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遠兮穿着他最經常的白襯衫和黑西褲,将那頂級完美性。感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緻,就算是這樣簡單的裝束都這般的讓人移不開眼,好似整個世界隻剩下他這一抹光明。
那張臉在窗口光線的襯托之下,顯得更加的如蓮清傲,像極了從畫中而來的人,有幾分不真實,但是氣場又那般的強勢凜冽。
他那雙淡漠的眸子落在她的身上,然後非常自然的坐在了她的身側,眸子清冷的看向對面的姜靳言。
“不知姜先生叫我家七笙出來有什麽事。”
他開口了,聲音一貫的冷漠,姿态高貴。
但是傅七笙卻因爲傅遠兮這我家七笙四個字生生的一抖,眼神怪異的看向傅遠兮的側臉,這男人沒有吃錯藥?
傅遠兮感覺到傅七笙的目光,淡淡的轉頭看了一眼她,眸子依舊清冽,不動聲色。
姜靳言也漸漸眯起眼睛,看着傅遠兮這當家人的姿态,怎麽感覺那麽的不爽呢?
“我怎麽不知道,傅少對七笙如此的關心呢。”
别以爲他不知道傅遠兮是什麽人,就算傅七笙是他的侄女,這男人也絕對不是那種會關心自己侄女的人,這個冷漠無情的男人,他還是有幾分了解的。
傅遠兮與姜靳言對上眸子,一雙清冽如雪,一雙妖冶如魅,一冷一熱的交織,誰也不遜色誰分毫。
“姜先生真是說笑了,七笙是我唯一的侄女,我不關心豈不是不合情理,倒是姜先生,又是什麽意思?”
傅遠兮淡定如初,黑眸凜冽,瞧不出有什麽思緒,語氣也平靜至極。
姜靳言唇角的笑微微凝固了一下,然後竟然幽幽的輕笑出來,振動着胸腔。
傅七笙莫名覺得氣氛有些詭異,但是又說不出來究竟是哪裏。
“如果,我說,我對七笙小姐很感興趣呢?”
傅七笙看向姜靳言,皺眉,這男人到底是想要幹嘛?
傅遠兮神色不變,隻是那周身的氣息更加的冰涼了幾分。
“姜先生,請你搞清楚一件事,我傅家的人不是你想玩弄就玩弄的,害得七笙跳海這件事我還沒有拿到明面上來算,姜先生還是不要浪費這時間了。”
說罷,傅遠兮站起身就走,傅七笙百臉懵逼,傅遠兮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傅七笙,語氣淡淡。
“還不走?”
傅七笙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跟上,直接無視掉姜靳言。
姜靳言依舊唇角帶笑,看着傅七笙跟着傅遠兮離開的背影,那妖冶的眸子緩緩眯起,有幾分詭異的危險之色。
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打着桌面,目光一直追随着二人下樓,然後上了同一輛車子絕塵而去。
唇角的弧度越來越深。
“傅遠兮……唔,我是不是發現什麽有趣的事情了呢。”
他輕聲笑了出來,低沉的聲音極緻的好聽,那種勾人心癢癢的聲線堪比烈性春藥,叫人無法自拔。
整個人慵懶的沐浴在窗口的陽光之下,美如畫,模糊了他那泛着幽暗晦澀色彩的眼眸……
——
上車後,傅七笙撇了撇嘴,感受着身邊某人的超低氣壓,都用不着開冷氣了,摸了摸肚子。
話說真是餓了。
這男人也不讓她吃了飯再走,折騰了一上午,什麽都沒吃。
正好就摸到了上衣口袋裏的一支棒棒糖,眼睛頓時一亮,三下五除二的撕掉外皮,放在嘴巴了。
幸虧還留了一點口糧。
她沒有注意到,傅遠兮輕側過來的眸光,清冷淡漠,任何人無法窺視他一絲一毫的想法。
“以後,離姜靳言遠一點。”
他說要這句話便轉回頭,沒有再看傅七笙。
語氣雖然平靜無波,卻有種很深刻的強勢。
“哦。”
傅七笙滿不在意的回了一個字,表示同意。
反倒傅遠兮意外的揚了揚眉梢,再次看向傅七笙,目光在她的棒棒糖上一掃而過。
本以爲傅七笙回拒絕的,沒想到答應的這麽幹脆徹底。
畢竟以前傅七笙爲了姜靳言可是做了不少蠢事的。
對姜靳言的執着就連他都知道一些。
但是,既然傅七笙這樣說,這樣灑脫的态度并看不出任何異常的樣子,傅遠兮就也沒有多問什麽。
隻是玻璃上的倒影裏,隐約見他唇角微不可察的揚了揚,轉瞬即逝。
“想吃什麽。”
“埃?問我嗎?”
傅七笙眨眨眼,看向傅遠兮,或者她幻聽了?
“嗯。”
傅遠兮依舊是那幅了雷打不動的冷漠臉,聲音淡淡。
傅七笙立馬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傅遠兮。
“麻辣燙!”
傅遠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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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祖宗們啊~【捂臉】出來我們唠嗑唠五毛錢滴,冒個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