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裏滿滿的尴尬氣氛,傅七笙突然有些理虧,本來就不是傅遠兮的真侄女,而是莫妄歡,大半夜在他的房間,有人突然來,自然會心虛。
面對傅遠兮那深深的眸光,傅七笙更加的窘迫。
“我明天還要早點去學校,就先回去睡了,不打擾你了。”
傅七笙笑眯眯的說了一句之後就溜之大吉,而這次,傅遠兮并,沒有再抓着她不放。
那深邃的眸子一直注視着她離開。
門關上,隔絕了她和他,僅僅的一門之隔卻仿佛隔着千萬層迷霧,無論怎麽走都走不出來。
他微微眯起那雙銳利的眼眸,一抹鋒利之色一閃而過,傅七笙……
變化可真不是一星半點。
雖然對她不是特别的了解,可是,那種每每見到他的畏懼已經不複存在,反而……有意無意的挑釁他不會感覺不到。
自從她成年之後,他就基本和傅七笙沒有怎麽見面了,而如今,她卻擁有這樣一張臉,讓他不得不——将目光投在她的身上。
明明知道,不是她。
這種感覺真的讓他非常的厭惡,那樣一張臉怎麽能讓别人擁有?
讓他想要摧毀,卻又……無法下手。
一次又一次的事件,讓他有一種恍惚的感覺。
“傅七笙——”
薄唇微微輕啓,她的名字在他唇邊纏繞,有種極緻危險的感覺。
不論你深藏什麽秘密,他都會,一一抓出來。
回頭看了看剛剛他們用過的書桌,他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頭,然後上前将書桌全部整理整潔,擺放的整整齊齊的。
低頭看了看自己那被傅七笙抓的淩亂褶皺的睡袍,以及……
那無處發洩的邪火。
他清貴的臉上始終有幾分低沉,精緻的眉頭仿佛形成了一道天然的溝壑。
緊抿着唇瓣,最終擡步走去浴室——
沖涼水澡。
——
翌日,傅七笙起了一個大清早,下樓的時候就已經發現傅遠兮坐在餐桌上用餐了。
白襯衫襯托出他那矜貴清冷的氣質,讓那張臉更加的耀眼奪目。
傅七笙已經下意識的将昨天所發生過的尴尬選擇性的忘記了。
小跑着到餐桌旁,管家立馬就吩咐準備上來她的早餐。
全程無視傅遠兮那渾身散發着涼氣的模樣。
很快的解決掉早餐,那絲毫不在乎形象的吃相和對面傅遠兮那慢條斯理的優雅尊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向來挑剔的傅遠兮對于傅七笙的吃相直接無視掉。
兩人全程沒有說一句話。
啪——
将手中的餐刀放在桌子上,傅七笙抓起書包就打算飛奔去趕公車。
“走吧,順路。”
誰知,傅遠兮突然開口了,動作十分優雅的擦了擦自己的唇角,不冷不淡的一句。
傅七笙回頭,就看到傅遠兮已經穿好外套了,徑直從她身邊走過,留下片刻醉人香味。
待她回神,他已經走出去,坐上了他的座駕,司機打開後車座的門正等着她。
她挑眉,這男人怎麽變性了?
怎麽突然不那麽疏離她了?
傅遠兮那淡薄的眸光落在發呆的她身上,聲音清冷淡漠。
“你想在第一次考試的時候就遲到?”
傅七笙立馬回神,看了看時間,這麽一磨蹭,最早的一趟公車也耽誤了,要等下一趟的話,還要半個小時。
隻有坐着他的車去了。
最終還是坐上了他的車子。
一路無言,頂級豪車就是快,抵達學校的時候時間正好,傅七笙轉頭看了一眼傅遠兮的側臉,張了張最想要說什麽,可是話到嘴邊就是沒有說出口。
她直接打開車門下車,跑向學校。
傅遠兮微微轉頭,看着傅七笙離開的方向。
“在這裏等我。”
說罷,他下車,邁着修長的長腿進去學校,直奔目的地而去……
考試很快就過去,等考完之後再出來已經到了正午的時間。
傅七笙沒有理會那邊自信傲然的莫如沁,她現在餓慘了,需要補充一下,先去吃飯。
等她到達食堂的時候就發現,現在的人已經很多了,排着很長的隊,摸了摸肚子之後便去排隊,可是,很快她就發現不對勁了。
爲什麽這些同學一個個看她的眼神那麽奇怪?
這是又發生什麽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