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下過雨,地面都是積水,摩托車飛馳而過濺灑起大片水花。
空曠的街道上,摩托車的鳴笛聲格外的刺耳響亮,姜靳言唇角緊繃着,極其的冷靜,那雙向來帶笑的桃花眼裏氤氲着暗色的幽光。
靈活的盡可能繞着小路走,他能感受到後面依舊窮追不舍。
眸光掃了一眼抱着他腰的小手,嘴角噙着一抹弧度。
她依舊全然不知發生了什麽,戴着耳機聽着歌心思完全放空。
這種黑暗,他不會讓她接觸到。
伸出手将她放在他腰上的手收的更緊了一些,轉頭對上她的眼,他張了張嘴,無聲的對她說了三個字。
抱緊了——
傅七笙立馬照做,畢竟确實開的挺快,她生怕把她給甩下去,然後索性閉眼不去看,耳朵裏音樂很大聲,讓她不至于心思全在害怕上面。
眸光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後視鏡,那輛改裝過的車子竟然慢慢的追了上來了,再看了看兩側,透過綠色植被也隐約可以看到車身。
猛地把速度加到最快,像是射箭一般飛射出去,前面是一個三岔路口。
利用摩托車的靈活,在U形拐角處猛地轉動,拐進了一邊的人行道,直射而去。
緊跟而來的幾輛車子險些撞在一起,刹車聲響徹天際,沒想到前面姜靳言這麽狡猾。
人行道裏路面狹窄,他們這種大型車子進去了也難以提速。
但是這些人依舊沒有放棄,轉動方向繼續窮追不舍。
越野車裏的人掏出了一把槍,幽冷的槍口對準了前方……
——
兩方人馬分别從不同的地點同時出動,極其默契的朝着同一個方向而去。
傅遠兮目視前方,将油門踩到了底,改裝過後的跑車不論哪一方面都是無與倫比的。
深夜街道的橘色路燈忽閃在他臉上,将那雙黑眸襯得忽明忽暗,按下耳朵裏的藍牙耳機,聲音凜冽,刺骨冰寒。
“青華路,南街,邵陽路,不管用什麽方法,全部圍堵,絕對不可以讓他的人靠近。”
從海邊出來,這三條路是必經之地,那個男人絕對派出了不少人手,也絕對會進行三方攔截搶人,他現在隻能拖延時間,給姜靳言逃脫的時間。
他怎麽都沒有想到,風言來了曼城,并且傅七笙和風言那個男人扯上了關系,當初傅七笙在酒吧被風言爲難,特意惡作劇的給了風言傅遠兮的手機号。
卻不會想到,這兩個男人,是世仇。
并且是不死不休那種。
而如今,卻被風言那男人抓住了他的弱點,傅七笙……
眸子越來越沉,漆黑一片,黑的沒有絲毫光亮,薄唇緊抿着,抓着方向盤的手骨節泛着森白,青筋暴起,昭示着他現在即将爆發的邊緣。
打開車子前的顯示屏,上面出現了一個小紅點,朝着某條線路極速移動着。
看來姜靳言那個男人把風言的人甩開了一段路程,在這中間的時間裏,他們必須彙合。
眸子掃了一眼後視鏡,皺起眉,眸光愈發深谙,竟然有一輛黑色的轎車緊跟。
微眯起的眼蕩開冰涼,依舊冷靜到極點。
風言這個男人就是一個瘋子,無所不用其極,竟然還分派手下來阻撓他。
沒有任何猶豫的,将方向盤猛地轉了一圈,輪胎摩擦在地面發出極其刺耳的聲音,繞到了另外一條車道。
砰!
下一瞬間,一聲槍響響徹天際,在寂靜的夜裏蕩起無限的回音。
子彈嵌在車身,傅遠兮的車立馬因爲巨大的沖擊力而偏移,僅僅幾秒鍾,速度就慢了不少。
“shit!”
饒是淡定冷靜的傅遠兮也不由得怒罵出聲,臉色幾乎陰沉的滴墨,風言這個男人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竟然敢在曼城這樣肆無忌憚的開槍,好在他的車經過特殊改造,是防彈車。
不等他把握方向,再次槍響,後面車子裏的都是專業性殺手,槍法自然極好,傅遠兮沒能躲避開。
呲啦——
輪胎劇烈摩擦,随後後面轎車竟然不要命似的沖了上來,兩輛車相撞,一聲巨響,傅遠兮的車子被撞在路邊的欄杆上,生生将那護欄撞的稀巴爛。
那輛車速度不停,在撞開傅遠兮之後調頭離開。
一切都在幾秒鍾之間。
根本不給人任何反應的時間。
經過劇烈的撞擊,車子并沒有什麽大礙,隻是輕微變形,但是車内傅遠兮的情況不見得多好。
随着劇烈的沖擊力,他一邊手臂脫臼,額頭撞在玻璃上,一道血痕順着眼角蜿蜒而下,滴在他白色襯衫領上,看起來尤爲觸目驚心。
風言這男人,爲了抓住他的弱點,真是動了真格了。
受了傷,他甚至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發動車子,還好,他開了這輛車出來,要是普通車子經過這麽劇烈的撞擊早就散架了。
絲毫不做停留,繼續朝着于姜靳言他們彙合的方向而去,希望姜靳言這個男人不要讓他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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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哼~萌塗才不會給某人那麽容易抱到媳婦呢~先虐虐某人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