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你這也太過分了,再怎麽樣也不能傷人啊說完,何姨使了一個眼色,身後兩個傭人立馬上樓,想要給裴時瑤一個教訓。何姨在秦家工作了多年,算是看着秦雅欣長大的,如今冒出來一個真千金,她自然是岔岔不平,想要爲秦雅欣出氣。
裴時瑤靜靜地看着,也不閃躲,隻是臉色冷淡了不少。
“啪。”兩個傭人打算鉗制住她的時候,裴時瑤擡手,扣住了一人的手腕,随後朝着另一個人踢了一腳。
“呵。”裴時瑤冷笑了一聲,甩開了傭人的手。
“勇氣可嘉。”裴時瑤拍了拍手,轉身想要離開。
這時,卻瞧見何姨朝着秦雅欣哭訴,看到這一幕,裴時瑤不由自主笑了起來。
真不知這人是不是腦子磕壞了?
“聚在這哭哭啼啼的幹什麽?”秦惑從一樓的房間走出來,看到滿身是傷的秦雅欣皺了皺眉,又聽見何姨的哭聲更加頭疼。
“小少爺,你可要爲我們做主啊。”何姨連忙朝着秦惑哭訴。
秦惑沒有吱聲。
“這大小姐不知道發什麽瘋,打了我們就算了,你看小姐被打成什麽樣子了,要我說就不該讓她從精神病院出來……”
“閉嘴。”聽着聽着,秦惑的臉色便變了,他擡頭一看,果不其然,看到了自己的妹妹。
前世,自己的妹妹是不是也和現在一樣,連傭人都能欺負她?
“哥……”秦雅欣嗚嗚咽咽的出聲,聽起來可憐極了。
看到這裏,裴時瑤不禁覺得有些無趣,她擡步轉身。
“何姨,領了工資明天就不用來了。”
裴時瑤頓了一下,臉上不禁露出了錯愕的表情。
這是秦惑口中說出來的話嗎?
原着裏,秦惑分明更加護着秦雅欣,甚至對她這個親妹妹多加爲難。
房間裏,裴時瑤思緒萬千,手上的動作卻是有條不紊。
“扣扣。”敲門聲響起。
“進來吧。”
看到秦惑進來,裴時瑤一點都不意外。
“妹妹,你要是不想在家裏面住,我名下有幾套房子,離你學校也近,你可以……”秦惑斟酌再三,才開口道。
他知道因爲有秦雅欣在,妹妹在秦家過的壓抑,隻是他現在還不能将她趕出去……
想到這裏,秦惑的眸色深了三分。
“不必了。”
“三哥,你要是真的還對我有一絲淡薄的親情,就别管我的事情了。”
裴時瑤扣上行李箱,話語間沒有什麽起伏。
半響,才聽見秦惑說了一個好字。
晚上。
秦父還在公司上班,秦母已經回來了,正坐在餐桌上用餐。
一看到裴時瑤,秦母下意識的皺了眉。
“半分教養都沒有,飯菜煮好了還得請你來吃是不是?”
裴時瑤挑了挑眉,沒有應聲,她移開凳子坐下,開始用餐。
忙活了一天了,她也真的是忙活累了。
别看小小的一個房間,收拾起來也是夠累人的。
“媽,妹妹已經累了一天了,你就别唠叨她了。”秦惑眯着眼,解釋道。
聽自己兒子這麽說,秦母的眉眼舒展了幾分。
“對啊,媽,你就别說姐姐了,今天也是我不好,說想要和姐姐換屋子。”
“姐姐可能是誤會了,以爲我是要搶她的房間,一氣之下就說自己要去學校住。”
“媽媽,你快和姐姐解釋解釋,如果姐姐能原諒我,我把我房間給姐姐也行——”
筷子砸吧在桌子上面的聲音響起,秦母冷若冰霜的看着裴時瑤。
“是這樣嗎?”
裴時瑤點了點頭,眼中帶着嘲諷。
“你妹妹多大,你就不能讓着點她,秦家該給你的都給你了,你還在鬧什麽脾氣!”
“到底是小地方出來的,上不得台面。”
“媽!!”秦惑喊到,想要阻止自己媽媽說這些傷人的話,隻是已經來不及了。
“秦夫人,她多大我不清楚,但是我已經成年了,我有選擇的權利了。”
“明早我就離開,不會礙着你們母女情深的。”裴時瑤放下筷子,看了一眼躲在秦母後面洋洋得意的秦雅欣,不由得感到好笑。
還真以爲她走了,就能得到一切嗎?
一切,可是才剛剛開始呢。
“你!逆女!”秦母聽到這話,下意識的心慌亂了一下,随之而來的卻是氣急。
她怎麽也想不通,她就這麽說了女兒兩句,女兒卻是一副要和自己撇清關系的模樣。
再怎麽樣,她也是自己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啊。
“我吃飽了,媽媽好好用餐吧,希望您明天能有個好心情。”
——
翌日。
一大早,太陽剛出來沒多久,裴時瑤就醒了,她收拾好,提着兩個行李箱,看了一樣空蕩蕩的房間,莫名的有些怅然。
裴時瑤扶了扶帽子,一隻手摸了摸有些酸澀的心髒,随即轉身,義無反顧的離開了。
秦家住在别墅區,一條進出的馬路都是私人修的,因此這一路根本沒有出租或者滴滴。
裴時瑤拖着兩個箱子,後背上全是汗水,她停下來,坐在行李箱上,擦着額頭上的汗,心裏把秦母罵了千萬遍。
若不是她,她怎麽會如此急匆匆離開,淪落到如此地步。
裴時瑤正打算打開手機看看到哪裏才能打上車之時,一輛車停在了她面前,她擡起頭,便見車窗拉了下來。
一張熟悉英俊的臉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上來。”
裴時瑤有些錯愕,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霍子謙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過來這邊有點事情,先上來。”看出裴時瑤心中的疑惑,霍子謙一邊解釋,一邊下車想給她提行李。
“嗯。”行李被他提了上車,裴時瑤隻得無奈坐在了副駕駛上。
剛坐下,氣都還沒喘勻,便聽到霍子謙發問了。
“這幅架勢是怎麽了?”
那日見到秦惑,霍子謙心底對裴時瑤的身份大抵便有了幾分的猜測。霍子謙本來也不想多問關于裴時瑤的事情,畢竟他們兩個還沒認識多久。
可是他也不知道爲什麽剛才突然就問了出來,他坐上駕駛座盯着裴時瑤看了幾秒。
裴時瑤示意霍子謙先開車,然後她才說起自己爲什麽離開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