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過去,這建康府上下乃至周圍州縣,也都是挂滿了安道全的通緝令,說他是殺人逃逸,不過安道全本人對此倒是并不在意。
這日,梁山泊外擺着一個案台,案台前方坐着一文士打扮的中年人,四周圍滿了許多附近的村民,老老少少皆有,而那中年人便是一一的給這些村民把脈。
這個中年人便是安道全。
隻因那安道全在山上閑的沒事做,這些日子以來,西門慶沒事就讓他去教那些山中的孩童醫術,不時地又下山去進行義診,這安道全倒也是樂在其中,不請自留的留在了山上。
不止是打發了時間,也爲梁山積攢了不少好名聲。
梁山聚義廳中,衆頭領皆在。
西門慶看着下方的頭領,摸了摸自己上唇的剛蓄起來的兩撇小胡子,這才道:“衆兄弟,今日已經是三月,準備的如何了?”
那衆頭領相互看看,卻是相互推讓,最終将那造船的孟康給推了出來。
那孟康苦笑一聲,拱手道:“哥哥,山中已經造好了兩條容納八百人的大船,同時還有五艘容納二三百人的中船,還有小船無數。
當然,這些船除了裝人之外,必須攜帶的軍械,弓箭,以及那糧草也能裝上許多!”
聞言,西門慶滿意的點點頭,歎道:“好兄弟,做得好!”
西門慶說完,那李俊,阮氏三兄弟也站了出來。
那李俊率先拱手道:“哥哥,阮氏兄弟讓俺都代他們說了。
咱們山上如今有兩千水軍,他們個個皆會些槍棒,身體強壯,水性極好,這都得多虧了哥哥傳授的練兵方法。
此時他們個個日日夜夜都想爲山寨出力,将自己的本事展露出來。”
聞言,西門慶也是滿意的點點頭,歎道:“水軍有你們四個頭領,我必然是放心!卻不知陸軍最近如何?”
這時候,那李逵與白勝走上前來。
李逵一拱手道:“哥哥,雖說湯隆哥哥不在,可鐵匠營的弟兄們也都達到了三百多人!
俺們這一百步軍之中,好多兄弟全都用上了帶鐵的軟甲,手上兵器盡是長刀,隻要哥哥一聲令下,俺們便做先鋒,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不錯!”那白勝也道。
西門慶點點頭,看向那劉唐,道:“劉唐兄弟,最近運鹽如何?”
劉唐拱手道:“哥哥,最近衙門看得緊,此前一趟俺們就遇上了官兵埋伏,還好喬道長早早便派出探子開路,後又使出調虎離山計,咱們才與那官兵錯開!
否則,咱們即便是能夠打得過,這弟兄們和鹽都得損失不少!
不過這段時日來,俺們這三百兄弟皆是憋着一肚子火!”
聞言,西門慶卻是有些驚訝,道:“爲何這事我不知道?”
劉唐笑道:“喬道長說哥哥身上事情太多,俺們就不敢叨擾!”
西門慶點點頭,歎道:“放心吧,走陸路運鹽的日子不會太長,過不了多久,喬道長,還有你和孫二娘皆會有别的任務。”
聞言,三人皆是一拱手。
西門慶又看向那身穿袈裟的王英和周通,見二人面目狠辣,也知道二人已經準備好了,便是将目光看向那朱武,史進,楊春,陳達四人。
四人皆是上前一拱手,那史進道:“哥哥,師傅将槍棒精華,乃至十八般武藝都傳授我,我又教給這些弟兄們,如今他們就等着一場大仗,來展示自己的本領!”
西門慶點點頭,歎道:“這三百步軍有你和朱武,還有楊春,陳達我自然是十分放心。”
說完,西門慶又看向那孫安。
卻見那孫安一拱手道:“哥哥,山中二百馬軍皆是挑選了會些馬術的好手,雖說如今馬上功夫還不是特别精湛,但是手上功夫有我和王教頭指點,已經能夠作戰!
相信對上朝廷的馬軍,也能大勝!
再過些時日,他們便是精銳中的精銳!”
聞言,西門慶一拍大腿,歎道:“好!
既然弟兄們都如此有信心,那接下來是騾子是馬,那咱們就拉出來溜溜便知道了!”
“吳軍師,這些日子讓你調查漕幫的事情,怎麽樣了?”
吳用上前來,一拱手道:“哥哥,根據探子一探再探,如今咱們對漕幫的情況也有所了解!
他們盤踞在泗水河旁!
在通向徐州的河道邊修有寨子,寨子裏有五千人,還有零散分舵近千人。
但凡是陸地上的官兵去打,他們便是早早的得到了消息,之後從那寨子撤出,乘船避戰,之後又使些好處給官兵,這麽多年來就是安然無恙。
若是水上的官兵去打,他們便是靠着水上作戰技藝了得,時常将那官兵打得落花流水。
久而久之,那官兵也是拿他們沒有辦法。”
這時候,那李逵便是喊道:“咱們現在就出發,殺他們一個出其不意!”
聞言,衆人也是紛紛贊同。
西門慶示意衆人停下,又道:“吳軍師有什麽好主意?”
吳用笑道:“漕幫雖有五千人,但我了解過,他們卻不如我等精壯,除了這身體上,我們弟兄們最差的裝備,也讓哥哥安排上了藤甲。
更不用說馬軍,步軍有的已經穿上了鐵甲。
所以,不管是陸地上還是水上,咱們都是勢均力敵,或許還占上一點上風。
隻是咱們山寨若是擺明去打他,他們必然就是以逸待勞,對我等不利。”
聞言,許多頭領皆是點頭贊同。
而少部分人則是保持沉默。
那李逵冷聲道:“俺們辛辛苦苦訓練了這麽久,還等個什麽鳥蛋,俺鐵牛打先鋒,現在就出發!”
“鐵牛,閉嘴!”聞言,西門慶便是喝了一聲,又道:“軍師可有消息?”
吳用略微點點頭,道:“據咱們探子來報,前些日子,那漕幫已經将各處的人馬都集結完畢,但後來卻又将分舵的人遣散。
據潛伏在那漕幫的弟兄們說,那漕幫頭子似乎最近親自來看過了咱們梁山的地勢,知道打不下來後,也不打算與咱們開戰了!”
吳用話音剛落,這時候從廳外傳來那喽啰聲音:“報,漕幫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