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無坷目光從許音身上收回來,看了眼時間然後對着顧恒夫婦禮貌一笑:“我一會還有事情就先失陪了,我律師已經過來就讓他們和許小姐好好談談”
說完也不管其他的人的反應,帶着葉染染走出宴會廳,今晚以後所有人都會記住葉染染這個名字,一出去就是夾着雨滴的濕風撲面而來。
莫無坷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披在葉染染的身上,然後拉開車門,線條流暢的黑色邁巴赫在柏油路上穿梭進夜色裏。
寬大的西裝外套帶着不屬于自己的體溫夾雜着淩冽清冷的味道,制作精良的外套上有一枚蛇形的胸針在夜色裏也閃着冷漠拒人千裏之外的意味。
莫無坷坐在葉染染身邊,一身白色的襯衫和一絲不苟的藍色領結,手上還帶着價值昂貴的名表。
葉染染突然間想到了一個詞叫衣冠楚楚,車内的氛圍安靜又帶着暖意。
莫無坷望着葉染染穿着自己衣服,寬大又突兀的樣子但總感覺帶着一絲不可言說的誘惑,美豔的不可方物。
葉染染拿掉了身上的外套,車裏有暖風開的很足,除了出來的時候被潮濕的冷風打的措手不及有點冷而已,披着莫無坷的外套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将外套放在一邊葉染染深吸一口氣,她今天真的是背負了太多了,給莫無坷當老婆真的不是人做的事情。
莫無坷垂下眸從車載冰箱裏拿出一瓶水遞給葉染染,然後低沉的聲音打破了奇怪的氛圍:“許音那邊我會讓人善後,讓許家給你個說法”
葉染染聽到這話愣了一下,沒想到莫無坷居然這麽無情,但許音的确是活該:“可是媽不是很喜歡許音嗎?”
“她喜歡許音是她的事情,許家不給你的說法還以爲我們莫太太好欺負”莫無坷低聲道,朦胧的夜色裏夾着淺淡的暧昧掉進了葉染染的耳裏。
葉染染的腦子快速運轉,總感覺有些不對勁這是莫無坷想給自己做主的意思,但是爲什麽她腦子裏的爲什麽快要成了一本書了。
莫無坷想找許家的麻煩也正常,畢竟兩人名義上是夫妻,許音搞她相當于不給莫無坷面子不給莫家面子,這也是正常,但是有沒有一種可能莫無坷想找許音麻煩不是因爲這些原因而是因爲别的。
想起剛才莫無坷拍下的那顆粉鑽,葉染染面上無比的安靜沉默但是内心的波瀾已經是波濤洶湧,然後她就腦子斷線的開口道:“莫無坷你是不是喜歡我”
葉染染說完就想跳車了,雖然她真的感覺莫無坷最近對自己的态度實在是有點暧昧不清,但這問出口實在是太尴尬了,但話說出口後又不能撤回,所以葉染染還是保持這自己的表情,自己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莫無坷聽到這句話有些錯愕的看了眼葉染染,然後低沉的聲音像是不醉人的梅子酒在狹小的車内響起:“我不否認,那你呢葉染染”
葉染染聽到莫無坷的模棱兩可的回答,心裏無比抓狂覺得莫無坷就是上天派來整她的。
【什麽叫我不否認,這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搞什麽啞謎說清楚啊混蛋,不要這樣模棱兩可】
莫無坷将葉染染抓狂的心音聽的一清二楚,然後眉眼間全部都是舒展的笑意,他可是被葉染染搞抓狂了好幾次,這算是報複回來了一兩次嗎?
對于葉染染突如其來的問題莫無坷也有點懵,他說不清對葉染染的感覺,但直覺告訴他葉染染是特殊的,所以莫無坷給不了葉染染确切的答案,但他也不能搖頭因爲他是真的對葉染染感興趣,隻能告訴葉染染這麽個迷茫的答案。
莫無坷從小到大的行動力都是一級棒,既然感興趣那就遵循自己的感覺,他想給葉染染拍下那顆粉鑽那就拍下,他想對葉染染好那就付出行動,在之前那兩年婚姻他對葉染染沒有興趣那就娶回家當擺設,好好的盡自己的責任相敬如賓。
“葉染染那你對我是什麽感覺”莫無坷低聲詢問道,聲音裏夾着夜色的朦胧帶着暧昧的色澤,他看不清自己的心,那葉染染就能了嗎?
莫無坷響起鄭森帶着酒氣的話,男女之間的喜歡就是一場不曉硝煙博弈,當時莫無坷不以爲然在他看來隻有利益的捆綁才是最安全的關系,但現在望着葉染染他好像有些明白鄭森的話。
葉染染聽到莫無坷的反問瞬間就懵了,然後整個人都沉默下來,雖然她也沒有正兒八經的喜歡上一個人,但是對莫無坷的感覺這就很複雜了。
莫無說實在話的确很優秀,是那種甩同齡人一大截站在金字塔頂尖的優秀,還有一張秒殺巴黎時裝周男模的臉,葉染染被接到莫家的時候十分清楚自己和莫無坷的距離,對于老爺子天天在她耳邊說要讓她當孫媳婦的話,一概當耳旁風然後她就和莫無坷領證,然後冒出來個系統自己的小命在莫無坷身上挂鈎。
所以一時間裏葉染染對莫無坷的感覺實在是有些複雜,所以葉染染沉默了半響回答道:“我不知道”
【這什麽意思莫無坷這是要坦白局,雖然我真的很美性格很好但莫無坷喜歡上我,那我不得玩完我就不應該問這個問題,葉染染你爲什麽說話不過腦子呢】
葉染染真的感覺很抓狂,她不問雖然不代表問題不存在,但可以假裝問題不存在啊,那句話怎麽說的逃避雖可恥但是很有用嗎?
莫無坷這種要錢有錢要皮囊有皮囊的男人還帶點冤大頭的屬性,葉染染要是說百分之一百對莫無坷沒有感覺是不可能的,她是個正常的女人遇到長的好看優秀的男人多少會有點觸動,所以葉染染真的想回到幾秒前掐死問這個問題的自己。
“既然這樣兩個月後在問我這個問題吧”莫無坷望着滿臉糾結的葉染染貼心道,他現在是不能給葉染染一個确切的回答,但是未來就指不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