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還在自己小床上躺着的鸾鳥,姜然甩了甩腦袋,打算先讓自己清醒清醒,自己是來叫這個死丫頭起床的!
緊接着,便走近了鸾鳥的床邊,先是使勁地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對着她的耳邊,大聲的喊道:“鸾!鳥!起!床!啦~~~~”
這是最近這幾天裏面,經常會發生在鸾鳥房間裏的一幕,畢竟自己要是小聲了的話,這個死丫頭是不會醒的。
也不知道鸾鳥到底是去哪裏學來的壞毛病,突然一下子就開始賴床了。
現在的姜然,心裏面也是十分的奇怪,自己的港區裏面,在之前,也沒有那個艦娘是喜歡這麽賴床的呀?
也不知道鸾鳥這個死丫頭,到底是跟誰學來的這些壞習慣,每天都要自己來叫她才會起床。。。
被自家指揮官這麽一嗓子下來,鸾鳥的那雙眼皮子微微的顫動了一下,但是還是沒有醒過來。
畢竟自己要是現在就起來了的話,那根本達不到自己的效果啊。
所以,自己還是繼續裝睡會比較好一點呢。
同時,在她的心裏面,還把自家這個臭指揮官給罵了個遍,“可惡的臭指揮官,就不能小聲一點嗎?真是的!”
而另一邊的姜然,看着鸾鳥這毫無反應的樣子之後,又連續喊了好幾遍,還是沒什麽反應,便直接停了下來。
畢竟,要是再這麽下去的話,自己的嗓子都快受不了了!
所以,要叫醒眼前這隻越來越懶的艦娘,隻能夠另外想想别的辦法了,不然的話,隻怕是自己的嗓子都喊啞了,這貨都不會起床。
東張西望的看了看四周,終于在鸾鳥房間的窗台上面,發現了一根白色羽毛。
姜然走了過去,将這根白色的羽毛拿在手裏,這羽毛看起來十分漂亮,就這麽看的話,根本就看不出來是什麽飛禽留下的。
而且,最主要的是這根羽毛的質地也非常柔軟,拿在手裏還有些癢癢的,特别舒服。
看着自己手裏面的這一根小小的羽毛,又看了看還躺在床上面睡懶覺的鸾鳥。
姜然的目光,也逐漸看向了女子那潔白光滑的小腳丫子上,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心中一個十分不好的主意也油然而生。
将那片潔白的羽毛拿在了手裏,然後慢慢地朝着床上還在“熟睡”的女子靠近。
緊接着,姜然便趴在鸾鳥的床邊,伸出手,握住了女子白嫩的小腳丫子。
頓時,手掌上便傳來了一陣柔軟的觸感,女子那光滑的腳丫子,也讓姜然有些心猿意馬了起來。
同時,讓姜然沒有注意到的事,當他捏住鸾鳥的小腳丫子的時候,床上還在裝睡的鸾鳥,身子也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天哪,指揮官這是要幹嘛呢,不會是想趁着人家睡着了的時候,對人家。。。。”
此刻的鸾鳥,躺在自己的小床上面,表面上看起來十分的平靜,那一副睡顔,看起來依然是那麽的恬靜和舒适,仿佛對眼前的事情好不察覺一般。
但是,在她的内心,其實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一想到自己的指揮官,馬上要對自己做那種事情之後,她就激動萬分。
甚至,還恨不得立刻就醒過來,然後将自家的指揮官給抱住,然後就。。。。
但是,鸾鳥知道,現在的她必須保持這麽一副熟睡的樣子,而且還不能動彈分毫。
不然的話,要是因爲自己忍不住,而将自家這個膽子比較小,還容易害羞的指揮官給吓走了可怎麽辦呢?
鸾鳥依然側着身子躺在哪裏,保持着姜然最初進門時的那個姿勢,一動不動的,盡量讓自己的内心先平靜下來再說。
同時,在她的内心深處,也開始期待起了自家指揮官的下一步動作,怎麽還不開始,指揮官你怎麽這麽墨迹呢?
你這樣磨磨叽叽的行爲可是很讨厭的啊,知道嗎,臭指揮官,快點,快點!
而一旁的姜然,對于鸾鳥的内心獨白是全然不知的。
他将鸾鳥的小腳丫子捏住了之後,另一隻手将剛才自己撿到的那片羽毛輕輕地放在了鸾鳥的腳掌的中心處。
随後,便輕輕地在上面撓啊撓,撓啊撓的,反正隻要這個死丫頭不起床的話,那他就打算一直這麽撓下去!
這個地方是絕大部分人的敏感部位,哪怕是艦娘,也不例外。
所以,在自己的腳掌心和那片白色的羽毛接觸到的那一刹那,鸾鳥也可謂是痛并快樂着!
從自己的腳掌心處傳來的那癢癢的感覺,也讓鸾鳥在感覺有些舒服的同時,也有些受不了,但是偏偏自己現在還不能動!
隻能在自己的心裏面,将自家這個可惡的指揮官給罵了一遍又一遍。
“可惡的指揮官,你這是跟誰學壞了呀,怎麽能夠這麽無恥呢?你給我等着啊!氣死老娘了!”
到底是那隻可惡的鳥兒,在老娘的窗前落下來的羽毛啊,簡直是可惡啊!
但是,現在自己的目的還沒有完成,所以還是繼續忍耐一下吧,不然的話自己豈不是要前功盡棄了?
而且,沒準這個臭指揮官說不定隻是一時興起而已,說不定看着自己沒什麽反應的話,會以爲自己真的睡着了,然後就會停下來的。
鸾鳥的在自己的心裏面,不斷的安慰着自己,告訴自己忍一忍就過去了。
不過,讓她沒想到的是,自家這個無良指揮官,非但沒有停下來,反而變本加厲,用那片羽毛繼續對着她的腳丫子撓着。
其實,現在的姜然,心裏面的想法也很簡單,那就是不把你給撓起來,我就名字倒着寫!
最終,在姜然的那片羽毛之下,鸾鳥也總算是忍不住了,畢竟撓人腳心這麽個注意,是在是太過于惡毒了一點。
要不是艦娘比起正常人的忍耐力要好很多的話,鸾鳥隻怕是早就撐不住了。
此刻的房間内,也爆發出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啊哈哈哈,指揮官,别...别撓了,我起床還不行嗎?”
鸾鳥将自己的腿一縮,腳心那癢癢的感覺也随即消失不見。
“就知道你這個死丫頭沒有睡覺,快點起床啦。”姜然看着坐在床上的鸾鳥,一副勝利者的模樣,心裏面也别提有多麽開心了。
哼,這幫死丫頭,叫你們平時欺負我來着,這回自己總算是搬回了一局了。
隻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安靜的房間内,卻突然傳來了輕微的啜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