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
客房之中,花小倩雙目緊閉的躺在床上,額頭上放着一塊毛巾,武松焦急的在一旁聆聽那大夫的醫囑。
“這位姑娘乃是心情憂郁,加上這受了風寒導緻的寒疾,不過沒什麽大礙,隻需要好生調養,過些日子就好了,不過你這個當丈夫的,這些日子可要好好的照料他。”
武松聞言臉蛋一紅,便是趕緊将銀子交給了大夫,把那大夫送出了門。
去此時床上的花小倩雖說是陷入昏迷的狀态,那眼淚卻是不住流下,将那枕頭都給濕透,卻還在不住的喊道:“哥哥,不要将我嫁給秦明啊!”
看着這花小倩可憐的模樣,武松将那花小倩的手抓在手心,輕聲說道:“小倩你放心吧,你不會嫁給秦明的,以後有我武松在!”
“啊!”
突然,花小倩坐立起身,卻是忽然驚醒。
看看着眼前的武松,忽然撲到了武松的懷裏。
在這個灰暗的年代,許多女人的命運就如同花小倩一般,隻是一件商品,殊不知他們也有正常人的思維,但由于年代的原因,她們實在是太弱小,對這些事情也是無能爲力。
“武松,你是否會永遠這樣照顧我。”
花小倩的聲音有些顫抖。
武松眉頭微皺,感受着懷中人的柔軟,也是忍不住将手放到那花小倩的後背上。
“我武松永遠都會這般對你!”
“哼…”花小倩聽得眼淚不住下流,将那武松胸前的衣襟都濕透,小手緊抱着武松的胸膛。
“唉…走吧,我背着你回梁山!”
說着,便是将那寬闊後背對着花小倩。
花小倩破涕爲笑,跳到武松的背上,将那臉頰斜靠在武松後背。
二人穿過縣城,鄉間小路,總算是來到了梁山泊邊。
而當武松坐着小船渡過梁山泊來到梁山上時,花小倩也不願意從武松背上下來,還是将臉靠在武松後背上。
而那喽啰們皆是好奇武松後背上的女孩是誰。
來到宅院之中,花小倩這才從武松後背下來,在院子裏四處逛着。
“原來,你是梁山上的頭領。”花小倩瞪着大眼睛說道。
“嗯,雖說我們占山爲王,不過我們梁山從不做壞事的。”武松一邊跟着花小倩,一邊解釋着。
這時候,花小倩來到一巨大十字架下方,看着那被架起來的漆黑盔甲,還有左右兩把巨大樸刀,眼睛瞪得老大。
“這盔甲和兵器,真的好威武,這是你的嗎?”
“不錯!”看到這幅盔甲,武松的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這盔甲和雙刀,是哥哥送給我的!”
“哥哥,他是誰?”
“就是下令讓我救你的人,他叫西門慶,他義薄雲天,我從未見過他這般的好漢,讓我武松甘心情願聽候差遣!”
二人正說着,忽然從那院外傳來一道喊聲:“武松,哥哥讓你帶那個姑娘去見他。”
聽到這話武松的眉頭緊皺。
花小倩見武松這個模樣,也是學着武松的模樣,問道:“武松,你怎麽眉頭這樣…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是哥哥讓我救了你,他讓我帶你回山,所以說,很有可能哥哥會讓你做他的夫人。”武松低聲說道。
“啊?”花小倩一聲驚呼,表情也慌亂起來,“那可怎麽辦?哥哥對你這麽好,若是讓你在我和他之間選一個,你一定會選你哥哥的。”
武松沉吟了片刻之後略微點點頭,算是默認。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哥哥的命令,就要立刻服從!走吧,讓我帶你去見他。”
武松說着,出了門去,花小倩則是默默的跟在武松的身後。
聚義廳經有許多好漢坐在兩旁的桌椅上,好漢們看着站在中間的武松和花小倩,不住的竊竊私語:“這女子可真是标緻的緊啊。”
“武松兄弟真是好福氣…”
首座之上,西門慶坐在那正中央,看着下方的花小倩如同受驚的小鳥一般躲在武松身後,便是笑說道:“嗯,那女子是何姓氏?”
“花…花小倩。”
“姓花?當日那男子抓你是爲何事?我看那人不像是普通的山賊呢?”
“是那男子想要将我捉回去逼婚,頭領你也要逼我做你的小妾嗎?”花小倩倩瞪着眼睛道。
聞言,衆人皆是一笑。
西門慶卻是道:“姑娘爲何有此一說?”
花小倩撅着嘴,歎氣道:“武松都已經告訴我了。”
話音剛落,那李逵喊道:“我哥哥長得這般英俊,手下還有這麽多人馬,要錢有錢,要人有人,怎麽你還不願意嫁給我哥哥呀,哈哈哈哈!”
聞言。廳裏的衆人也是一陣哈哈大笑。
花小倩低着頭,似乎被衆人給吓到,小聲的答道:“實在不是我不知道好歹,不過我早已經心有所屬,如果說讓我嫁給頭領,我天天想着他,咱們在一起不會有好結果的。”
“哈哈哈……”西門慶也是一笑,“既然你會想你的心上人,那我就把他殺掉,省得你三心二意,斷了你的念頭。”
“啊?”
聞言,花小倩慌連忙看向武松,嘴裏不住說道:“你不可以殺他的,因爲那個人你也認識,而且他對你忠心耿耿,你又怎麽可以殺他呢?”
“哦,那人是誰?”西門慶臉上挂着笑意。
花小倩看着武松,卻見武松一直是低着頭,花小倩便是鼓起勇氣,大聲說道:“那人就是武松!”
“啊?”
西門慶故作驚歎的模樣,歎道:“武松,我讓你将花小倩給我送回來,你爲何反倒與她生了情愫?這事兒是你逼她還是她逼你?”
武松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冷聲道:“哥哥,武松犯了大逆不道之罪,實在是對不起哥哥的一番厚待,事到如今,武松隻有一死來謝哥哥的厚恩!”
說完,便是叩頭在地。
那花小倩則是上前去攙着。
而這時候,那廳的衆人皆是發笑。
石寶上前來,将那武松扶起,歎說道:“兄弟,哥哥又如何舍得殺你?不過哥哥真是料事如神,一切都在哥哥的掌握之中。”
武松見滿堂的人都在發笑,卻不知道爲何,隻是看向西門慶,想要知道一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