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七笙的話不緊不慢,透着一種悠然自得的意味,就是這樣一句話,讓莫如沁的臉色劇變。
猛的擡頭看着面前的傅七笙,對方依舊笑的淡然如初,好似絲毫的不把她放在眼裏。
莫如沁雙拳緊緊攥緊,瞪着面前的傅七笙,語氣逐漸變得陰涼。
“你究竟是什麽意思?!”
傅七笙眉梢微挑,輕笑出聲,覺得這莫如沁也真是會自欺欺人。
“怎麽?莫小姐難道聽不懂字面意思嗎?我說,我和傅遠兮呢,現在已經在一起了,嗯,如果沒有差錯的話,我們可能會年底就完婚的哦。”
傅七笙的語氣非常淡,透着一種輕快愉悅,好似是莫如沁在閑聊一般,透着那種幸福的勁兒,刺痛了莫如沁的眼。
“不知廉恥,賤人!”
再也無法維持她那虛假的表面,臉色一變,直直的揚起了巴掌朝着傅七笙的臉頰扇去。
恨不得将傅七笙生生撕碎!
傅七笙的眼眸徒然一厲冷光一閃而過,揚起手,抓住了莫如沁的手腕,狠狠的死死的扣着她手腕的骨頭,疼的莫如沁臉色煞白。
“放,放手!賤人!”
莫如沁瞪着眼,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傅七笙,原來他們一直都被她騙了,在學校表現的像小白兔一樣,結果卻是這樣,披着小白兔皮的豺狼。
傅七笙嘴角蕩開冰涼的弧度,像是看小醜一般,看着現在掙紮在她手上的莫如沁。
像是莫如沁這樣的千金小姐身手怎麽能和她相提并論,她可是從小打架打到現在的小混混出身。
抓着莫如沁的手腕狠狠的将她推了一下,莫如沁穿着高跟鞋腳下崴了一下,瞬間背部磕在了後面的牆壁上。
頓時一陣冰涼,蔓延全身,讓莫如沁莫名的有些頭皮發麻。
“怎麽?不甘嗎?憤怒嗎?嫉妒嗎?可是你有什麽立場有這樣的情緒呢?你是傅遠兮的什麽人嗎?呵,從始至終的自作多情,莫小姐,我勸你還是擺正自己的身份吧,不要把自己搞的像是小醜一般可笑可悲。”
傅七笙的話像是刀子一般,一刀一刀剮在她的心口,莫如沁死死地瞪着傅七笙,眼睛血紅,她不承認是這樣的局面,确實從始至終都是她的自作多情,傅遠兮從來沒有多給她一個眼神,這一點她承認,但是她不承認輸在了傅七笙這樣一個女人的手上!
大力的甩開了傅七笙的手,莫如沁站直了身體,神色恢複,嘴角冷冷一笑。
“傅七笙,我看你是不了解豪門之間的水是有多深吧?你真當以爲傅家會允許你這樣一個沒有身份背景的孤女嫁進去嗎?灰姑娘的王子夢也是時候該醒醒了!”
傅七笙挑眉,沒想到莫如沁這個女人也不是特别的蠢,但是她可能預料錯了,她錯估了她與傅遠兮和傅老爺子之間的關系,注定莫如沁會輸的一敗塗地。
但是這個結果最後讓莫如沁知道不是會更好玩嗎?她倒是挺好奇,到最後莫如沁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臉上的神色是有多麽的精彩。
聳聳肩,語氣無所謂,“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那我們走着瞧!”
莫如沁冷笑一聲,随之擰開了洗手間的門,直直離去。
傅七笙就靠在洗手間的門口,直到莫如沁的背影消失在她的視線裏。
像是莫如沁這樣的女人,她從未放在眼裏過,過去是爲了母親的事情才會任由他們宰割,而現在的她沒有了顧忌,莫如沁不會是她的對手。
隻不過是一個隻會耍卑鄙手段的小人而已,放不在台面上。
從現在開始,她和莫家和莫如沁才算得上戰争剛剛開始。
剛打算離開,突然一陣鼓掌的聲音傳入了她的耳朵,随之皮鞋踩在地上的清脆聲音傳來,她轉頭看去。
男人穿着黑色的絲質襯衫,解開了兩顆扣子,露出那性感的鎖骨。
襯衫松松垮垮,多了幾分慵懶,如妖似魅的臉在暗色燈光下更加的妖冶,眼角的淚痣格外灼目,嘴角噙着邪氣弧度,聲音低魅。
“呦,小七七這架勢,不愧是我喜歡的女人。”
走到傅七笙的面前,也不知剛剛的内容聽去了多少。
傅七笙眯眼,不慌不亂的整理一下頭發才淡淡開口。
“巧。”
姜靳言晃了晃食指,笑得豔麗,像是移動的荷爾蒙機器……随時發騷的模樣。
“不巧不巧,我就是專程等你的。”
他有的是辦法知道今晚傅遠兮會不會來參加,果不其然,他帶着傅七笙一起來了。
“有屁快放。”
傅七笙在這段時間裏,已經大概明白了姜靳言是什麽人了,給點陽光就燦爛,她就不能對他态度太好。
不然就是給自己找麻煩。
姜靳言笑得更歡了,肩膀聳動,狐狸眼眯成了一條縫兒。
“怎麽飙髒話都這麽讓人心動?”
傅七笙面無表情的看着姜靳言,她可不認爲這樣一個男人會真的喜歡她。
“姜狐狸,你覺得我很閑?”
“好嘛好嘛,不說就不說,不過你生日快到了,我請你吃飯怎麽樣?或者去遊樂場玩兒?要不然再去看看電影?”
傅七笙皺眉,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沒來由的煩躁,下意識就回了姜靳言的話。
“我生日早在三個月以前過了好嗎?”
樓道盡頭的拐角處,一雙锃亮的黑色皮鞋在聽到她這一句話時,猛地停頓在原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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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呼!七七說漏嘴了!傅叔叔你挺住!一定要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