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沁兒很是火大,一巴掌拍掉他溫柔撫摸着自己頭發的大手,“沐閑之,麻煩你處理好外面的那些女人,讓他們離我遠一點。”
“别生氣,沁兒寶貝,我對她根本沒有任何感覺,我的心裏隻有你,很多年前就住了一個你,誰也闖不進去,我的心門隻爲你一個人打開。”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表情甚是認真,甚至帶着幾許虔誠,看的裴沁兒一陣心軟,差一點就要相信了這個男人所說的話。
“我,我要回去了!”她的瞳眸裏劃過一絲驚慌,無助的閃躲着沐閑之專注熱情火辣的視線,幾乎就要灼熱她的臉頰了。
沐閑之又将她一把拉了回來,聲音低沉,迷人,“你還不給我一個晚安吻呢?”
“什麽?”
她驚愕之中,他的吻已經落了下來,缱绻柔情,參夾着他的火熱,好似在愛撫一個上等精緻的藝術品,在面對裴沁兒的時候,他從來都是一路呵護到底。
把她當成自己的寶貝,恨不能放在自己的心裏頭珍藏,這輩子都不想拿出來,讓别人窺視半分。
“晚安,親愛的。”
她能夠感受到沐閑之的氣息撲打在自己的臉頰上,有種溫騰的熱流,兩頰飛上了一團紅雲,竟是十分嬌俏可愛。
不由得迷了沐閑之的眼睛,一個火熱的吻又落在了她柔軟的唇瓣上,他内心崩潰,爲什麽一個吻都能如此甜,害的他根本不想淺嘗。
裴沁兒渾身無力,虛弱癱軟在他的懷裏,任由着他親吻,她覺得自己的腳已經軟了,根本就站不穩了,心髒放佛就快要跳出喉嚨眼了,自己到底是怎麽了?
不就是一個吻,至于嗎?
以前又不是沒被他吻過,怎麽今天就把持不住了?
恨不能與他有更多的接觸,至于怎麽接觸,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好在裴沁兒隻有易醉一般的血統,所以懂得矜持爲何物,也懂得女孩子不應該在這樣的事情上太過放縱自己。依照易醉的性子,一切随心情而爲,想什麽就做什麽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她用盡最後一絲的理智,一把将沐閑之的大手從自己的衣服裏掏了出來,用力狠踩了他的大腳,“不要臉。”
沐閑之臉上閃過一絲隐忍,表情有些痛苦,“沁兒,我需要滅火。”
裴沁兒眼角瞄到走廊的滅火器,表情裏帶着幾分報複,“你等着。”
沐閑之心中一喜,腦海裏已經想好了,等一下要去哪裏度過他們的第一次,“你,你這是同意了?”幸福是不是太得太快了?他怎麽有種做夢的感覺?
下一秒,沐閑之就知道自己的确是做夢了。隻見裴沁兒一把推開了自己,拿着滅火器就朝着自己奔過來,吓得他幾個縱身提力,就消失不見了,臨走之前喊了她一句,“壞丫頭。”
沐閑之覺得自己已經做了快三十年的老處男了,怎麽一吻上那丫頭就堅持不住了呢?
甚至差點沖動的在走廊裏就要了她,總歸是欲火焚身,他沒差點就憋懷了,所以沒忍住,直接跳進了學校的人工湖裏,先降降火再說!
直到湖邊蹲下了一個身着西裝的男子,眼神之中帶着幾分的戲谑,“我怎麽不知道咱們母校的湖令你這麽着迷?都畢業了,還想着沒事兒回來跑到這裏洗一洗?”
沐閑之聽到這個聲音,頓時黑了臉,“你怎麽會在這裏?”
“聽纖纖說在學校看見你的小未婚妻,我猜你肯定能追到學校來,就想來一個守株待兔,沒想到我的運氣這麽好,還真就碰見了你這隻大兔子。”
被人發現自己跑到人工湖裏降溫,這事兒多少有些丢人,所以他堅決不能承認,“我的東西丢到這裏了,我下來找找。”
“嗯?找到了嗎?”
“找到了。”
“那還不上來。”
“不太想看見你,所以不想上去。”許是一直和别人聊天,他能夠感受到身體的放松,不再像之前一樣的緊繃難受,所以他故意與龍騰翼沒事兒聊起了閑磕。
“你說那個小丫頭就令你這麽着迷?都追到這裏了?”說到這裏,龍騰翼的心裏還真有些不是滋味兒,至少爲妹妹難過。
沐閑之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該你什麽事兒?”
“得了,你别告訴我,我爺爺的生日宴會,你還要帶着她去參加?”
“是又怎麽樣?”
“這麽多年的朋友白做了,你就不爲我們龍家着想,明晚你若是帶着她去,我妹妹還要不要在這個圈子裏混了?”龍騰翼是真的心疼自己的妹妹,就算是和沐閑之無緣了,可到底是不希望她成爲一個笑話,至少龍家丢不起那個人。
“該我什麽事兒?”
聽到這話,龍騰翼心裏肯定是非常的不好受,真是一個無情的人,在他的心裏,恐怕在意的人隻有裴沁兒了。
“做爲你的朋友,我拜托你别帶她去行嗎?”
“行。”
“真的?”龍騰翼不太相信這個家夥會這麽容易妥協。
“厚禮我會奉上,明天我就不去了。”
“你……”
龍騰翼伸出了自己的手,沐閑之怔了怔,最終還是把自己的大手放到了他的手心裏,抿了抿唇說道,“看好龍纖纖,頂多明天我不會讓她太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