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身後之人這強有力的臂膀,這潘金蓮也才穩定下來,冷聲說道:“日後你可千萬莫要再開這種玩笑,否則,我一定會死給你看!”
西門慶他之所以這樣說,也是爲了試探一下這潘金蓮,畢竟在原本的軌迹之中,這潘金蓮可是十分鍾情于這武松的。
他也擔心日後那潘金蓮又對武松三心二意,不過自此事之後,他也确定了這潘金蓮确實已經歸心于他,便打消了疑慮。
對潘金蓮又好聲的安撫了一番之後。這潘金蓮也才原諒了西門慶。
而就在這個時候,老李也湊了上來,笑着道:”主人,我也聽說了你在山東的事情,聽說現在那梁山山紅火的很,你看金蓮與你這麽恩愛,你就帶着她一同去山東,爲西門家留個香火吧。”
聞言,那潘金蓮也是呆呆地看着西門慶,等待着西門慶的回答。
而西門慶卻是搖搖頭說道:“梁山雖說此時已有一些規模,不過畢竟是一個賊窩。若是那朝廷傾力去打,恐怕梁山也無法招架,此時金蓮想要上山還不是時候。”
聞言,潘金蓮與老李皆是有些失望。
潘金蓮又道:“官人,那究竟什麽時候你我才能夠雙宿雙飛呢?”
西門慶沉吟了片刻,說道:“放心吧,日子不會太久了。”
三人正說着,忽見那武松背着包袱上前來。
見狀,西門慶問道:“二郎,你這身行頭,是否是要離開?”
武松點點頭說道:“剛才聽哥哥說我并未在清河縣打死人,那我便是能夠回去了。
請恕二郎心中挂念我哥哥,需要趕緊回去。”
聞言,西門慶也是明白過來,這武松與那武大郎二人兄弟情深,這武松此時若是不回去,看他哥哥到更是說不過來了。
想到這裏,西門慶便是讓李逵牽過一匹馬來,笑說道:“二郎見哥哥乃是大事,更是一片孝心,又何罪之有!
隻是此去清河縣,路途遙遠,來,騎上一匹馬,你也好與哥哥快些團聚。”
聞言,那武松此時已是淚流滿面,拱手道:“西門頭領,咱們日後若是再有緣相見,不論如何,我皆追随于你。”
聞言,西門慶也是拍拍武松那肩頭,歎道:“好兄弟!”
武松點點頭,緊接着便是接過那李逵手上的馬缰,沖着石寶,李逵各一拱手,便是打算離去。
而就在這時候,忽然有一身高近二米的大漢出聲說道:“武松你還不能走,西門大官人你如何對那武松如此看重。”
這一嗓子,讓那本欲要走的武松,頓下身來。
西門慶也是有些詫異,看向這人問道:“不知道好漢是?”
那大漢說道:“在下乃是西門大官人府上的教頭,姓洪。”
聞言,西門慶頓時便是一驚,仔細對着這漢子打量,隻見此人兩條眉毛倒豎,鼻孔朝天,看上去就是十分高傲的樣子,此時正雙手抱胸。
“此人便是洪教頭?”
話說原本的軌迹之中,這洪教頭以武師身份來柴進莊上混飯吃,且尾巴高翹。
林沖受那柴進援助時,他誣林沖拜訪柴進是“流配軍人”前來“倚草附木”,“誘些酒食錢米”,結果與林沖較棒,被林沖一棒掃仆,大出其醜。”
想到這裏,西門慶卻是對這洪教頭笑了笑,道:“原來閣下便是洪教頭,不知道有何事情?”
聞言,那洪教頭以爲西門慶早已經聽過了他的大名,頭也仰的更厲害了,笑說道:“這武松在柴大官人府上吃喝了大半年,這如今說走就走了,也不留下些什麽。
不止如此,今天我又見西門頭領對他如此器重,自然是想上來對他讨教一番。”
聞言,西門慶也是明白過來,這洪教頭自來心眼就小,如今見自己到來,便是想賣把力氣,看看是否能夠混到更大的一碗飯吃,而眼前的武松,便是他的墊腳石。
想到這裏,西門慶也是一笑,道:“不知道洪教頭意欲何爲呢?”
“哼!”那洪教頭冷哼一聲,道:“在下頗會些槍棒,想要和武松兄弟較量一下,也讓西門頭領,看看我倆的本事,如何?”
聞言,西門慶看向那武松,道:“兄弟,你這身上的傷勢如何,是否能迎戰?”
武松冷聲道:“吃了大夫的藥,我這病痛已經緩解了些許,不過即便是我武松隻剩下一隻手能動,也能赤手空拳将這洪教頭打倒在地,滿地找牙!”
聞言,那些莊客皆是一陣噓聲。
而那洪教頭也是氣得咬牙切齒,兩個腮幫子幾乎都要鼓了出來。
“你這厮,平日裏裝病騙飯吃,我已經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今日竟敢如此猖狂,老子今天不打的你哭爹叫娘,便不是洪教頭,快去拿我的棒來!”
話音剛落,便是有一小厮去拿了一根粗大的長棍來。
“哼!”
卻見那武松冷哼一聲,将馬缰交還給李逵,冷聲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我武松堂堂男子漢,在這裏受了這麽多屈辱,今日要悉數還給你們!”
聞言,那莊上的人們皆是有些不屑。
此前這些人見西門慶對武松如此看重,皆是有一些憤憤然,而這時候更憤怒,皆是喊道:“洪教頭,不要留手!”
這時候,那柴進也是趕來,知道了事情的經過之後,也是道:“好好打,今日你們誰打赢了,我便重賞他二十兩銀子!”
聞言,那洪教頭便是一喜,這二十兩銀子可不是個小數目,而在他看來,赤手空拳的武松此時大病未愈,便是他的提款機。
“柴大官人大氣,我洪濤今天必然爲官人教訓這騙吃騙喝的賊漢子。”
武松此時卻是對這二十兩銀子不屑一顧,隻因他早已有了西門慶給的五百兩。
“我武松今日隻想出一口惡氣!”
說完,便是朝着那洪教頭走去,而這時候,衆人也是自覺讓開,圍成一個圈,将二人圍在一個圈子當中。
而西門慶也是笑道:“二位兄弟好生打,我也再加二十兩彩頭,隻是點到爲止便是,别鬧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