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一天一夜?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左右張望,卻沒有發現師傅他們的身影,很不對勁。
“其他人呢?”
尤菲握緊的拳頭,簡直恨紅了眼,咬牙切齒的說道。
“大家都沒事,隻不過都昏迷了,中了幻術的就隻有我們三個,而我是第一個醒的!”
“父皇很強大,沒有在第一時間中幻術,但這是爲了救我才變成這樣的,他不知用了什麽方法,竟然跟你一樣進入了我的幻象當中,把我帶了出來,可能是親眼目睹了夢魇獸創造的那個世界裏,假的你對我的傷害,救我出來之後,他還沒有完全清醒,異常憤怒的叫嚷着要殺你,我怎麽說他都不聽。”
她一臉無奈,眼角的餘光發現父皇趁着他們說話的當口偷偷逼近,趕忙将身子又貼近了他一些,風夜冥塵才善罷甘休的停下了腳步。
“唔,就如同你看到的那個樣子,他好像把幻象裏的一切都當真了,現在事情很嚴重,他一副不殺了你不罷休的樣子.....”
“你快想想辦法!”
他現在大腦有些混亂,必須要弄明白最開始發生的事情。
“等等,菲兒,你先不要跟我說這些好嗎?我現在隻想問一個問題,我是不是當時拿着劍沖出去斬殺夢魇獸的時候中的幻術?”
他的問題剛問完,尤菲的臉色更難看了,她撚着手指揉了揉眉心,“天啊,一個沒蘇醒的父皇還不夠,現在又多了一個,我該怎麽辦?”
官傾月知道尤菲誤會了,但是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風夜冥塵還在虎視眈眈的盯着他這邊呢。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語氣不由得帶了一絲催促之意。
“菲兒,等會再跟你解釋,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好嗎?”
雖然月看起來有些不正常,但是比起父親好多了,于是,她臉色稍緩回答道。
“你沒有離開過結界,當迷霧漸濃,我們都打算待在裏面,如果你不知着了什麽魔,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某處,下一秒,就整個人倒了下去,把我們都給吓壞了......”
“我記得應該是你父皇将結界變成了黑色,籠罩住我們,想騙過夢魇獸,就是那種可以從裏面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裏面的結界.....”
“月,你在說什麽呀?父皇自始至終都沒有将結界變過顔色啊!”
尤菲大吃一驚,怪不得他後面一直盯着一個方向呢,原來在那時他就已經中了幻術。
理清思緒之後,他恍然大悟,終于知道自己是從哪裏開始中招的了。
腦中的思緒逐漸的清晰,從幻象當中出來的後遺症慢慢的恢複了。
他的眼神逐漸清明,眸光深沉,“我睡了一天,那你呢?你又睡了多久,在這期間我們毫發無傷,是什麽阻止了夢魇獸傷害我們?”
她有些後怕,緊緊的抿着唇。
“我是最先清醒的,睡了大半天,父皇随後也跟着醒了,我守了你一夜,就是爲了防父皇對你下手!”
“多虧了我讓毛毛躲在一邊,當你倒下,夢魇獸緊接着就對我下手了,攻擊我們的時候,毛毛發動催眠唱歌的能力,大家都睡着了,夢魇獸也陷入了沉睡狀态,毛毛又救了我們一命!”