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三大校草之一陳栀譽對高一五班的夜之月很有好感,一時間全校的女生都開始羨慕起了夜之月。
高二七班,陳栀譽還拿着畫本正在描描畫畫的,放佛絲毫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冷戰側目,眼神不離的看着一旁的好朋友,倒是安卓軒很是八卦的一把搶過他手中的畫本,上面的人物竟然是那位高一的小女生,夜之月。
一臉吃驚的模樣,透過陳栀譽的畫本都能夠看見他觀察的很仔細,把那種小女生無措的表情觀察的很是透徹,不免讓人懷疑,他是不是總偷偷摸摸的看着對方。
“小譽啊,你告訴兄弟我,是不是真的喜歡那個小丫頭?”
陳栀譽很不客氣的白了他一眼,“别胡說八道。”
“那你做做什麽畫别人,還畫的這麽栩栩如生,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是有多麽喜歡夜之月呢?”
“她很特别,是我見過的表情很生動的女生,讓我很有靈感作畫。”
安卓軒歎了一口氣,“還以爲你開竅了,誰知道你竟然滿腦子都想着怎麽作畫?你說夜之月好好的姑娘,在你的眼裏就這麽點作用?”
冷戰看着他,“你就沒有半點喜歡人家?”
陳栀譽聽到好友這麽問,不由得怔了怔,隻是笑笑卻是什麽話都沒說。
安卓軒見套不出什麽有用的信息,也不說話了,趴在了桌子上側目的看向了外面走廊,卻意外的看見了裴沁兒站在門外與他們的美術老師正在聊着什麽?
不知兩個人在聊着什麽,裴沁兒臉上柔情的表情布滿了笑容,就連他們的美術老師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他不由得想起了那日見到裴沁兒的真實面容,結合今天布滿笑容的小臉,迎着陽光很是燦爛奪目,他突然就覺得呼吸緊促,面色潮紅,下意識的收回了自己的眼睛,卻總是控制不住的去看她的笑,她邊說話時手會很比出很誇張的手勢,那個模樣就像是個長不大的孩子,他會很好奇,裴沁兒和他們的美術老師哪兒來那麽多的話題可聊,怎麽和自己就是橫眉冷怼的,害的他以爲自己欠了她多少錢呢?
說起來,他們兩個人的初遇的确算不得很美好的回憶,他現在偶爾會後悔,當初怎麽就那麽狗眼看人低,惹惱了人家,如今連和人家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了。
陳栀譽還在作畫,冷戰卻是拍了拍他的桌子,淡淡的說道,“别把過多的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她不會屬于你,更重要的是,毓秀學姐在你心裏不重要了嗎?”
仿若是小孩子偷糖果吃被人抓包了,“别胡說,我的心裏自然是有毓秀學姐。”
“那就好,就是怕你一個頭兩個大,最後一個也沒留住,其實毓秀學姐……”冷戰頓了頓,想了一會兒說道,“隻要你能夠全心全意的愛毓秀學姐,其實她會是最适合你的女人。”
“嗯。”他再次看向走廊那裏,已經不見裴沁兒的蹤影了,心裏不免有些失望。
最近夜之月也感受到了四面八方而來的敵意,因爲陳栀譽好像盯上了夜之月,天天開始送起了早晨,什麽也不問,什麽也不說,給了早餐就走,夜之月起初拒絕,誰知道那家夥直接放在了地上就走。害的夜之月現在已經成爲了全校女生的公敵,大家搞不懂這個醜女人憑什麽有榮幸獲得翩翩公子陳栀譽的喜歡,人家是沸城的首富的獨子,又與京城的安家交好,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肯定是夜之月纏着别人的。
夜之月現在隻要一放學,就窩回了自己的宿舍裏,根本不敢出門見人。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夜之月開始突發奇想了,“沁兒寶貝,現在你的好朋友想要吃炸雞和啤酒,你成全不?”
“成全啊!炸雞能買到,可是學校不販賣啤酒。”
“這也叫成全嗎?成全就是爬牆也要出去買啊!”
正在玩ipad逛某寶的沁兒不由得嘴角一抽,“您老的意思是讓我爬牆去買炸雞和啤酒回來孝敬你?”
“我現在終于你體會你當初的苦惱了,所以我現在煩着呢?”
裴沁兒一聽這話,樂了。
“當時你不是還挺羨慕我的嗎?現在怎麽輪到你自己身上,就無法接受了?”
夜之月抓着頭發,“别提了,我都搞不懂陳栀譽到底想幹什麽,你說我就這麽莫名其妙的被人攻擊,我這心裏能好受嗎?我都不敢告訴我哥,我怕他一氣之下直接把人弄沒了,更不好意思告訴夜之星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家夥,真怕她哪天直接沖到陳栀譽面前,告訴人家,感謝你讓我姐被人攻擊了。”
聽到夜之月的說辭,裴沁兒笑攤在床上了,最後朝着好友豎起了大拇指,“好樣的,我被你的這番說辭折服了。”一股腦的從床上爬了起來,然後拎起了一件外套,“等着,我現在就去給你爬牆買啤酒,回來以後,我們兩個好好的喝一杯。”
夜之月感動的猛點頭,她故意說的很煽情。“沁兒寶貝,我先去卸妝,然後躺在被窩裏等你哦!”
裴沁兒隻有在上次逃課的時候,翻過牆,對那片地方算是比較熟悉,至少知道自己出去了以後該往哪裏走?
哪怕那面牆翻過去有些偏僻,可她也算是一代女俠,真的遇見什麽壞人,隻怕對方很有可能會被她通扁到滿地找牙的地步。
雖然,她是這麽想的,可是打從心底就沒想過自己會真的遇見這樣的事情,起初隻是聽見了一陣唏噓的聲音,伴随着棍棒悶打,外加有女人小聲的啜泣,外加求饒之聲,裴沁兒真的很想掉頭就走,絕不摻和這樣危險的事情。
媽媽曾經和她說過,不要做英雄,因爲英雄通常會死的比較早。
隻是,天好像……不遂人願。
竟然有人認出了她,還大聲的呼喊着,“裴沁兒,救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