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興趣再繼續看一群沒有理智的女人爲男人瘋狂,她轉身離開,對于姜靳言也沒有太大的興趣。
既然過去的傅七笙爲了他而去自殺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的男人,想必也不是什麽好鳥。
還是少招惹爲妙。
她向來理智。
雖然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但是,她不會傻到去招惹危險物種。
在她看來,這個姜靳言不簡單。
可是,傅七笙沒有看到,在她轉身離開的那一瞬間,姜靳言透過來的視線,嘴角噙着一抹邪氣惘然的弧度,頓時引得那一片少女尖叫不斷,紛紛以爲姜靳言是在看她們。
——
正是午餐的時間,因爲全部去看姜靳言了,所以餐廳幾乎沒有什麽人,男生都沒幾個在。
姜靳言還真是男女通吃。
對于早上那些照片傅七笙完全的沒有放在心上,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誰的手筆,一樣的套路,她不覺得厭煩她都煩了。
既然莫如沁想玩,她奉陪到底。
估計莫如沁已經調查過她的身份了,想必并沒有調查出什麽,畢竟這麽多年,她的身份一直都沒有對外宣布過,知道她是傅家孫小姐的人寥寥無幾。
又怎麽會那麽容易就被莫如沁調查出來?
所以,她才會把這種照片貼出來。
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下流卑鄙手段。
她打好飯之後就端着飯盒去往學校的一處偏僻地方,這裏不經常來人,從前她也是最喜歡這個地方。
安靜沒人打擾。
她靠在一顆大樹邊坐下,一邊拿出英語詞典背着單詞,畢竟明天就要考試了。
而這次,她會讓莫如沁那女人再也笑不出來。
“喲,真是稀奇,傅七笙也有這麽刻苦用功的一天。”
突然,頭頂傳來一聲低魅的聲線。
傅七笙皺了皺眉頭,擡頭看去,就發現一道身影就靠在樹幹之上,一手放在褲兜,一手整理着他的頭發,一個男人長得如此妖媚美麗也真是不給别人活路。
不是在拍MV麽?
怎麽還有空跑來這裏?問題是,他是怎麽知道這個地方的?
傅七笙沒有繼續看着姜靳言,而是繼續低頭看着自己膝蓋上的詞典,默默背着單詞,不打算理會姜靳言。
見傅七笙完全無視了自己,姜靳言那長眉微揚,那妖媚十足的眼眸裏劃過一縷幽暗的色彩。
绯紅的薄唇卻揚起邪肆的弧度,就連風兒都要沉迷在他的美貌之下了。
他邁着長腿走到了傅七笙的旁邊,那完美的模特身高完全的遮住了她頭頂的光線,立馬,看不太清楚詞典上的單詞了。
傅七笙挪動位置,到了有光的地方,覺得姜靳言這男人有些莫名其妙的。
可是,姜靳言立馬再次上前一步,再次擋住了光線,似乎有意和她作對。
“你很閑?”
傅七笙擡頭,眸光平靜,對于姜靳言這種盛世美顔沒有多大感覺,畢竟家裏那位的美貌早就讓她有免疫力了。
“你怎麽知道?”
姜靳言卻唇角的弧度更深了,那張臉看起來更加的妖美了一些。
估計一般人看到他這麽笑早就鼻血狂飙了。
殺傷力太強大!
“神經。”
傅七笙抿了抿唇瓣,低頭繼續吃飯,不太想搭理姜靳言。
姜靳言卻挑眉一笑,然後蹲在傅七笙的面前,與她近距離的對峙,聲音低魅,“唔,真聰明,他們都叫我瘋子。”
傅七笙看着姜靳言,對方再次回了她一個極魅的笑容,就好像…原本就有意勾引一般。
“發騷找錯人了。”
她不冷不淡的瞅了一眼姜靳言後繼續往嘴巴裏塞米飯,沒有絲毫的形象可言,都快餓死她了。
聽了傅七笙這毫不客氣的話,姜靳言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還更加的樂不可支了,那雙極美的狐狸眼閃爍着比鑽石更璀璨的光。
“呵呵呵呵…”
他突然輕笑出聲,似乎十分開心的模樣,隻是這笑聲着實是有一些詭異的。
傅七笙默默一個白眼,果然是神經病麽?
“七笙,不至于這麽無情吧?好歹,過去風月一場…”
“所以?”
“你吃的什麽,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誰知,姜靳言卻将目光放在她的午餐上,思維跳躍性實在是讓她跟不上。
傅七笙深呼吸一口氣,然後起身就走,她真的懷疑這姜靳言就是一個神經病。
珍愛生命,遠離神經病。
姜靳言并沒有繼續上前,隻是看着傅七笙漸漸離開的背影,唇角的弧度有些意味不明,像極了一隻眯眼笑的狐狸。
唔,果然不一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