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徐娘子這麽說,徐甯便是對着那白臉漢子一拱手,歎道:“大恩不言謝,日後徐甯必然報答,還不知道好漢高姓大名!”
那白臉漢子笑道:“在下孟康,能救徐教師的娘子,也是機緣巧合,更是上天有眼,徐教師無需多禮!”
就在這二人相互推讓道謝時,西門慶卻是看向那白臉漢子,有些驚訝。
話說這孟康綽号玉幡竿,真定州人氏。他原是船匠出身,奉命監造花石綱大船,因被上司剝削,便将其殺死,棄家到飲馬川落草,之後又受戴宗招納,加入梁山。
成爲一百零八将之一後,排在第七十位,上應地滿星,因其對船隻十分了解,便是負責監造戰船。
“此時我梁山正受那漕幫的騷擾,本就該打一場水仗!更何況我梁山上更是十分缺少戰船,此人又是一百零八将之一,我必然要将其招攬!”
想到這裏,西門慶便是上前去沖着那孟康一拱手道:“在下西門慶,有禮了!”
聞言,那孟康身子一頓,忙低身拱手道:“怎敢讓西門頭領多禮,在下孟康,早就聽過西門頭領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真是年少有爲,讓孟康佩服!”
西門慶抱拳回了一禮,又道:“承蒙孟康兄弟救了嫂子,這徐甯一家才能團聚,此刻追兵已退去,不如咱們找個沿途酒家坐下吃酒杯酒,讓在下與徐教師一盡感激情意,如何?”
聞言,那孟康便是一拱手,笑道:“能與幾位好漢吃酒,在下求之不得,請!”
接着,幾人便是沿着道路找了一家酒肆,進去坐了下來。
這交杯換盞之間,西門慶便是試問道:“孟康兄弟,我看你儀表不凡,不知道現在正在做什麽營生?”
那孟康歎了口氣,道:“實不相瞞,在下祖上世代造船,這手上也有些造船的本事,便是想去那東京讨個一官半職的,可沒成想,我進去多番打探,都是嫌我沒有出生,要想混個一官半職還得給銀子!
這沒辦法,便是花銀子托人讨了個監造官,負責造那大小船隻。
隻是這好景不長,沒做了幾天,那上司便是對我多般刁難,我與他争執時,忍無可忍之下,便是誤手殺了他,如今已經無路可去。”
說完,這孟康将碗裏的酒一飲而盡,一聲哀歎。
而西門慶聽到這裏,心情已經是有些激動,忙試問道:“孟康兄弟你可否願意上我梁山?”
孟康一愣,卻是有些猶豫,片刻後才道:“不知道西門頭領日後的志向如何?”
西門慶笑道:“如今邊境常受外賊侵犯,這朝廷又不把百姓當人看,西門慶便想盡一番綿薄之力,帶着弟兄殺盡那金狗鞑子,推翻那朝廷,讓百姓們安居樂業!
雖說這條路很難走,但西門慶有這些兄弟相助,相信必然能夠做到!”
聞言,那孟康不禁是緊盯着西門慶,歎道:“西門頭領之志向,真是讓人敬佩!孟康願意上山,助哥哥一臂之力!”
說完,這孟康便是跪倒在地。
西門慶忙将那孟康扶起來,歎道:“我得孟康兄弟,這山東還有哪路水賊敢與我等造次!”
“哈哈哈哈!”
接着,衆人皆是大笑。
用完了這酒肉,便又是啓程往梁山而去。
到了天黑時,這才趕到了梁山。
這時候,那正在梁山泊上打魚的喽啰看到了西門慶,便是大喝道:“哥哥回來了。”
這聲音,一人傳一人,西門慶還沒有過梁山泊,便已經傳到了梁山之上。
那衆頭領聽說西門慶回來之後,皆是下山前來迎接,沒有在山上的頭領也是聞訊趕來,隻因此次西門慶出門的确是有些時日了。
當西門慶到了梁山腳下,幾乎所有頭領皆是已經到齊了,皆是眉頭緊皺。
西門慶還在那其中看到了剛上山的王進,還有那史進少華山等人。
見到西門慶,那吳用便是上前來,歎道:“哥哥,你可回來了,你這一走,便是一個多月的時間,可是讓弟兄們好生擔憂啊。”
西門慶看着那衆頭領關切的眼神,也是十分感動,歎道:“我西門慶何德何能能讓這麽多兄弟關心,大家且放寬心,此次東京之旅我并未吃什麽苦頭!
對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我身旁這二位好漢!
這位身上有傷的好漢,便是那東京的金槍班教師徐甯。
這位身材修長的白臉漢子便是咱們日後的造船總管孟康!”
聞言,衆人便是紛紛上前見禮。
那王進本就是認得徐甯,此時看到徐甯如此狼狽,還帶了娘子上山,便是詫異問道:“徐教師,我離京時你還是好好的,怎麽你弄成了這副模樣?”
那徐甯哀歎一聲,歎道:“此事一言難盡啊!”
話音剛來,邊聽那那半山腰上傳來一道響天徹地的喊聲。
“哥哥!”
衆人聞聲看去,卻見是那黑旋風李逵便喊邊沖了下來。
速度極快,不一會兒,便來到了西門慶身前,此時是咧着嘴,笑的合不攏嘴。
西門慶歎道:“鐵牛,你平日裏性急如火,今日怎生這麽慢,哥哥還以爲你是第一個下來接我的呢!”
那李逵哀歎一聲,歎道:“俺根本就不知道,正在茅房裏呢!聽到那上茅房的喽啰說,俺這屁股都沒擦就跑下山來接哥哥了!”
聞言,衆人皆是一番嫌棄,捏着鼻子退後一步。
西門慶則是白了那李逵一眼,冷聲道:“大家莫要說了,且先上聚義廳,爲徐教頭接風,洗塵!”
見西門慶正色,衆人便是不再言語,皆是跟在西門慶身後上山。
來到了聚義廳後,趁着喽啰擺酒之際,那徐甯才将自己的遭遇給說了出來。
衆人聽到徐甯被那高俅害的這麽慘,皆是氣的咬牙切齒,特别是那感同身受的王進,更是一雙拳頭捏的啪啪作響。
“那高俅還不知道要陷害多少忠良才能罷休啊!”
聞言,西門慶則是道:“王教頭,徐教師,我西門慶有朝一日必然爲你二人報仇雪恨!”
聞言,那二人皆是一拱手,卻是十分信任眼前這位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