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若是晁天王願意,在下願與天王結爲異姓兄弟,不知天王意下如何?”西門慶笑道。
聞言,那晁蓋不禁一驚,歎道:“承蒙西門頭領看得起,不過晁蓋如何高攀的上?
晁蓋雖癡長兄弟九歲,但各方個面皆不如兄弟,若是讓西門兄弟,叫我做大哥,那是萬萬不可。”
西門慶卻是笑道:“有志不在年高,若說江湖義氣,晁天王可長了小弟許多,論資論輩,晁天王皆是西門慶大哥!”
晁蓋卻是一擺手道:“西門兄弟,不如你我便皆成平輩兄弟,不分大小如何?若是兄弟執意如此,豈不是讓晁蓋難做!”
聞言,西門慶也隻得道:“好,那便結爲平輩兄弟,快取香燭來!”
待那香燭取來之後,二人便是對着這香燭三叩九拜。
二人拜完之後,那晁蓋感歎一聲,忽然又對着西門慶起身單膝跪地,一拱手道:“起初吳學究也欲讓我做一番事,可我卻有所猶豫,直至今天,每當想起皆是後悔不已!蒙西門頭領看得上,晁蓋日後願爲山寨赴湯蹈火。”
西門慶忙将那晁蓋扶起來,笑道:“你我既兄弟相稱,爲何如此大禮!來吃酒!”
二人正說着,那白勝忽然跪倒在地,一拱手道:“西門頭領,小弟早就久仰頭領到大名,本想去投靠,可又擔心頭領不收留,如今鬥膽請求上山,望頭領收留!”
聞言,西門慶上去前去将那白勝扶起,笑道:“兄弟無需多禮,天生我材必有用,日後大家皆是一家人了!”
聞言,那白勝一喜,忙道:“多謝哥哥!”
而這時候,西門慶也收到了系統提示:“招攬地耗星白勝,敏捷+1。”
一行人便一直吃酒到夜裏,這才啓程回梁山。
這一次下山,西門慶也算是收獲頗豐,除了白勝這個一百零八将之外,還收獲了晁蓋這個江湖大哥。
不說别的,晁蓋在這梁山泊附近頗有些名聲,可以爲他招攬不少江湖人士上山來,除此之外,晁蓋爲人又甚是義氣,絕對值得信賴,更重要的一點,便是消弱宋江實力。
第二日一大早,西門慶便将衆頭領皆叫到聚義廳,笑道:“昨日下山又爲山寨多添了二位兄弟,那便是白日鼠白勝,以及這托塔天王,晁蓋!而我與晁蓋已結爲平輩兄和弟!”
“恭喜哥哥!”
西門慶點點頭,笑道:“日後晁天王便統領山上未有組織的兄弟,負責練兵和山中防守!”
“多謝哥哥!”晁蓋一拱手應道。
西門慶又看向那白勝,道:“白勝兄弟,你日後便是梁山的頭領,你雖頭腦好使可這武力卻還差了一些,這些日子必然要勤加練習,靜待我吩咐,明白了嗎?”
白勝一喜,一拱手道:“是,哥哥!”
見滿堂盡是好漢,西門慶不禁心情大好,歎道:“再過幾日便是春節了,大家這兩日也莫要太過辛勞,待過了春節再說!”
“是,哥哥!”
衆人齊聲應道,這時,忽聽得那門外有喽啰來報:“哥哥,喬道清道長回山來了,身旁還跟有一人!”
聞言,西門慶倒是有些意外,正當他在猜測那人是誰時,那喬道清已經走了進來,身旁果真是跟有一人。
隻見此人身高近二米,看起來三十歲左右,虎背熊腰,面目硬朗,下巴上留着一縷山羊胡。
雖說心中疑慮,西門慶還是笑着上前迎接,笑道:“喬道長,你可回來了,不知你這些日子去了哪裏?”
喬道清笑道:“倒是讓哥哥擔心了,自從東海回來,這些日子我便在江南附近遊曆,宣揚哥哥名聲!而正是因此,我結識了身旁這條好漢,他聽聞哥哥所作所爲,心中志向之後,便是要來投靠哥哥!”
聞言,西門慶雙眼一亮,對着那漢子一拱手道:“這位好漢氣度不凡,不知道高姓大名?”
“在下石寶,本欲去投那方臘,可聽聞喬道長宣揚頭領之行徑,便是打算來投,聽聞西門頭領心懷天下,爲民請命,乃是當世豪傑,還望頭領收留!”
聞言,西門慶不禁愣在原地。
這石寶,原本是福州人氏,方臘手下的四大元帥之一,被稱爲“南離大将軍”。
武器是劈風刀和流星錘,先後擊殺一百單八将的索超、鄧飛、鮑旭、馬麟、燕順五人,還擊敗小溫侯呂方,多次和關勝交手。後烏龍嶺兵敗,石寶自刎身亡,也不願意投降。
“喬道清,你可真是給了我一個驚喜!”
想到這裏,西門慶再也按耐不住,上前握住那石寶雙手,歎道:“自我上梁山以來,便有許多英雄豪傑來投,沒想到今日又得一好漢,真是我西門慶之福氣!
更是百姓之福氣,隻是此間山上暫無适合好漢的位置,石寶兄弟,你便跟在我左右,日後再做調配!”
聞言,那石寶立馬單膝跪地,歎道:“沒想到初來乍到,西門頭領便如此厚待,石寶願爲哥哥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哈哈哈,好!”西門慶笑着将那石寶扶起,心中是說不出的喜悅,畢竟這石寶已經是當世數一數二之猛将。
而就在這時候,那廳外又跑進來一人,不正是那下山去玩耍的李逵。
“哈哈,哥哥,你又收了這麽些好漢,真是可喜可賀呀!
宋萬兄弟,你今日又胖了些!
杜遷兄弟,今夜咱們一起吃酒!”
剛進入廳來,這李逵便是四處打着哈哈。
西門慶見李逵笑的如此怪異,便是有些詫異。
問道:“黑厮,你平日裏如何會這般說話?是不是這下山去又惹了什麽禍事?”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聞言,李逵接連不斷的擺手說道。
“肯定有!”廳中好漢卻是齊聲說道。
那孫二娘笑道:“鐵牛,你趕緊說,哥哥還能饒了你!”
“就是!”接着,廳中其餘頭領也是七嘴八舌道。
“哎!”那李逵哀歎一聲,道:“罷了罷了,俺不過是把那那厮的門牙打掉了而已,又不算甚大事,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