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闖進來後,眼睛就瞪的銅陵大,他手中的文件夾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看着辦工桌那裏,他英明神武有潔癖的boss正和女人……調情?
眨眨眼再眨眨眼,他是不是大白天撞到鬼了?
吞了吞口水,對上自家boss那雙涼飕飕的眼眸,他才松了一口氣,boss還是那個boss,周身氣場還是那麽吓人。
“呵呵呵…那啥,我什麽都沒有看到,什麽都沒有看到…”
說罷,就打算撒丫子跑路的,結果一個轉身就撞在了門闆上。
内心哀嚎,他撞到了boss大人的奸情,确定不會被殺人滅口?
傅七笙内心簡直就是草泥馬奔騰而過,她和傅遠兮明明這麽純潔,怎麽總是一天到晚被誤會有奸情?
再看看傅遠兮,這男人臉色那個淡定啊,完全沒有任何的影響,面不改色的樣子她真想一腳踹上去!
“什麽事?”
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傅遠兮冷眸淡淡的掃了一眼江辰,一點解釋的意思都沒有。
江辰捂着他撞紅了的額頭,把已經散架了的眼鏡心疼的收起來,才可憐巴巴的開口。
“就是z國那邊和FKS集團的合作需要您親自去一趟,今天晚上九點的飛機。”
傅遠兮點點頭,清冽的目光落在依舊杵在門口的江辰,語氣薄涼。
“還有事?”
江辰嘿嘿一笑,把他手掌了已經粉身碎骨的眼鏡取出來。
“那啥…我的眼鏡是不是應該報銷一下?畢竟…咳咳…”
傅七笙挑眉頗爲有趣的看着這個江辰,如果她記得不錯的話,這男人是傅遠兮的秘書。
傅遠兮涼涼的看着江辰,“你确定?”
江辰頓時嘴角一抽,渾身一抖,他是魔怔了才會想着要傅遠兮報銷的,嘤嘤嘤~
惡魔還是那個惡魔!原汁原味!
“不不不,我還有事要忙就不打擾了,你們那啥請便哈。”
說罷,果斷閃人,那速度一看就知道是練出來的。
傅七笙看着傅遠兮然後指了指剛剛江辰離開的方向。
“嗯……他好像是誤會什麽了…”
“嗯。”
傅遠兮沒有任何的詫異,轉身走到窗戶邊,動作十分熟稔的點着一支煙,深潭一般的黑眸望着樓底的車水馬龍,看起來十分的深沉。
傅七笙挑眉,目光在他修長之間的煙上一掠而過。
他的背影冷冽透着濃重的孤傲,給人一種極緻的距離感。
她隻感覺,他是個有故事的男人。
“你幹嘛不解釋一下?”
她真是搞不懂這個男人,太過的深沉,他的想法她一點都猜不透。
“清者自清。”
誰知,他就甩給她這麽幾句話。
傅七笙眼皮子一跳,有些不屑的看着傅遠兮那清貴絕倫的側臉。
“你在整我?”
如果不知道他是什麽人也就罷了,可是,學校四年,不多了解少的一些了解還是有的。
幾乎是對女人有着極其強烈的排斥心理,厭煩各種方式和他挂上鈎的女人,完全不給任何機會或者可能性。
但是現在卻和她說什麽狗屁清者自清?!
确定不是故意整她?
盯着他傅遠兮的女人都排到國外去了,如果她和傅遠兮車上關系,不得被那些女人給撕了?
傅遠兮轉過身,狹眸微眯看着她,像極了極具凝透感的冰,冷漠卻奪目。
她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上帝給了他最最完美的一切。
雖然用美這個字形容一個男人不太貼切,但是,莫名感覺沒有什麽詞語可以描繪出他這種驚爲天人的極緻。
他一步一步的走到傅七笙的面前,像極了一幅行走的畫卷。
呼——
薄唇微微輕啓,一團灰蒙蒙的煙霧飄散,揚揚灑灑在她的臉上,煙的味道非但不難聞,還透着淡淡的香味。
傅七笙皺眉,眸光緊緊鎖在傅遠兮那張爲禍人間的臉上。
“做個交易如何。”
他聲音淡淡,音色極其的平靜,深邃如潭的黑眸不冷不淡的看着她。
傅七笙有些意外。
“什麽交易?”
“做我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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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哈哈哈~咱傅大少就是這麽簡單粗暴!
有獎問答:和莫如沁一起欺負過歡歡的人有幾個?都叫什麽名字?
答對了有獎勵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