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祝老太公來到這李應莊上,那李應便是直問道:“祝老太公,你我許久不見,不知道此次前來如何這麽興師動衆?”
那祝老太公道:“這裏說話不方便,請容我進莊與李莊主仔細詳談!”
李應看了一眼,那祝老太公身後的衆人,面露難色道:“太公,我這莊子小,容不下你這麽多人馬,勞煩祝老太公帶上兩位公子入莊便罷!”
那祝老太公也不反對,沖着那些莊漢道:“你們在此等我說完便是。”
接着,便與祝龍祝虎一同進了李應的莊子去。
到了這李應的院子上,那李應道:“老太公,什麽話且直說,咱們都是同盟。”
那祝老太公笑着說道:“既然李莊主這麽說,我也就不拐彎抹角。想必你也知道了,此時的扈家莊已經與我們兩個莊子不是同盟關系,他與那梁山西門慶勾結在一起,竟然包藏着禍心。
他那莊子與我兩個莊子甚近,俗話說,卧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長此下去,你我兩個莊子,必然遭到那扈家莊破壞!”
李應聽完,皺眉道:“據我所知那梁山從來沒有與什麽莊子發生過矛盾,對周圍的百姓也是秋毫無犯。我看祝老太公的擔憂,是多慮了。”
聞言,那祝老太公的眼睛頓時眯了起來,冷聲說道:“李應,聽你這麽說好像是對那西門慶的行爲,十分贊許,該不會你也和那扈老太公一樣,想要和那梁山勾結在一起吧?”
說着,這祝老太公的語氣也越加的嚴厲。
那李應忙笑說道:“怎麽會呢?李祝二莊,一直以來都是聯盟關系,我又如何會爲了那素不相識的西門慶,壞了咱們之間的和氣!
在下隻是聽說随口一說罷了,祝老太公你想要我李家莊如何?盡管說便是,隻要我李應做得到。”
見李應的态度謙卑,那做了太公也是滿意的點點頭說道:“如今扈家莊已經叛變歸順梁山,即便是離我兩個莊子聯合起來恐怕也無法與那梁山正面抗衡。
不過雖說咱們正面鬥鬥不過他,但要是說堅守起來,有我祝家莊的盤陀陣,那西門慶想要攻打進來也并非易事。
不過,雖說我祝家莊有盤陀陣,但李家莊卻是暴露在外,我擔心那西門慶對李家莊下手,不如這樣,你且将舉莊遷移到我祝家莊上。
這樣一來,你我兩個莊子便合二爲一,再不怕那梁山來犯,咱們日後同心協力,将兩個莊子打造成鐵桶!”
李應聽完,這眉頭略微皺了起來,沉吟片刻道:“祝老太公說的腎是有理,不過這件事情也關系到我李家莊上上下下好幾百口人,且容我與他們商議一番。”
那祝老太公見李應沒有當即答應下來,面色有些不好,便是說道:“李應,我希望你能夠想清楚,我祝家莊兵強馬壯,祝家三子更是前途無量,你我二人聯手之下,必然兩個莊子能夠安穩下來!”
李應點頭,笑說道:“祝老太公的話李應謹記在心,在下也不會拿我這莊子上的近千老小來開玩笑!”
那祝老太公略微一點頭,道:“那我便先走了,李莊主萬萬當心那梁山和扈家莊!”
祝老太公走後,那李應便是将門關上,冷聲說道:“這個老狐狸,明面是想讓我将莊子搬到祝家莊去,實際上卻是想吞并我李家莊,那梁山泊兵強馬壯又如何看得上我這李家莊?”
那杜興略微點點頭,卻是道:“莊主說的有道理,雖說那祝家莊平日裏沒有明說,但從所作所爲就可以看出早已經對我們李家莊觊觎已久。
但那梁山泊是否狼子野心,咱們現在也不得知,我看主人此時還是按兵不動,且去扈家莊打探一番情況才是真的!”
聽完這杜興,所說那李應,也是贊同的點點頭,道:“也不知道西門慶究竟是想法如何?既然那現在他就在扈家莊上,那咱們便去會會他。
若是西門慶當真有吞并我李家裝的意思,那咱們就與祝家莊聯手,搬遷到祝家莊去,即便是給那祝老兒吞并,那咱們也是衣食無憂。
但如果是,那西門慶狼子野心當真打殺過來,咱們抵擋不住的話,恐怕是連小命都沒有,這寄人籬下總比破人亡好啊!”
杜興點點頭,歎道:“莊主說的甚是,可若是那梁山沒有吞并咱們的意思呢?”
聽到這裏,李應也是皺起了眉頭,歎道:“如果是,那梁山對我李家莊并沒意思,那咱們便不需要搬到那祝家莊去,但若是直接拒絕了祝家莊便會得罪那祝老太公。
咱們平日裏與那祝家莊也有生意上的往來,看樣子恐怕日子不會好過呀!”
說完,二人皆是沉默不語。
片刻後那李應又歎道:“罷了,咱們去祝家莊先看一看再說吧!”
接着,二人便是騎馬出了莊子去。
話說這西門慶正在扈家莊上和幾位弟兄吃酒,由于扈三娘爲人豪爽,與那等人也是十分說的來。
這時候也是從李逵幾人口中聽說了西門慶這些日子以來的種種行徑,聽完之後,對西門慶的佩服之情,也是達到了一個頂峰。
她完全想不到,這個看似有些文绉绉的青年,竟然做了這麽多大事,此時看向西門慶的目光,也盡是崇拜。
心中想的便是西門慶隻要再一次提親,那麽她就會嫁,不過想歸想,扈三娘始終是個女兒身,要想讓她說出來,也是極不容易。
西門慶看着這扈三娘則是覺得來日方長,也不急于一時,便是與衆兄弟随意的吃酒暢談。
正在這時候,忽有一小厮來報:“太公,李家莊莊主李應前來求見!”
聞言,那扈老太公便是歎說道:“李應,我與他已經好久都沒有往來了怎麽突然有空來找我?”
想到這裏,便是看向那西門慶,歎道:“頭領,恐怕那李應是爲了你而來,咱們見還是不見啊?”
西門慶略微點點頭,笑說道:“那李莊主的消息倒還是挺快的,咱們就不出去了,直接直接将李莊主請進來吧!”
小厮得令下去,西門慶卻是在腦海之中回憶着李應應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