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拾了一下自己震撼的情緒之後,便低頭行了個禮,“嗯,那皇兒退下了.....”
“去吧.....”
神皇疲憊的閉上眼睛,整個人陷入了一種很低落的狀态,一雙銳利的紫眸看起來有些呆滞,他凝視着桌上的畫,久久都無法回過神來。
官傾月走出了書房以後,看到門外站着的老内官,眼底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老内官跟以前一樣,慈愛的看着他,目光十分的和藹親切,他慢慢的躬身,擡起眼簾,餘光一直目送他,直至他的身影漸行漸遠,都快消失不見了,還保持着這個恭敬的姿勢長達一分鍾左右,才慢慢的直起身子。
月邊走,邊陷入沉思,腦海裏還回蕩着剛剛發生的事情。
他之所以将母後的事情放在台面上說,主要是将這次上來的目的交代清楚,免得父皇懷疑。
其次,他想知道父皇他會如何解釋靈月之森水下墓地的事情,又會用什麽樣的态度面對他的質問。
結果,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神皇竟然被刺激的暈了過去,醒來了以後,他避開了自己的問題,隻字不提爲何他将會母後埋在那樣偏僻森冷的地方。
開口的第一句話,便将他的注意力成功的轉移到了别的地方。
然後,神皇不動聲色的掌控話題的方向,他甚至連問的機會都沒有。
姜的還是老的辣,這次對峙,他不經意間就被帶跑了,偏偏那是他最想知道的答案。
那就是母後,還活着的事實!
現在細細回味,才發現有哪裏不對勁,但那已經晚了,父皇并沒有給他任何提問和質疑的機會.....
神皇不會将這件事仔細的,老實的告訴他,也是在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眼下,這件事情總算是有了一些眉目,也不是全然不是一無所獲的,最起碼,他知道母後還活着的,是因爲詛咒才會變成這樣的。
隻要她還活着,就還有的救,隻是詛咒無解,若是一直找不到那個施咒的那個人,母後就與死無異。
除非詛咒母親的那個人願意解咒。
但這怎麽可能呢?
且不說對方是否現在還活着,也不知母後究竟與那人之間究竟有什麽無解的恩怨,才會被下了如此惡毒的詛咒。
要知道,下這樣的詛咒也是要付出代價的,對方想必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下場,也不會比母後的好多少的。
無論如何,他也要查出真相。
這件事情早期肯定牽扯得十分的廣泛,父皇應該也爲此努力過。
從父皇身邊的人開始調查起是最穩妥的,他想到了老内官,他一定知道一些什麽。
但是,現在的他,沒有辦法再分心任何的事情了。
母後的事情,都已經過去很久了,不是幾天就能查的明白的,先暫時放一放。
眼下最重要的應該是陪菲兒去龍域,既然已經答應了她,就要做到。
現在父親應該不會多疑他上來的目的了,況且他的表現,也沒有過激的地方,就跟以往一樣。
等晚上父皇離開書房,他就可以若無其事的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