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魚高興的在碗裏遊來遊去,遊了一會兒後才開始洗頭發,她搓着頭發洗的時候,莫名其妙的樂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樂什麽。
隻嘎嘎的在小碗裏哼着跑調的歌,将自己洗得香噴噴。
洗着洗着她就發現了一個很悲傷的問題,不僅僅她高度縮水了,連她的胸也跟着縮水了!
明明以前也有個B的,現在連A都沒有,跟個平闆電腦一樣,把臉一蒙,妥妥的一汗子!
江小魚自暴自棄的揉了兩下胸,見仍然沒有奇迹出現,最後也就放棄了。
——算了,這樣還不用買内衣了!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衆:好一個樂觀的妹紙!)
她默默的在碗裏遊啊遊,遵守着傅景生的話不敢折騰,她真怕等會兒碗被自己折騰翻了然後自己給摔死,所以才這般老實。
結果等水都涼了,傅景生還沒來。
拉着嗓子叫了好幾聲都沒應她。
江小魚開始覺得冷,她小心翼翼的扒着碗邊,然後慢慢出了碗。雖然是夏天,但一直光着身子還是會覺得冷飕飕的,江小魚想找個東西裹一下自己,然後就看到左邊離自己很遠的架子上挂着毛巾,她慢慢走過去,試圖去抓毛巾。
但是——夠不着。
看着就在頭頂的毛巾,江小魚隻覺得心中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最後隻能默默的在洗漱台中來回走着。
她本想把碗裏的水倒了,重新在水龍頭處接熱水,但想着隻怕自己水沒接住,就會被水給沖進下水管,那時才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想想還是算了。
身上都開始起雞皮疙瘩了,江小魚忍不住,又開始喊傅景生。
*
傅景生将江小魚的衣服吹幹後,電話響了。是傅老爺子打給他的,無非就是讓他回大宅裏,跟他磨叽了半天,挂了電話後,傅景生陡然想起還在洗澡的江小魚,暗道一聲糟糕,急急忙忙跑回自己房間,敲響了浴室的門。
結果敲了半天都沒反應,他又開始喊,最後仍然沒有反應,顧不上那麽多,他打開了浴室的門。
“江小魚?小東西?”他幾步走到碗邊,見碗裏沒有江小魚的影子,心中一跳。
他又低頭往地上尋,如果不小心摔在地上,怎麽着也得有個屍體吧?
不過地上沒有人。他心中稍松。
不會是被水沖走了吧?
他剛想往水池裏看,餘光忽然瞟到他的毛巾居然落在洗漱台上,停頓了大概一秒,他直直的走過去。
果然見江小魚裹在他毛巾裏睡得正香。
粉嫩的臉頰白裏透紅,看真起相當可口,傅景生忍不住的伸手戳了戳江小魚的臉蛋。
軟軟哒。
像是戳上瘾般,傅景生連續戳了好一會兒,旋即連人帶毛巾直接裹住扔到了床上。
這般折騰,江小魚還不醒就真是豬了。
其實在傅景生進浴室時她就醒了,但她就裝作不醒的樣子,誰讓傅景生一直不來,害得她實在冷得受不了,費了姥姥勁兒才把那條毛巾扯下來拎起一角裹在身上。
“衣服給你吹幹了,換上吧。”将江小魚放在床上,傅景生把衣服攤在她身前,滿面春風般的笑意。
被美色迷暈的江上魚立馬就慫了,乖乖的穿起衣服來。
不過,
“男神,我的内衣呢。”江小魚翻半天沒有翻到内衣,不由納悶,她記得她脫了内衣哒。
雖然現在她是平闆電腦,但好歹穿了内衣還是能看出一點胸哒!
——畢竟内衣有聚攏的功效,再小,擠擠還是有滴!
傅景生背對着她,輕咳一聲:“我洗的時候不小心弄壞了,就扔了。”
江小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