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吳用說錢的事,西門慶便将那香皂的配方拿出來交給吳用,說道:“這東西名叫香皂,乃是幫助咱們洗澡,去污的,十分好用,成本也不貴,老百姓們都用得起!
而那些上山來的老弱婦孺都可以參與到制作之中,這些人都可以成爲咱們背後的勞動力。
吳軍師,你便吩咐下去,蓋上幾間大批量制作香皂的工廠。
而喬道長,公孫道長則是負責四方去招人,雖說前期或許會有些艱難,但這也是我梁山必須要經曆的一個階段。”
聞言,三人皆是點頭領命,贊歎西門慶的魄力。
就當三人下去分工合作的時候,西門慶又召來了孫二娘,說道:“咱們現在也算是安穩,實力也雄踞一方,便是要在那鬧市之中開上幾間賭坊,我與石寶兄弟要去東京一趟,順便選上一間地皮!
而你帶上一些兄弟分别去北京,南京,西京挑上一塊好地,我打算同時開設四家賭坊。”
聞言,那孫二娘便是拱手得令。
待孫二娘走後,西門慶别點上四個親衛,與石寶一同下山渡泊,往東京而去。
此時正是深秋時節,眼看就要入冬。
西門慶一行人騎着馬兒,一路走走停停,由于幾人皆是虎背熊腰,也沒人敢攔路之類的。
到了下午,已經走了一大半的路程,幾人見有一酒家,便是停下來,打算歇歇腳再走。
這沒吃上幾杯,這時候,便有一身上帶着刀傷的漢子跌跌撞撞的來到酒家,喊道:“主人家,快快拿些酒肉來!”
那店家見此人一身有血,便是有些嫌棄,道:“漢子,酒肉是有,就怕你吃了沒銀子給!”
那漢子聞言從懷裏掏出些碎銀子,冷聲道:“拿去,快些拿酒肉來!”
那老闆得了銀子,便是笑嘻嘻的去了後廚。
不一會兒,酒肉擺上,那漢子如同許久沒吃過飯一般,拿着那酒肉便是一頓狼吞虎咽,吃完就要離開。
而西門慶敏銳的觀察力發覺,這人似乎非常的趕時間,也不像是衙門的人,卻是一身江湖氣。
便是出聲問道:“那漢子,要去何處?”
那人轉頭一看,一劍眉星目男子身旁坐着幾條大漢,卻是好不一般,但他此時可沒工夫多說,便是冷聲道:“與你何幹!”
說完就要離開。
而西門慶則又道:“漢子,說出來說不定我還送你一匹馬兒。”
說完,看向那幾匹大馬。
那漢子見到馬眼前一亮,忙說道:“在下曹正,要去梁山泊!”
聞言,西門慶眼睛一眯,又道:“你去梁山做什麽?”
“找西門頭領,救我師傅!”
聞言,西門慶心中一頓。
話說這曹正是東京開封府人氏,世代屠戶出身,屠宰牲口非常拿手,人稱操刀鬼。他曾拜八十萬禁軍教頭林沖爲師,後替财主到山東做生意,因賠光本錢回鄉不得,便入贅一農家做贅婿,開了一家酒店。
而此時的曹正說是要去救他師傅,那他的師傅不正是林沖?
西門慶的到來,使得那高衙内讓石寶打了一頓,平日裏也十分收斂,所以本該誤入白虎堂的林沖,也并未被害。
西門慶隔三差五便派人注意林沖,卻并沒有發現林沖最近有什麽事情發生。
所以,西門慶此次前去東京找地皮都是其次,目的就是去看看那林沖,同時也想試試看,是否能夠勸服他與自己一同上山。
此刻聽到曹正說要救自己的師傅,西門慶便是道:“你是不是那操刀鬼曹正?而你口中的師傅,就是那豹子頭,林沖?”
那曹正聞言也是一驚,歎道:“在下正是操刀鬼,閣下爲何也知道我師傅乃是曹正?”
西門慶冷聲道:“我就是西門慶,你師傅怎麽了?”
那曹正得知眼前這人就是西門慶,頓時便是熱淚盈眶,哀歎道:“我師傅,他被下了大牢,要斬頭喽!”
聞言,西門慶不禁雙目圓睜,冷聲道:“究竟是如何一回事?”
那曹正哀歎一聲,西門慶也從其口中得知了經過。
昨日。
那豹子頭林沖帶着林娘子及丫鬟婉兒在街上偶遇徒弟操刀鬼曹正,四人便是在這東京的街道上逛耍。
那林娘子見林沖與徒兒相遇十分開心,便是說道:“相公你便與曹正去吃些酒,讓我和婉兒陪着我就可以了。”
聞言,那林沖也是點頭說道:“好,我難得遇到我徒兒,便與他去吃些酒,”
四人剛剛分開,卻見那林娘子這邊遇到一位油頭粉面的公子。
見到這林娘子,那公子就走不動道了,嬉笑着沖着一旁的仆人道:“這女人我老早就見過她了,上次讓她給跑了,這次我必然要将他帶回府上去。”
說着便是上前來,将那林娘子的路攔住。
“娘子,快快跟我回去,我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說着就要上來撲那林娘子,林娘子不過一弱女子,當時便是吓得驚呼,可周圍人見到那公子皆是四散開來,不敢上去。
此時林沖并未走遠,轉頭一看這情景,一個箭步上前去便是将那粉面公子揪住,定睛一看,卻發現這公子不正是那高俅府上的高衙内。
那高衙内看到林沖當即這臉上一喜,嬉皮笑臉的道:“林沖,快快将這婦人給我送到我府上去,我讓我爹升你的官兒。”
那林沖聞言,兩眼頓時變眯了起來,冷聲說道:“你可知道這娘子是誰?”
那高衙内嬉皮笑臉。
“是誰?誰的娘子這麽好看,哈哈哈!”
那林沖咬牙切齒說道:“這是我林沖的娘子!”
聞言那高衙内便是更加得意。
“我說是誰家的娘子,原來是你的。快把你娘子送到我府上去,我爹讓你升官發财。”
聽到這裏,那林沖如何能夠忍住,将那沙包般大的拳頭舉起,就要打下去。
那高衙内似乎是吃定了林沖,一改嘴臉,冷聲道:“怎麽,林沖你還想打我呀?你不過是我父親的一條狗而已,我父親碾死你便如同一隻螞蟻!你打啊,你打我啊!”
雖說嘴上不饒人,可這高衙内也掙脫開來,是狡猾的躲到了仆人的身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