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當爹?”陸已承點了一根煙,抽了一口,排解心中的郁悶。
“你正經一點,是親兒子!我的!”靳司南笃定的說道。
陸已承坐直身子,将剛剛點着的煙按滅,“你那條水蛇懷孕了?”
“不是她,兒子已經快五歲了!”靳司南說完,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一個兒子而已,不靠靳家你自己也養得起,需要多少錢,你出錢就是了。”陸已承知道,靳司南以前是有過風流史。
但是,他不相信,靳司南會不做任何措施。
能懷上靳司南的孩子,這個女人,手段不錯。
不過,爲什麽孩子這麽大了,才來找靳司南?邏輯有點說不通,難道,不沖着靳司南身份和地位來的?
靳司南那邊,也沉默了一陣,“陸少,回頭再聊,不是你想的那麽回事,她們要是要錢就好了,關鍵是不要!而且,也不願意承認。”
“你确定好,孩子是不是你的。”
“一大一小,就在醫院裏,明天你來看老爺子的時候,順便過來一下,就知道,是不是我兒子了,不用驗DNA的那種。”靳司南說完,就将電話挂了。
陸已承握着電話,不禁暗想:要是他和諾諾有個兒子多好,什麽事都解決了!
看到沙發上淩亂,一瞬間,幾乎要沸騰的血液又燥動起來。
還是先爬上床再說,這樣才能有孩子。
他看得出來,諾諾也是很喜歡孩子的,如果他們有一個孩子,諾諾一定不會在這麽抗拒他,他也能牢牢的将她綁在身邊。
顧一諾回到房間,縮在床上的一角,咬着手指不斷的回想着剛剛發生的事情……
一瞬間,她的身子一陣顫栗,酸酸麻麻的。竟然還殘留着他所帶來的那種感覺!
她是不是,真的淪陷了?
他兵臨城下,她潰不成軍。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顧一諾猛然從床上彈了起來,飛快的跑到門後,确認門有沒有鎖好。
“諾諾,睡了嗎?”
“睡,睡了!睡着了!”
“睡着了?”陸已承笑着反問。
顧一諾差一點沒咬掉自己的舌頭,又改口道:“就快要睡着了,陸先生,這麽晚了,你也早點休息吧,晚安。”
陸已承站在門前,腳步如灌了鉛一樣,他不想離開。
“諾諾,家裏隻有一張床。”
“你睡沙發。”
“沙發太小。”
“剛剛我們兩個在上面……”她猛然住嘴,擡起手朝自己唇上拍了幾下,好懊惱啊!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陸已承的笑意更深了幾許,“諾諾,我們剛剛在上面……做的事,你喜歡嗎?”
顧一諾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他竟然還這樣問她!她簡直是想抽死他!
她的身子,又控制不住顫栗了一下,哪怕隔着一道門,她都有一種,被陸已承緊緊的撰在手心裏的緊迫感。
“諾諾,你放心,隻要你不願意,我絕不越雷池一步,打開門,讓我進去好嗎?”
“不好,陸先生,你快去睡吧,很晚了。”顧一諾緊張又急切的說道。隻希望他快一點離開。
她聽到他的聲音,都覺得心情燥動,完全沒有辦法冷靜下來。
許久之後,顧一諾沒有再聽到他的聲音,他已經走了吧?終于松了一口氣,一放松下來,差一點跌倒在地上。
有氣無力的走到床前,坐在床上,卻一點睡意都沒有。
真的是,讓她羞愧的無地自容的感覺。
她剛剛,真的被陸已承,撩撥的,動了情。
陸已承下樓後,直接到樓下的浴室去沖了個冷水澡,他不想吓到她,更不想,破壞好不容易緩和下來的氣氛。
這麽多年,都忍過來了,也不在乎,再忍這一段時間。
閉上雙眼,任水迎頭沖了下,但是,他的腦中,揮之不去的,還是她的柔軟和美好!
顧一諾在床上,也翻來覆去的睡不着,她覺得,很不舒服。
起身去沖了個澡,出來的時候感覺口幹舌燥,頭也有點刺痛,而且身上還是熱熱的。
她要去喝點水,看會不會好一點。
打開門,輕手輕腳的朝摟下走去,這個時候,陸已承應該已經睡了吧?
還沒有走下最後一個台階,燈已經亮了。
她立即扶着牆壁閉上雙眼,才眨眼的時間,她就落入一個熾熱的懷抱。
陸已承把她抱在懷裏,立即發現,她的異樣。
她的身子好燙!
他立即朝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溫度更上燙得吓人。
“諾諾,你發燒了!”
顧一諾擡起頭,小臉因爲高溫紅紅的,被他這麽一說,她真的覺得很不舒服。
“我好渴。”
陸已承抱着她,将她放到沙發上,立即去接了一杯水,喂她喝了下去。
顧一諾的體溫越來越高,陸已承緊張的摸了摸他的額頭,“一定是今天淋了一雨,感冒了。”
顧一諾軟綿無力的靠在沙發上,拉着他的手,主動放在自己的額頭上,“我好熱,背也好痛,胳膊和腿也痛。”
“應該是燒的太高,引起的肌肉酸痛。”陸已承心疼的輕撫着她緊皺的眉心。
“諾諾,我得去給你買一點退燒藥,你乖乖的在家裏睡一會,我馬上就回來,好嗎?”陸已承輕聲哄着。
顧一諾緊緊的拽着他的手,“不要,你不要去,我不要一個人在家裏,已承,你不要去。”
她有些迷迷乎乎,好像用盡了全部的力氣緊握着他的手。
陸已承聽到她的呼喚,心都要化了。
“你别走,别丢下我一個人,我好怕。”她又呢喃着說了一句。
他反握着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的吻了一下,她那麽脆弱,那麽的讓他心疼不舍。
又控制不住的想着,那一天晚上,她一個人被關在門外,一個人獨自面對狂爆雨,她害怕嗎?她一定也想着,他會回來,或者期盼着他早一點回來吧。
這是這麽多年來,唯一一件,讓他一想起來,心痛得猶如刀絞的事情。
他的諾諾,還那麽小,面對這樣包辦的婚煙,她是弱勢的,她受了那麽多委屈,不願意再和他來往,會害怕退縮,這是多麽正常的事情。
他卻因爲自己的那一點點不确定,那一點點挫敗感,把她扔在了醫院裏,讓她獨自承受着風雨一整夜!
------題外話------
小劇場
陸少,GO!GO!GO!
gameover!
什麽情況?陸少懵逼臉,說好的發糖呢?
請給他點根蠟~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