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剛剛隻是我的失誤而已。”中年男人聽了傅明軒的話卻是忽然心中來了氣,站穩腳跟,再度沖了上去,這一次毫無保留,而是結結實實地一拳轟了出去,就想要一招解決傅明軒這小子,讓他再嚣張!
“看我的!”傅明軒其實心裏還是有些緊張的,因爲在這之前他打架什麽的實在不怎麽樣,今天是第一天練手,但是心裏的那股氣還有拳頭上的真氣卻是讓他有了信心,對着中年男人的拳頭也是毫不退縮,直接對了上去。
“位置偏了一些。”冰淩子看着傅明軒的身影,也是在一旁淡淡地開口道。
“我知道了師父!”傅明軒聽了冰淩子的話也是瞬間發現了自己的漏洞,趕緊腳步輕移,正了正身形,這一系列的動作看上去複雜,但是對于傅明軒來說也就是一個呼吸間的事情,做好一切準備後才對上中年男人的拳頭吧。
“砰!”拳頭和拳頭相撞,傅明軒紋絲不動,反而是那個中年男人,他這蓄力的一拳,直接像是被卸了勁道一樣,軟軟地垂了下去。
“啊!”緊接着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中年男人直接慘叫一聲,抱着軟軟的手臂跌坐在了地上。
這嚎叫聲不可謂不響,其他包廂的人也是将門打開探出頭來看看究竟了,而剛剛那個女服務生也是正好請了老闆過來,看到這一幕,也是感到大快人心。
之前這個中年男人太嚣張了,現在有人教訓他,女服務生也是心中振奮激動。
“發生了什麽事情?”福滿樓的老闆倒是很不希望自己的店裏面出事情,所以看到這一幕臉色也是微微變了變,面色不太好看,轉頭問旁邊的女服務生。
“我也不知道,剛剛我走之前他們還是平平靜靜的,就是那個坐在地上的男人嚣張了一些。”對着老闆,女服務生也沒有敢隐瞞什麽,開口将事情的經過從頭到尾都講了一遍。
“這麽說,是這位客人先不講理的?”老闆看着仍舊坐在地上嚎叫的中年男人,有些頭疼,如果是别人先鬧事的還好,他現在就可以幫忙主持公道,但是這明明是自己不講理鬧事在先,這不是找打是什麽?!
“算了老闆,我們還是報警吧,這事我們怎麽處理啊,骨頭都打斷了啊。”女服務生看了看中年男人的那個胳膊,整條手臂都紅腫了起來,拳頭處還有扭曲的痕迹,看上去十分的嚴重。
“報警吧,你先去把保安都叫過來。”老闆自己也不會打架,如果冒然上去勸了,說不定自己也被打了,所以現在隻能報警,然後讓警察來處理判斷這件事,反正飯店裏的監控都在,他們都可以調出來看看。
“明軒,别打了,他們好像報警了。”看着傅明軒還要沖上去,冰淩子也是用靈力傳音入密到了他的耳中。
“什麽?!報警?”傅明軒本來還想要趁着對方沒有戰鬥力再打上幾拳洩洩憤,誰讓這家夥調戲他親愛的師父來着,但是一聽到報警,他立刻就慫了,不是因爲怕警察把他怎麽樣,而是如果鬧事鬧到了警局,他父親傅海一定不會放過他!
“師父,要不我們逃吧?”傅明軒問出了一個很傻的問題。
“逃?你想逃哪裏去?”喬若茵有些哭笑不得,這明明不是他們做錯事,沒道理要逃,難道傅明軒有前科怕警察不成?
“逃到修真界啊,這樣就不用去警局了,我爸就不會教訓我了。”傅明軒苦着臉道,其實他也很無奈,現在他雖然在公司也管理一些事務,但是傅海還是以鍛煉他爲主,沒有把實在的權利給他,也就沒有收入,平時隻能算是學生,所以他還是歸家裏管的。
傅海生氣起來可是很可怕的,從以前的事情來判斷,如果自己進了警局,肯定要被打斷一條腿了。
“我們又沒做錯事,隻是正當防衛而已,不用害怕。”冰淩子看了委屈的傅明軒一眼,莫名地覺得他有些可愛,于是安慰道,“你放心吧,如果你爸要教訓你,我來和他解釋。”
如果現在逃走,以冰淩子的本事,這輩子不想讓警察找到都沒問題,但是她這麽做的意義在哪裏?
“真的嗎?”傅明軒聞言也是有些開心地擡頭看向冰淩子,問道。
“騙你做什麽,我可是你師父。”冰淩子道。
而這邊,看着傅明軒和冰淩子兩個人說悄悄話,中年男人也是起了歹心,伸手從腰間解下了一把匕首,然後忽然起身沖了過去,就要去抓冰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