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西門慶從柴進的莊上出來之後,便是一路向北走了一天,沿途也是相安無事,這不知不覺之間,竟然是來到了薊州。
看着城門頭上的那兩個字,西門慶不禁陷入了沉思。
薊州這裏可是有着梁山108将之中的三位,這一位名爲楊雄,綽号病關索。
一位是那拼命三郎石秀,還有一位便是那鼓上蚤時遷。
這三位個個皆是武藝不錯,特别是那時遷,對于梁山此時來說,更是一個難得的人才。
因爲此時的梁山,還并沒有類似于偵查兵之類的,要查探些情報也是不方便。
“哥哥,既然都到了薊州了,咱們還是進去看看吧,說不定裏面有湯隆哥哥的消息。”
那李逵在一旁說道。
石寶也是笑道:“這黑厮現在可機靈呢,明明是想進去吃酒,卻說是去尋湯隆兄弟。
不過說的也在理,哥哥,既然咱們已經到了薊州,那也進去看看吧。”
西門慶看了一眼那李逵,笑着說道:“也就石寶能夠治的了你,咱們進去吧。”
接着三人便是一起入了這薊州。
薊州,由于靠着邊塞,這裏也看得到許多外族人的身影,因爲并沒有戰亂,這兩個族的人,倒也是能夠和睦相處。
三人找了一個酒樓坐下,便是一邊吃酒,一邊和這小二打探消息。
不過結局還是一樣,依舊是沒有問到關于湯隆的消息,無奈,西門慶也隻好作罷,自顧自的開始吃喝起來。
這時候,忽然有八九個個吊兒郎當的漢子,走了進來,語氣十分高調,嚣張。
“小二,快給老子上兩桌好酒,好菜來。”
那小二見到這幾個人,急忙得了令,應了一聲之後,便是去準備酒菜去了。
而這幾人進來之後,說起話來是也絲毫是不顧及身旁人的感受,嗓門兒是極其的大。
這也引起了李逵的不滿,隻見那李逵鼻孔之中喘着粗氣,狠聲說道:“哥哥,這幾個人也實在是太嚣張了,就讓我去教訓他們一番吧!”
聞言,西門慶冷聲說道:“他嚣張,與你何幹?咱們前來是爲了尋找湯隆兄弟,莫要橫生枝節。”
“哎!”見西門慶不讓動手,李逵也隻好歎了口氣,但這兩隻有神的眼睛,卻是盯着那兩桌人。
這時候那兩桌人也是感受到了李逵這十分帶有攻擊性的目光。
那看樣子是領頭的一個漢子笑道:“他娘的,在這薊州還有人敢這樣和老子對視了。”
一邊說着,同時也是來到了西門慶這桌前。
“幾位看樣子不像是薊州人,是吧?
告訴你們,不管是誰,到了爺這裏,是龍你得盤着,是虎你也得卧着,明白了嗎?”
那李逵冷聲說道:“老子不卧着怎麽樣,你要打我呀!”
卻見那人冷笑一聲,說道:“老子名叫張寶,若是沒有聽說過,可以出去打聽一下。
你們初來乍到,老子也不和你們一般見識,日後可得長點兒心,明白了嗎?”
這李逵聽到這裏,太陽穴上的青筋已經是鼓了出來,這拳頭也是緊握,但這時候,卻是看到西門慶對他搖了搖頭。
這時候,一旁的石寶說話了。
“原來是張寶,是吧?我們知道了,你且先去吃喝吧,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哼,那張寶冷哼一聲,便是又回到了自己的桌上。”
而這時候,西門慶也是想起了這個張寶來。
話說這個張寶乃是一位混在軍營之中的潑皮,手下頗有一些兄弟,且武藝不錯。
原本的軌迹之中,這楊雄是個外鄉人。
雖說這楊雄的武藝不錯,可可是兩拳難敵四手,時常給那張寶欺負帶許多人去欺負。
而拼命三郎石秀也是因爲路見不平,搭救了楊雄,這也才和楊雄結交,後來一同上了梁山。
在西門慶看來,這張寶也算是頗有些本領,能夠将那楊雄治的服服帖帖的,不過此時的他也沒有閑心去管這張寶,便是和李逵石寶一同吃喝起來。
沒吃一會兒卻忽聽那鄰桌的潑皮喊道:“喂,那位白面漢子,快過來敬我哥哥張寶一杯。”
西門慶有些詫異,用手指了指自己,表示詢問。
而那邊的漢子卻是罵道:“他娘的,說的就是你,還磨蹭什麽,快來敬我大哥一杯。”
聞言,這石寶和李逵皆是一拍桌子站起身來。
而西門慶讓人給逼到這裏也是有些惱怒,但也是按住了石寶和李逵。
“咱們吃東西,吃完就走,别管他們,找湯隆兄弟要緊。”
俗話說,樹欲靜而風不止,那鄰座的喽啰見西門慶幾人不買賬卻是站起身來,來到西門慶桌前。
“他娘的,怎麽一點道上的規矩都不懂,你們初來乍到,竟然不朝我們敬酒。”
李逵,石寶雖然說惱怒,但是還是非常聽西門慶的話,并沒有說什麽,隻是老老實實的吃着。
這時候那喽啰見幾人不敢動,也不說話,卻是蹬鼻子上臉起來。
上前去搭上李逵的肩頭,将酒杯遞到李逵的嘴邊。
“你看你長這麽個子,滿臉胡須,怎麽這麽慫啊你?”說着,就要将那酒杯給李逵灌去。
那李逵是何人?脾氣本就比那瘋牛還要火爆,此時給人欺負到了這裏,哪裏還能夠忍得住,當即便是一拳打在這人的面門上,将那人直接給打飛出去,将那張寶的桌子也給砸爛了。
那張寶見狀,當即便是站起身來,喝道:“喲呵,竟然敢動手,弟兄們給我把他們圍起來。”
頓時,那八九個人便是一起上來圍住了西門慶三人的桌子。
而就在這時候,那樓梯口處,忽然響起來一陣喊聲:“是什麽人在這裏打架鬥毆啊?”
衆人看去,卻見那人雖說高大,但卻是面黃眼圈黑,身穿官服,手中腰間還挂着一把佩刀。
那張寶看到此人,便是喝道:“楊雄,你他娘的敢管老子的事情嗎?”
那楊雄楊雄見到這人是張寶,當即便是不敢出聲,笑呵呵的說道:“哪裏,哪裏,我隻是來吃酒的,你們繼續。”
那張寶冷哼一聲,接着便是冷眼看向西門慶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