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景域眼底隻有清染一個,時不時就盯着旁邊的佳人,根本無心看舞蹈,她投放的秋波都沒有被當事人接收到,那家小姐頓時覺得很氣餒。
看來不露臉,就不知道誰是真正的美人了,她舞動着,然後腳踝一扭,摔倒的姿勢十分的美麗,連帶着手不動聲色的扯掉了面紗。
“哎喲,疼......”
果然,這樣的做法特别的成功,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回來了,她那張如同芙蓉般豔麗的容顔落在了景域的眼中,顯得有些訝異,但是并不驚豔。
“下去吧,不用你了。”他蹙眉,有些掃興,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那些伴舞的丫鬟們便扶着自家小姐慢慢的退了下去,那美麗的富家小姐沒有料到自己那引以爲傲的容顔居然在關鍵的時刻沒有發揮作用,十分不甘心的被攙扶了下去,暗暗懊惱自己弄巧成拙了。
“美人有意,景公子也太不懂風月了。”官傾月難得主動與他搭話,卻是調侃。
“若是小兄弟有意,我可以促成好事!”景域臉色一變,擔心的看向清染,皮笑肉不笑的回答道。
“那倒是不用。”官傾月低頭飲了一口美酒,唇角的勾起一抹笑痕。
“大家相識一場,這裏也沒有外人,何必遮遮掩掩呢?來,我敬你們一杯!幹了它,今晚我們坦誠相見如何?”景域倒了一杯酒,看向官傾月的方向站起了身子,認真的開口道。
“本也不欲與你有過多牽扯,何必執着。”官傾月冷言道,說着還自顧自的抿了一口酒,沒有接下他的話,讓他一時之間站着不是,坐着也不是,十分的尴尬。
“别太在意,我敬你一杯。”清染見狀,沉吟了片刻後便慢慢的站起了身子,舉起了手中玉制的小酒杯。
“嗯......那我們就爲這邂逅喝一杯吧。”景域覺得場面有些尴尬,今天一天竟然一直都在碰釘子,還總在同一個人身上碰,真是不長記性。
偏偏面對他,不知爲何總覺得天生便矮了人家一截,說話也沒了底氣,明明自己的身高比較占優勢的說......
憑着對方在靈隐拍賣行的待遇,他即便是皇帝也不敢輕舉妄動,這少年的身份深不可測,他就算亮出身份跟他計較又能奈何?
萬一,對方也亮出了身份,而且非常的吓人,那他這個皇帝臉面要如何自處?丢景域的面子行,但是丢皇帝的面子不行......
所以,他是不會随便在人前曝露身份的,怕丢了身爲皇帝的臉面。
那富戶的女兒換了一身紅色的牡丹袍服後,又華美的出場了,她拿着一琵琶,在丫鬟的攙扶又來了。
“小女子楊芊芊給各位見禮了,受父親所托要好好在船上侍奉尊客,剛剛摔倒了,跳不了舞,小女子在這裏給各位彈了琵琶吧。”那叫楊芊芊的富家小姐小心翼翼的在門外行了禮,溫柔的說道。
“準了。”活躍一下氣氛也好,現在這個氛圍着實有些冷清了,見那女子出現,景域的面色暫緩,心底那股憋屈勁被他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