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西門慶要留他在山上做頭領,那栾廷玉有一些吃驚,他沒有想到這西門慶隻是第一次見他,便打算留他在梁山之上。
正在他猶豫之時,其餘的頭領們也是紛紛勸道:“好漢,你如此講義氣!既然來了咱們梁山,那就是自己兄弟。”
“好漢就不要走了,走咱們吃酒去,吃了好好睡一覺!”
說着,便是幾個人拉着那栾廷玉要去吃酒。
那栾廷玉雖說力氣大,可梁山好漢力氣也不小,更何況一人也招架不住這麽多人,便是被強行拉着去了。
見狀,西門慶心中也是偷笑,不過隻要能夠留下栾廷玉,不管什麽方法他也願意。
安排了栾廷玉,西門慶又連同杜遷等頭領将李,扈兩個莊子的人也安排住下,這才去休息。
話話說這官兵,祝家莊,李家莊,扈家莊,這四個勢力混戰之際,有一隊人,鬼鬼祟祟的混迹在其中。
而這一隊人看來也是早有準備。不管是路線還是行動的方法,都是規劃有序。他們趁着混戰,偷運了許多金銀财寶,而後又繞小路而行。
這一夥人便是宋江,這些日子以來,他四處結交好漢,靠着衙門的關系靈通,打算做點事情。
這幾天,總算是讓他打聽的到了這東昌府和祝家莊,要對那李,扈兩個莊子動手的消息。
這夜他便帶着洪教頭,以及新招攬的好漢,穿着了官兵的服飾,趁亂假意爲那高飛熊運輸金銀财寶,實際上則是運這金銀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這一件事可謂是做的天衣無縫,無人知曉,而他的這一首也是洪教頭一衆好漢,佩服得緊。
第二天正午,西門慶的新住所之中。
這是一個大院子,裏面有一個兩層的閣樓,而他的侍衛石寶在旁邊也有一棟院子。除此之外,四周也是被衆頭領的閣樓給簇擁着。
西門慶此時正在院子裏曬着太陽,哼着小曲兒。
石寶便是在一旁耍弄那大刀。
這時候,有一偵察營士兵上前來報:“哥哥,李俊兄弟從濟州島回來了!”
聞言,西門慶讓小厮找來了孟康,李俊,阮氏兄弟,便是問道:
“李俊兄弟,濟州島的情況勘查的如何了?”
李俊道:“哥哥,剛剛得到消息,濟州島已經徹底勘察完畢!
那裏陽光充足,土地平坦肥沃,若是用來種地的話,一個平民便足以養活兩三個士兵,除此之外,地大物博,容納數百萬人也沒有人任何問題!
而且,島嶼此時是無主之物,咱們梁山此時已經是人滿爲患,可算是有了退路了!”
聞言,西門慶放下心來,略微點點頭,又道:“孟康兄弟,我讓你造的三十艘千人海船如何了?”
孟康一拱手道:“不負哥哥所托,以及水軍山上萬餘兄弟們的幫忙,總算是造成了!”
西門慶點點頭,又道:“既然如此,阮氏兄弟,且帶着兄弟們下去準備吧!”
聞言,阮氏兄弟皆是拱手得令,待幾人走後,這時候,吳用,公孫勝,喬道清找上門來。
西門慶見三人同時前來,便知道是有大事,直說道:“三位兄弟,且坐下說!”
那三人分别坐下,卻是吳用最先開口,道:“哥哥,山上已經累積了三多萬平民,除去香皂坊的萬人,其餘兩萬人正吃着白食,長此以往,糧草如何?吃得住?
更何況,若是再不想辦法遷移,恐怕這山上也裝不了。”
喬道清也補充道:“不錯,哥哥,今晨李祝兩個莊子的人來了過後,咱們山上連同士兵在内幾乎有近五萬人,更何況梁山的威名遠播,此時還有流民難民源源不斷的往梁山上來,長此以往,這吃喝拉撒都在山上,如何能夠運轉的通?”
公孫勝則是道:“在下願前往濟州島,爲哥哥盡力将這些人調教好,梁山實在是不能有這麽多人!”
西門慶略微點點頭,道:“原來三位兄弟來找我,便是爲了這事,其實這些日子我也在準備,既然人已經這麽多了,看來遷移這件事是非做不得了。
好吧,你們且先把那兩萬餘人都召集到校場之上!”
三人得令便是前去調集兩萬餘百姓。
而西門慶找到了扈家莊與李家莊兩個莊子駐紮的地方,此時,卻見兩個莊子上的人都是垂頭喪氣,他們也不知道未來在哪裏,如今家也沒有了,梁山這個地方,似乎可以供他們居住,但卻地方有限,不能讓每個人都有家有地。
西門慶見衆人如此,便是站到高處,與他們說道:“大家都能看得出來,梁山是彈丸之地,朝廷也恐會随時來打!
我有一去處,那裏土地肥沃,風和日麗,名爲濟州島,你們可以前去那裏重建家園。
除了你們之外,梁山也會有兩三萬人會前往濟州島,在下也希望兩個莊子的鄉親們,能夠爲我一同管理那些平民。
聽完之後,扈家莊的衆人一番議論之後,皆是表示願意去濟州島,因爲他們本就隻想安靜的生活,濟州島既然有地,有人,對于他們來說,那便是極樂淨土,比梁山好上許多。
而那李應則是在猶豫了片刻之後,也是擔憂那朝廷當真來打,便是歎道:“罷了,反正我莊子上的人都在,還不如去濟州島再造一個李家莊,大家都随我前去濟州島!”
西門慶聞言,也是一喜,握着那李應的手道:“李莊主,我知道你頗有謀略,卻一直沒有顯露出來!
日後你到了濟州島,莫要保留,隻管出謀劃策便是,再也無人能限制你,你且莫要擔心,祝家莊便交給我,早晚我打破他那莊子,将祝家人抓來見你。”
聞言,李應也是略微一點頭,道:“放心吧哥哥,我李應定然會爲規劃濟州島出一番大力,我李家莊的人,也是蒙頭領之恩才有落腳之地,雖然我李應不是個大義之人,卻是知恩圖報之人!”
聞言,西門慶也是放下心來。
而那扈三娘卻是眉頭緊皺,看着西門慶離去的背影卻是欲言又止,最終也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