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有人入侵,那隻美幻蟲猛地用那條長長的尾巴甩了過去,随後慢慢的移開了龐大的身軀,身下,果然有一個衣不蔽體的少年被死死的壓在了下面。
那畫面實在太過慘烈,少年嬌嫩白皙的身軀上滿是血痕,嘴角還不停的湧出鮮血,若不是他平日勤奮修煉,體質非常硬朗的原因,估計這會都被壓成紙片人了。
這美幻蟲的毒性果然霸道,特别是發情的時刻所産生一種紅色液體還能使接觸到的雄性生物都能無法自制的挂起“小帳篷”,當真是可怕至極。
他微微偏了一下身子躲了過去,結果,那隻大蟲第一下狠招因爲沒有得逞的關系,便十分的憤怒,它以爲眼前這個生物如同其他生物一樣都很好解決,張口便是用那老招,神經毒素猛地噴射而出,就如同雨水一般往他頭上噴灑。
不料,官傾月似乎早已事先預料到了它的下一招便是這個老把戲,早它一步瞬間張開了結界。
這種陰邪的把戲,想故技重施的運用在他身上,那是不可能的。
眼裏閃過一絲冷芒,他舉起手中銀色的劍,輕輕一躍便跳到半空之中,銀光一閃,那條醜陋的美幻蟲還來不及反應過來便被這一殺招給劈成了兩半。
落地後,他來到這名受傷不輕的家夥身邊,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嗯,算這家夥命大。
但是奇怪了,怎麽這裏就他一個?難道其餘的人都被吃掉了嗎?嗯......不太對,這裏并沒有其他人的痕迹,聯想到剛剛看到的那幾個小土道,他的臉色一沉。
真是麻煩!把地上的人輕松的往肩上一抗,他蹙着眉頭朝洞口的方向走去,先救一個是一個吧。
上面的人都靜靜的看着洞口,聽到裏面似乎傳出了許些異響,立馬高高豎起耳朵,緊張的往後退了幾步距離,一臉戒備之色。
什麽東西出來了?速度還那麽快,會是他嗎?大家伸長了脖子瞅着,各個都很聽話,不敢随便走出結界範圍,也不敢随意太靠近。
“接住!”突然,裏面傳出了公子月的聲音,随即一個衣衫褴褛,滿身是血的人被高高的抛了出來,幸好有二名反應極快的少年一聞言,便一下子跳了出來接住了他,才避免了他落地的慘劇。
“是木子,太好了,他還活着。”學生弟子當中似乎有人立馬認出了他,從後面跑了出來,滿臉激動之色,因同是煉藥系的關系,所以平日與這家夥也有過交流,關系還不錯。
見這個木子這家夥全身帶着許多傷,似乎還陷入了昏迷,認識他的那名少年便從懷中掏出一枚丹藥塞入了他的口中,不一會,木子的身子便動了動,眼睛掙紮了幾下,便慢慢的張開了。
見到熟悉的衆人都圍在他的身邊,那種從絕望的深淵中爬出來的驚喜,令他不由得激動的臉都漲紅了,他想說些什麽,但是由于太過虛弱,身子裏的毒還未解,整個人都處于一種身體機能未恢複的狀态,連話都說不出來,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咽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