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又過了三日。
距離那生辰綱的押送也就一個月的時間,西門慶已經下令讓鐵匠營抓緊打造兵械,盔甲,同時也是讓時遷去刺探情報,找出那想對生辰綱打主意的人。
時遷剛剛走後,這李逵便搖搖晃晃的來了。
見到李逵到來,西門慶便是問道:“鐵牛未去監督弟兄們運輸鐵礦,可有什麽事?”
李逵兩隻眼睛瞪的大大的,說道:“哥哥,咱們不是說好的嗎?隻要從滄州回來。别讓俺鐵牛前去沂水縣接老娘回山來呀!”
聞言西門慶倒也是想起來,自己曾經的确是答應過李逵。
想到李逵這一路上或許會遇到許多事情,西門慶便是歎道:“罷了,反正此去沂水縣不過大半天的路程,我便與石寶和你一同走一趟,順便看看這路上。能不能遇到些好漢?”
聞言,那李逵當即便是一笑道:“有哥哥陪俺鐵牛,此事必然是萬無一失。”
接着,西門慶讓李逵去找來石寶,說明情況後,三人便一同騎着馬下了山去。
此去沂水縣不過是大半天的路程,所以西門慶也不擔心,會耽擱時間,見到朱貴的酒店便是一同走了進去。
而那朱貴見到西門慶到來,卻也是當即沏上了上好的茶來,問道:“哥哥,此次是要下山去公幹還是遊玩?”
西門慶笑道:“問鐵牛那厮吧。”
而朱貴見李逵這喝着茶都是笑嘻嘻的,便是問道:“鐵牛,什麽事情如此高興?”
李逵得意洋洋的說道:“俺要去沂水縣去接老娘了,哥哥擔心俺出事,就和石寶哥哥陪着俺去。”
聞言,朱貴卻是笑着說道:“原來鐵牛也是沂水縣人。”
那李逵聞言也是一喜,道:“俺是百丈村的,莫非朱貴兄弟也是沂水縣的?”
“正是!”那朱貴笑說着,又對着西門慶道:“哥哥,我還有一弟弟,他名爲朱富,也是那沂水縣的人。”
聞言,西門慶也才想起來,這朱貴還有個弟弟名爲朱富,而朱富也同是那梁山108将中的一人,擅長使用暗器,爲人十分圓滑,頗會釀酒,上山後在梁山負責監造、供應酒醋。
想到這裏,西門慶便是說道:“既是如此,不如讓你弟弟朱富一同來上梁山!”
那朱貴也是笑說道:“我那弟弟平日裏就好這江湖上的事情,如果他得知哥哥邀請他上山來,必然來投,他就在沂水縣城外的富貴酒樓之中,哥哥若是順路,便可告知他一聲!”
西門慶略微點點頭,與朱貴又說了些公事,接着便是出發往沂水縣去了。
到了夜深之時,這才趕到了沂水縣。
幾人随意找了一家客棧投宿,打算第二日先去找到那朱富,再去村裏尋李逵的老娘,當衆人都睡了之後,西門慶卻是在想着事情。
原本的軌迹之中,這李逵回家時,路上遇到了那攔路打劫的李鬼,而李鬼謊稱家中有九十老母,便被李逵放走。
後來李逵路過李鬼家,發現李鬼不僅所言不實,且企圖害他,便将他殺了。
李逵殺了李鬼後,回家背着老娘下山時,路上遇到一窩老虎,那老虎吃了李逵老娘,而李逵後來又殺了老虎,被奉做了打虎英雄。
但這時候李逵卻是被李鬼他老婆認出,那地主趁着李逵吃醉了,便讓朱貴弟弟的師傅,也就是朱富的師傅李雲押送李逵去衙門。
朱貴,朱富得知後前來相救,持刀亂砍将那官兵以及沿途看熱鬧的百姓都殺了許多,李逵這也才得救,而朱富的師傅,也是無奈之下被逼上梁山。
“朱富這人,雖然說當時是爲了救李逵,但是殺心太重,恐怕是要提點一番,若是他不悔改,那就得用上佛心丹才行!除此之外,想要讓他上山那也是很容易,但他那師傅李雲卻是不好搞定。
但此時他也不能确定,是否提前了一年的時間,此時的李雲是否已經入了衙門,而朱富是不是已經拜了李雲爲師。”
第二日,差不多臨近正午時分,西門慶三人便是出發,來到了那朱富所開的富貴酒樓。
卻見這二層的酒樓開在路邊,門口栽着許多樹木,由于生意頗好,那樹木下也擺了幾張桌子,人們便在那柳樹下吃酒暢談。
三人到了酒樓的門口,這時候便有一男子笑嘻嘻的上來迎接。
“客官,您裏邊請。”
西門慶略微點點頭,看着這漢子便猜了個七七八八,斷定這人就是那朱富。
西門慶也倒是沒有道出自己的來意和姓名,隻是上了二樓坐在臨窗一桌要了些酒菜,打算看一下這朱富目前是什麽情況。
西門慶這坐了不到半個小時,這時候又有客人來了,大約有七八個的樣子,看起來吊兒郎當。
見到這夥人,那朱富本來笑眯眯的一張臉也沒笑起來,反倒是瞪着那幾人。
“你這幾位賊厮,怎生又來了,上次沒被我打夠,是吧?”
西門慶見此情況,便是拉過一個小二來問道:“這是怎生一回事?”
那二說道:“那夥人想霸占我們的酒樓,上次俺們掌櫃的已經把他們打跑了一次,沒想到這次又來了。
看到沒有,那領頭的人叫蔣霸天,可惡的很!”小二說着,還給西門慶指了指。
西門慶略微點點頭,看向小二所指的那個人,卻見這人長得虎背熊腰,眉毛粗長,看起來頗有些力氣。
“朱富,上次是因爲我們沒有準備好,這次我請了幫手來,今天你要是不把這酒店交出來,可小心你的狗命!”那蔣霸天說完,這時候就有一漢子從他那身後走了出來,看樣子有二米高,身闆厚實,比朱富整整高了兩個頭。
朱富見到此人,便是吞了一口唾沫,往這腰上一模,卻是面色一變,便是對着那蔣霸天說道:“兄弟,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且先坐下吃杯酒,咱們有事好商量!”
而那漢子聞言,卻是一笑:“怎麽,沒摸到身上的暗器吧?兄弟們,給我上。”
話音剛來,七八人一擁而上,朝着朱富沖去。
這時候,許多膽小的客人已經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