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畢竟是魯智深,即便是空手,那也是步下數一數二的存在,與七人僵持了三十幾個回合後,突然抓住那洪教頭手中的大杖,用力一拉。
那洪教頭感覺一陣巨力傳來,若是不松開兵器必然會被魯智深拉過去,便是趕緊松開了手。
“哈哈…”魯智深手中有了家夥便是仰天一笑,緊接着便是揮動大杖密密麻麻的朝着七人攻去。
一時間,叮叮當當一片響聲。
那七人隻覺得這兵器但凡是與魯智深碰撞,這虎口都是劇痛無比,僅僅二十個回合不到,其中戰力60幾的幾人兵器皆被打落在地,而那燕順和鄭天壽以及張橫也是苦苦支撐。
片刻後,三人同時喊道:“快跑,這秃驢力大無比,堅持不住了!”
話音剛落,那幾人已經開跑。
宋江心中氣不過,便是臨走前拿着那石頭往魯智深頭上扔來,想要偷襲。
魯智深這正打得起勁,忽感覺到有勁風撲來,便是下意識的一棍朝那勁風抽去。
那石頭讓魯智深一棍抽的原路返回,好巧不巧,正好回彈在宋江頭上。
隻聽得“砰”一聲過後。
那宋江一聲慘叫,額頭頓時鮮血直流。
宋江隻覺得頭暈目眩,腳底虛浮。
危機時刻,那洪教頭連忙将那宋江背起逃離,而那鄭天壽三人也是虛晃一招趕緊逃離。
“呸!要不是灑家趕時間,你們一個也别想走!”
那魯智深看着幾人背影,吐了一口口水,這時候,那親衛也帶着梁山的援軍趕來。
話說西門慶與許貫忠一同回到了梁山之上,便是召集了所有頭領到聚義廳上來,讓衆人認識了一番。
這魯智深與同門兄弟林沖史文恭見面,那是高興的熱淚盈眶,直喝到了這夜裏,把那肚子都喝成了一個球。
而西門慶也是聽魯智深說了遇襲的事情,隻說将那群人三拳五腳打跑,而那群人來去匆匆,也沒什麽實力,西門慶也沒當回事,隻是與衆兄弟們痛快吃酒。
與此同時,郓城縣内,宋江府上。
宋江坐于首席之上,下方是六豹。
他頭上包着厚厚的紗布,目光凝視遠方,心中在默默算計着。
下方的衆人皆用崇拜的目光看着這個男人。
宋江雖說腦門劇痛,可下面有人看着,又不好喊出來,便是歎一口氣。
這時候,那孔明拿着一個壺上前來,給師傅宋江把酒杯滿上,道:“燙燙燙…”
燙了半天,這嘴倒是真好像被燙了一般,連續重複。
宋江歎了口氣道:“孔明啊,你是想說“燙好了”是吧?
哎,你這口吃之疾也不知何時能好!”
說着,不耐的伸出手将酒杯拿過一飲而盡,孔明要勸阻也慢了一步。
宋江一口酒下肚,身子一抖。
那孔明忙道:“師傅,沒有第二個字,就是燙,我口吃之疾已經好了許多。”
宋江滿臉通紅,硬是一聲不吭,略微點頭道:“我喝的時候,已經不燙了,你先下去吧。”
待孔明下去後,宋江緩和了片刻,這才咬牙切齒道:
“查到那秃驢是誰了嗎?”
那孔亮一拱手道:“師傅,據說那秃驢後來上了梁山!”
聞言,宋江面露兇光,仰天大喝:“西門慶,你定然與我宋江命中相克,我與你不共戴天!”
聞言,下方的好漢也是跟着喊。
喊完之後,那張橫說道:“張青兄弟那樣子,恐怕是兇多吉少,若是西門慶知道我們與那張青認識,會不會遷怒我等?”
宋江聞言,皺起眉頭來,歎道:“聽聞那厮睚眦必報,不過不論是否遷怒我等,這山東也不可久留,待我借着衙門掩護,再湊些物資,便另擇他處!”
那洪教頭道:“哥哥說的是,此地不宜久留!不過早晚咱們要将那西門慶手腳打斷,用來泡酒,給張青兄弟報仇。”
“就是!”衆人也紛紛表示贊同。
那燕順歎了一口氣又道:“本以爲可以去将張青兄弟招攬過來,與我們共事,可惜張青卻讓那西門慶給打折了手腳,帶上了山去。
那胖大和尚可真是厲害,一個人就把咱們打的毫無招架之力。”
聽到這裏,宋江更是心如刀割,哀歎一聲道:“莫要再說了,若我手上有這般好漢,今日如何會弄到此班地步,難道我宋江當真隻能如此,不能讓弟兄們過上好日子了嗎?”
說到這裏,宋江兩眼淚汪汪,緊接着,便是嚎啕大哭起來,喊道:
“我宋江吃糠咽菜又有何苦,苦的是我這班兄弟!”
衆好漢見狀,心中不忍。
那洪教頭道:“宋江哥哥哭成了這樣,你們就不難受嗎?趕緊出些主意爲哥哥,招攬一些好漢過來。”
衆人聞言,便開始運轉頭腦。
可他們哪裏認得魯智深這般的好漢?
正在抓耳撓腮之際,宋江突然蹦了起來,兩眼冒着精光。
“我聽我那陽谷縣有一打虎好漢,名爲武松,今日那秃驢雖強,又如何比的了那老虎,衆兄弟可認得武松?”
聞言,那洪教頭脖子一縮,突然想起自己被那武松一拳将蟹黃都打出來的情景,頓時這氣上心來,冷聲道:“武松那厮,我倒是認得,他這手腳上着功夫倒是有些厲害,不過怕就是不好管束。”
聞言,那宋江就是一喜,如今的他隻想要一個強有力的好漢,至于管束方面,他倒是對自己頗有信心。
便是抓着那洪教頭的手說道:“洪教頭,無論如何,你也要幫幫我。”
那洪教頭看滿臉淚痕的宋江,心一軟,歎了口氣說道:“想當初我在那柴進的莊子上做了教頭,這武松油鹽不進在那混吃混喝,就如茅坑的石頭一般。
大家都不喜歡他,就連柴大官人都不待見他。
後來那西門慶途經柴大官人的莊上,卻是對那是武松頗爲敬重,我一時不服,就與那武松大戰了300回合,卻不想他現在做了打虎英雄。”
聽到這裏那鄭天壽說道:“洪教頭,我和你的武藝也差不了多少,如果是你與那武松大戰300回合,想必他的功夫也不怎麽樣,如何能夠打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