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七笙是重感冒,燒還沒退,隻能繼續留在醫院打點滴。
醒來的時候已經都夜裏八點多了。
從上午一直睡到晚上,實在是因爲重感冒又失眠了一夜,才睡這麽久。
如果不是因爲肚子咕噜噜餓得前心貼後背估計會直接一覺到天亮。
躺了一天沒動感覺骨頭都要散架了的感覺,渾身無力。
“醒了?”
不等她徹底清醒,耳邊就傳來傅遠兮那淡薄的聲線。
呆愣了幾秒鍾之後轉頭看向發聲的方向。
他就坐在窗戶邊的沙發上,雙腿上放着筆記本電腦,高挺的鼻梁上還架着一副金絲邊眼鏡,平添幾分斯文貴氣。
絲毫不影響他一絲美感,反而還更加的帥氣逼人,透着一種禁欲的誘惑氣息。
隻穿着一件白色襯衫,袖口微微挽起一些,露出半截健美的手臂,線條流暢而優美,刺激着眼球。
簡單的裝束都被他穿出了極緻的美感與靈魂。
傅七笙眨眨眼,幾秒鍾之後才環視了病房一圈,因爲是vip病房所以不存在會有什麽刺激性的消毒水味道,床頭擺放着一束淡黃色的花,不太認得這是什麽品種的花,但味道挺淡雅的。
想要坐起身的,才發現自己手背上還插着針頭,點滴還剩下半瓶多。
“感覺怎麽樣。”
将腿上的筆記本放在桌子上,起身走到傅七笙的床邊,查看了一下她的點滴瓶才不冷不淡的看着她問道。
傅七笙沒來由的感覺緊張,吞了吞口水之後才開口,有些悻悻。
“好多了。”
除了頭有點暈,其他沒什麽大的感覺。
傅遠兮看着傅七笙這滿不在意的樣子,心情莫名的煩躁。
“真是能耐,過期的藥都往嘴裏塞,真覺得會産生什麽特殊效果不成?”
傅七笙不知道自己吃的藥已經過期了,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沒辦法反駁傅遠兮的話,确實是自己犯蠢了。
連忙轉移話題,“那個我餓了…。”
傅遠兮淡淡的看着傅七笙,自然知道她理虧。
不然這女人肯定嘴下不吃虧的嗆回來的。
就在這個時候,門敲響,傅七笙轉頭,就看到江辰大包小包的提着進來,晃了晃手中的袋子後和傅遠兮和傅七笙說道。
“衣服都是家裏傭人整理出來的,這裏面是吃的,還熱乎着。”
将衣服袋子放在傅七笙的床邊,然後支起病床上的小餐桌,仔仔細細的将帶來的飯擺放在小桌子上。
六個小餐盒,每個裏面都是不同的菜色,雖然看起來豐富,但是都是清一色的清淡口味。
外加一碗白粥。
嘴巴撅了撅,有些不滿意,她現在隻想吃重口味的,大晚上吃這些怎麽能有胃口嘛。
傅遠兮輕側眸光,自然瞧見了傅七笙那高高撅起的嘴巴。
“生病期間口味清淡一些比較好。”
說着,便朝着門外走去,江辰連忙跟上。
病房裏隻剩下傅七笙一個人,看了一眼一開一合的門,目光落在面前的晚餐上。
再次歎息,最讨厭生病,最讨厭傅遠兮。
——
走出病房,傅遠兮邁着步子走到一邊的椅子邊坐下,摸出一支煙,點燃,似乎想到醫院禁止抽煙,便掐滅煙頭,并沒有什麽煙瘾,完全可以控制。
江辰目光有些奇怪,傅遠兮的态度着實是叫人摸不準。
打電話讓他送衣服飯菜過來,還特地的囑咐一定要口味清淡。
最近似乎變得越來越奇怪。
這不是他的做事風格。
冷漠,薄情,高傲才是他的代名詞。
現在這個,怎麽像是墜入愛河的普通男人?
“我怎麽樣?”
遊神間,聽到傅遠兮這麽一句,江辰瞬間回神,就對上傅遠兮投過來的目光。
“什麽?”
江辰一臉懵逼,什麽怎麽樣?
難不成……
傅遠兮看着江辰又要往奇怪的方向想冷着聲音繼續開口。
“我看起來,很老?”
“啊?”
江辰更是摸不着頭腦了,這都是什麽跟什麽?看着傅遠兮那爲禍人間的臉,嘴角不由得抽了抽,這麽張臉可讓别人怎麽活?
“沒什麽。”皺了皺眉,語氣不能說多平靜。
江辰“……”
側着目光看了一眼還站在原地的江辰,挑眉,神色冷淡。
“還杵在這裏做什麽?”
江辰“……”
他招誰惹誰了?突然跟他發什麽脾氣?
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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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江辰一秒鍾,誰讓你撞槍口上了。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