抖,呼吸也有些急促。
那雷橫低聲道:“西門慶這厮倒是有些派頭,不過咱們剛才一擁而上,怕是能夠生擒了他!”
宋江歎道:“那厮身旁的黑厮甚是能打,山上又有千餘人,若是趕來的話,咱們折了弟兄不說,更會影響仕途,算了,帶上那受傷的弟兄,回郓城!”
而那朱仝則是低聲道:“西門慶那厮雖說霸道,卻給足了咱們面子,倒是一條好漢!”
聞言,那雷橫略微點點頭,又問道:“押司,咱們已抓到了人,還有什麽雜務?”
那宋江聞言面色更黑,冷聲道:“無了,走!”
一旁那朱仝則是捂着嘴面色通紅,也不知道是本來的膚色還是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