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這莫名其妙的糾纏,傅七笙有些不耐,但是,沒辦法,誰讓對方人多,她這小身闆是打不過這麽些個人的。
好在她從來都遇事冷靜自若,不然亂了陣腳可就不好了。
“大叔?”
男人劍眉微蹙,似乎對這個稱呼有些不滿,又有些難以消化,薄唇微微輕啓呢喃着這兩個字眼。
傅七笙挑眉,“唔?有哪裏不對?難不成大爺?”
雖然帥是帥,但是應該也在二十八九歲至三十歲之間,比她大了十來歲,不叫大叔叫什麽?
況且她長相又這麽顯小,任誰看都不會覺得有問題啊。
男人擡眸,犀利如狼的眸光落在傅七笙的臉上,眯了眯眼,這小家夥,還真是膽大。
而男人身後的那個手下模樣的男人聽了傅七笙的話之後,忍不住眉頭一跳,略帶詫異的看着傅七笙,這女人,是不是太膽大包天了一些?
就算不知道在她面前的是誰,面對boss這麽強大的氣場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
怪了。
“真是未成年。”
男人沒有生氣,反而幽幽的靠在沙發上,手中搖晃着酒杯,豔紅色液體在昏暗的光線下泛着淡淡光輝,語氣不冷不淡的說了這麽一句。
“我已經十九歲了謝謝。”
傅七笙對于這種長相也很無奈啊,明明已經成年了,還是一臉高中生甚至初中生的模樣。
男人眉梢微揚,神色不變,仿佛隻是漫不經心的一問,對傅七笙隻是單純的好奇。
“在上高中?”
“我說,大叔你究竟想幹什麽?”
傅七笙打斷男人的話,說話前舔了舔棒棒糖才開口。
要不是周圍圍着這麽一衆彪形大漢,她早就撒丫子跑路了。
男人應該是不太喜歡大叔這個稱呼的,眉頭再次蹙了蹙。
他身後的男人倒想斥責傅七笙的不識擡舉,但是看了一眼男人之後還是沒有開口,安安靜靜的站在那裏。
“我說了,丢了的臉面,總得找回來吧?”
男人不緊不慢的開口,平淡冰冷的聲線實在是聽不出什麽思緒來。
傅七笙感覺不太妙,她又不認識這家夥,誰知道是什麽情況,眼珠子轉了轉,便從包包裏掏出一本便利貼刷刷刷的寫下一串電話号碼,然後貼在那男人面前的桌子上。
“這是我手機号,有事電話再聯系ok?我現在真的還有急事,有事可以打電話。”
男人修長的手指撚起那張紙,看着上面字迹秀麗的數字,不語。
傅七笙觀察了一下男人的神色之後站起身便走,看來是同意了。
果不其然,這次那幾個黑衣男人沒有再攔着她。
直到傅七笙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視線内,男人再次将目光落在那小小的一張紙上。
“boss…。那女人有什麽問題嗎?”
身後的穆凡遲疑了一下之後開口,老大的舉動實在是反常,不然怎麽會突然去關注一個小姑娘?
男人目光一直在那張紙上,聽了穆凡的話之後,指尖微微一轉,紙條對折起來,動作行雲流水的揣進西裝口袋中。
語氣冰冷,如狼危險。
“沒有。”
“那您怎麽?”
穆凡表示搞不懂了,boss不是那種會做無用之事的人,怎麽會浪費時間和一個小姑娘糾纏?
男人微微側着眸光掃了一眼穆凡,仿佛帶着血色,無盡的冰冷恐怖。
穆凡低下頭,“抱歉boss,我多嘴了。”
男人沒有再說話,站起身,高大的身材和那冷戾的氣場不得不讓四周的人離的原因的,實在是太吓人了。
邁着長腿走出酒吧,另外一邊,酒吧二樓的方向緩緩走出一道身影,修長而纖細,隐匿在黑暗中,沒有人發覺,随後便閃身離開這片嘈雜之地……
出了酒吧,傅七笙看着這無邊夜色,皺眉,完犢子,她這裏是什麽地方?
來的時候光顧着追裴亞楠,完全沒有看路,原本就有些路癡,這下好了,徹底找不到北了。
四周除了大樓還是大樓,摸了摸身上的口袋,掏了半天才掏出一張皺巴巴的五塊錢紙币。
打車是肯定不夠的。
想到自己走的時候都沒有和傅遠兮說一聲,她掏出手機看了看,猶豫着要不要給他打個電話。
但是想到傅遠兮那張清冽淡漠的臉她瞬間打消了這個想法。
車水馬龍,人來人往,傅七笙就站在路口,她這是第一次發現,原來她對這個生活了十幾年的城市一點歸屬感也沒有,甚至,很迷茫。
一切都好像不那麽真實,那時,那種痛苦的感覺還在,導緻她突然有種虛幻的錯覺。
苦笑一聲,沿着人行道走着,走到哪兒算哪。
自己有多麽的微不足道,母親大仇沒報,自己還落的那般下場,莫家,明明是母親打下來的江山,卻被莫文康和李月嬌毫不費力的奪走。
母親的死,她沒有辦法相信真的是什麽自殺,母親根本就沒有病,怎麽會被送去精神病院?才一個月時間就告訴她已經死亡的消息。
她沒有辦法将莫文康和李月嬌的嫌疑抹去。
停下腳步,看了看四周,是一個公園,夏夜裏的公園人還是很多的,都三三兩兩的在一起,要不然是情侶要不然是一家人出來散步。
還有不少老太太老頭在跳廣場舞。
傅七笙找了一個長椅坐下,好像隻有她一個人形影單隻。
心裏有種怪怪的感覺。
鬼使神差的拿出手機,看着上面的通訊錄,發呆。
突然,手機震動一下,歡快的鈴聲響了起來,她看着上面那個名字,心裏突然湧出一些奇異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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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帥哥有點鬼畜…沒錯,就是那種大腦思維特别詭異的!
但是……誰讓他帥呢,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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