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不在需要提取重水的緣故,港區又從之前的喧鬧,恢複到了往日的甯靜,一天天的出了一些有着巡邏任務的艦娘之外。
其他的小丫頭們,每天都和自家指揮官一樣,窩在自己的宿舍裏面,要麽玩遊戲看漫畫,要麽就是倒在自己的床上面呼呼大睡。
甚至很多時候,吃飯都是姜然去她們的宿舍裏面,将她們給強行叫起來的。
要不然的話,按照這些小丫頭的行爲隻怕是能夠在自己的房間裏面連續呆上個好幾天,都不會出房間一步。
特别是鸾鳥,每次姜然去叫她的時候,都顯得尤爲費力氣,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不,在一個平靜的早晨,港區的食堂裏面,呼倫每次很是準時,每天到了早上七八點鍾的樣子,便會把飯菜給做好,然後等着自家姐妹和指揮官。
整個港區裏,要說最勤快艦娘的話,那麽自然是非呼倫莫屬了。
身爲補給艦的她,也将港區的姐妹和自家指揮官的生活照顧得很好,可以說是無微不至了。
隻要沒有戰鬥,那麽港區裏面,最爲忙碌的艦娘就一定是她了。
同時,姜然也跟她說了很多次了,讓她不用每天都這麽做飯的,去和其他姐妹一起開開心心的玩耍就好了。
但是,每一次呼倫都是笑着拒絕道,“沒事的啊,指揮官,這是身爲補給艦應該做的事情呢,要是不讓我做的話,我會無聊死的。”
久而久之,姜然也就任由她做這些事情了,反正港區裏面有一個能夠照顧飲食起居的艦娘也不錯呢。
“鸾鳥那個死丫頭還沒有來嗎?”姜然看着桌上豐盛的飯菜,面無表情的說道。
“是啊,指揮官,每次這個死丫頭都要你去叫她呢,不然就賴床!”
一旁的凰鳥也是氣鼓鼓的,好看的柳眉微皺,似乎也是對自家妹妹的這個行爲有所不滿。
“唉,算了,我去叫她吧,你們先吃!”姜然歎了口氣,便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自從鸾鳥這個死丫頭,在一次吃飯的過程中,看着長春等幾個驅逐艦因爲賴床,而不肯過來吃飯,而這個時候姜然便去叫她們之後。
她也不知道爲什麽,也去跟着那幾個小丫頭們學起來了,真是不知道,身爲艦隊裏的空天母艦,絕對的主力!
她怎麽好意思去跟着那幾個驅逐艦小丫頭學!
姜然出了食堂,一邊想着,一邊在心裏面,不斷地吐槽着鸾鳥這個死丫頭,每次吃個早飯都要自己去叫她!
此刻的食堂裏,伏威看着自家指揮官的身影,心裏面也不知爲何有些隐隐地危機感。
她總覺得鸾鳥這幾天不大正常,最近的這些行爲應該不是單純的不想起床,肯定有什麽别的,不可告人的目的在裏面。
但是,具體哪裏不對勁,自己又說不上來,而且也不好意思去阻止自家指揮官去叫醒鸾鳥。
偏過頭,看了看還坐在自己身邊大快朵頤的清遠,眼珠子滴溜溜的轉着,心中突然有了個注意。
于是,放下了自己手裏的碗筷,拍了拍清遠的小腦袋,柔聲道:“小清遠啊,你喜歡你鸾鳥姐姐嗎?”
面對自家姐姐突如其來的這麽一問,小丫頭有些懵逼了,那雙帶着童真的大眼睛望着伏威,眨啊眨的,有些不明白自家姐姐突然問這個幹什麽?
片刻過後,清遠這才開口道:“喜歡啊,鸾鳥姐姐從來不欺負清遠,可溫柔了,比伏威姐姐好多啦!”
小清遠的這一回答,讓伏威有些略顯尴尬,餐桌上其他艦娘肩膀也是各自憋着笑意。
還好艦娘們的控制力都很不錯,要是換成普通人的話,隻怕是自己剛剛吃進嘴裏的飯菜都得噴出來!
聽了清遠的回答之後,伏威深呼吸了好幾口氣,這才回了過來,不生氣,不生氣,正事要緊,正事要緊!
同時,也沒有去理會其他艦娘的反應,定了定神,看着身邊的小清遠,伏威繼續溫柔的說道:
“小清遠啊,你看,你這麽喜歡你的鸾鳥姐姐,但是她現在每天都在睡覺,還要指揮官去叫她才會起床。”
伏威頓了頓,接着說道:“所以呢,姐姐呢,就有點懷疑,你最喜歡的鸾鳥姐姐最近是不是生病了,哪裏不舒服,你應該去看看她的身體狀況會比較合适呢!”
聽完了伏威的話之後,清遠歪着小腦袋想了一會兒,“可是和平姐姐不是說過嗎?我們是艦娘,不會像指揮官那樣生病的呀!”
哼,這個可惡的壞姐姐,沒事就會把自己那拉到訓練場去訓練,現在還想把我支開,然後好偷吃的我的飯,清遠才不會上當呢!
清遠看了一眼伏威,便不再理她,而是自顧自的對付起了自己碗裏的食物。
在港區裏,這幾個小丫頭的日常訓練和教學的任務,就一直是伏威在負責的。
自然而然,小丫頭們也就最不喜歡伏威了,每次都是,自己玩的正起勁的時候,就會被她給叫去訓練或者是上課。。。
緊接着,伏威給清遠說了好多的話,無論伏威如何的威逼利誘,就是不管用,小丫頭今天似乎是鐵了心的不去了。
就連拿出平時裏,這幾個小丫頭最害怕的,增加訓練計劃也不行,這不禁讓伏威有些無語了。
看來是自己在平時訓練和教學的時候,對這幾個小丫頭太過嚴厲啦,以後還是溫柔一點吧,她隻能在心裏面默默地歎了口氣。
伏威的這些行爲,港區的艦娘們,除了那幾個小丫頭之外,也都明白她打的是什麽主意。
無非就是想要讓小丫頭跟過去,然後好防止鸾鳥不會亂來啥的。
而對于這麽好玩的事情,她們也很樂意看見,自然是不會去阻止啊什麽的。
當然,也不會在裏面推波助瀾,畢竟要是被指揮官發現,然後怪下來的話,那可就全完了。
.....
而對于此刻在食堂裏面發生的事情,姜然是不知情的,他現在十分地苦惱,因爲經過這段時間來看的話。
似乎自己每次去叫鸾鳥起床,都是一件十分費力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